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

    等他们看到行商变得简单,获利极丰时,必然坐不住。

    已经将他们逼到了刺杀朕的地步,可见,他们已经急了眼……”

    贾环长出一口气,道:“这一次,臣再不留情!”

    隆正帝闻言,讥笑道:“朕听皇后说,你那个平妻怀的,是一对双生?

    怪道最近你急躁许多……

    那些人也是倒霉,正巧撞到你火气头上了。”

    贾环闻言,没好气道:“陛下,和这个不相干……”

    话没说完,就见一阵呼啸声响起,没一会儿,只见董千海并乌远,带着十数人归来。

    乌远手中提着一白衣书生,董千海手中则提着一个丈许高的大汉,极高壮。

    只是此刻整个人都萎靡成一团烂泥。

    想来,正是这个壮汉,方才将巨石抛下。

    再看看那白衣书生,贾环冷笑一声,等他被带进后,当面啐了口:“就你这样的货色,也想学张良刺秦王?

    姓甚名谁,家在何方?

    本王只给你三息时间考虑,过了之后,本王从河洛之地的府学杀起。

    只到杀出有人认出你为止。

    府学杀尽,就杀县学。

    咱们一个省一个省的杀!

    老子连顾千秋都杀得,还杀不得你们这些杂碎?”

    “呸!”

    一直不出声的白衣书生闻言,面色陡然涨红,狠狠朝贾环啐了口,脸上却被乌远一巴掌打偏,一瞬间肿胀起来。

    贾环冷笑一声,道:“时间到,考虑好了,到底说还是不说?”

    那白衣书生傲然昂起头,斜视贾环。

    贾环一摆手,道:“拖下去……”

    “等等!”

    白衣书生登时慌了,以为贾环不想听他说,要借机大开杀戒,忙顾不得摆弄风骨了,大声道:“我乃琅琊王朗王玄通!

    昏君亲信奸佞,倒行逆施,动摇国本!

    长久以往,必成秦之乱事,陷百姓于战乱。

    呜呼,吾国百姓罹难久矣,万不能因昏君奸臣,再陷苦难之中。

    祸国奸臣,你想杀就杀吧!

    我王玄通乃琅琊王氏子孙,一心为国,焉能惧死?”

    贾环看弱智的眼神看着他,淡淡的道:“谁给你的陛下皇舆路线图?”

    王朗面带讥讽,昂然而立,看样子是不肯出卖盟友……

    贾环笑了笑,道:“不说也没问题,带你回城后,就从接触过你的人开始杀起。

    从河南,杀到山东琅琊。

    但凡和你接触过的人,尽数杀绝!

    无非是一些读书人,杀不到五百个,就必然能杀出来答案来,你信不信?”

    “你……你这个刽子手!!除了杀人,你还会做什么?”

    王朗真真气的面色发紫,颤着嘴唇道。

    看贾环的目光,好似在看一个黄泉地狱中来的恶魔。

    贾环似懒得理他,铁了心了要大肆杀戮,一挥手,就让人将他拖下去。

    看着贾环眼中的杀意,王朗是真的怕了。

    不只为自己的命运怕,更为洛阳城和山东的故友。

    他可以为了理想舍弃性命,却不能连累千百同学。

    王朗拼命挣扎喊道:“奸佞,有能为就朝我来!牵连无辜算什么?奸佞!昏君!!”

    看贾环理也不理,就要吩咐人清空道路,重新上路,王朗愈发害怕,一时间甚至都有了尿意,眼见就要被拖下,王朗彻底崩溃了,痛声哭喊道:“是左思言给的我路线图点,是他,你不要杀别人啊!”

    贾环闻言,眼中厉芒一闪,看向隆正帝,道:“左思言,是河南布政使左明之子。

    嘿!好的很,极好!

    陛下,就从这个左明开始吧!”

    隆正帝想了想,道:“先拿下左明,然后传旨都中,命赵师道赶赴洛阳,展开追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