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环点点头,道:“嗯,从左明开始,主犯杀头,九族流放黑辽,进行劳动改造。

    不管涉及到哪一个,也不管是什么名门望族。

    一律严打,除恶务尽。

    除此之外,将各省的地痞流氓,市井混混,也一并清扫掉。

    罪行严重的,可杀可不杀的,一律杀!

    可流放可不流放的,一律流放!

    从重从严!

    但凡过往有劣迹的,不管出身门第如何,全部发往黑辽农垦兵团,由黑辽监军,让他们开荒改造。

    也算是废物利用。

    敢包庇阻挠者,以同罪名,罪加一等!”

    隆正帝闻言,挑起眉尖道:“这般大的动静,怕是要有不少冤假错案。

    贾环,你在士林中的名声已经成了臭狗屎。

    再这般折腾下去,在民间也不会好。”

    贾环想了想后世八三年那场新中国最后一场全国性的大运动,事后,的确有许多人翻黑点,骂天骂地骂祖宗。

    尤其是在看了些海外“进步”人士的绝密揭露后,更以为生活在九幽地狱中,黑暗无光。

    但是,他们却不愿相信,正是那最后一场大运动,将积累了数十年戾气的社会垃圾渣滓们,全部清理了一遍,才保得之后数十年的社会安稳。

    的确也有不少冤假错案,但在大势之下,只能无可奈何……

    若没有那场严打,乌烟瘴气的乱势之中,又会有多少人枉死受侮?

    贾环眼睛眯起,沉声道:“臣从未想过能够千古流芳,也不在意这个虚名。

    若能以臣一身污名,换回大秦二十年顺利发展,臣心甘情愿!

    至于名声……

    嘿!

    以臣的境界,还在乎什么名声?

    无所谓了……

    俯仰无愧天地,褒贬自有春秋!”

    “……”

    隆正帝坐在皇舆中,听到贾环大义凛然的说完这番话后,眼神怪异,面色更是诡异……

    他看着贾环,道:“贾环,你……你是不是撞客了?

    这幅对子,朕只在心里想过,还未写出来,也从未示之于人。

    你是怎么知道的?”

    贾环:“……”

    ……

    “哒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铁骑踩踏青石板声,响起开封府布政使衙门外。

    此时,夜已斑斓。

    “什么人?”

    作为从二品大员,一省三号大佬的衙门及官邸,布政使衙门口是有厢兵布防的。

    往日里,除了总督和巡抚标兵营外,布政使厢军是数的上的体面官兵。

    然而此刻,为首校尉看着疾驰而来的一对骑乘,刚一开口,一道马鞭就呼啸而来……

    “啪”的一声,继而响起一道惨叫声,校尉便被打翻在地。

    惊呆了的布政使厢军还未来得及集结,就听为首一锦衣亲军大声道:“御林军奉旨拿人,敢阻拦者,一律以谋反罪论!

    丢下兵器,通通跪下!”

    见这个架势,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布政使厢军如何还敢阻拦,纷纷丢下兵器跪地,唯恐惹祸上身。

    数十骑铁骑翻身下马,为首之人见厢军乖觉,冷哼一声后,大手一挥,道:“进去拿人!”

    “干什么的?”

    外面这样大的动静,门房里自然不会听不到,开始有了反应。

    可连一营厢军都挡不住,里面的仆役们就更挡不住凶威赫赫的御林军了。

    或被打倒,或狼狈而逃,匆匆往里面去报信。

    不一会儿,等一队御林军便行至二门前时,河南布政使左明,也终于出面。

    一身常服的左明,看着一营身着御林军服的士卒,眸中瞳孔微微一缩,他对为首将校拱手道:“不知将军前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