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这次把他们俩的组合拆开……

    柳生心情还好吗?

    他不知道在天台的柳生和仁王也在聊这件事。

    “你和柳到底在打什么哑谜,他刚才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柳生道。

    抱着一只屈膝的腿另一只手撑在身侧的仁王歪过头笑了笑:“没有啊。不过参谋还挺有意思的。”

    “喂,你这么说我会有不好的预感的……”

    “反正也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柳生权衡了一下,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说的也对。”

    他觉得仁王对柳的态度说不上恶意,甚至有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善意。这种情况大概确实不需要他操心。

    这么说着的柳生,对未来自己夹在两个好友之间的境况毫无预见性。

    作者有话要说:写着玩的,小天使们不管喜欢还是不喜欢给个回应?

    很少写这种纯校园青春系恋爱题材的吧。

    ☆、中

    6

    全国大赛决赛有点像是关东大赛的翻版。

    并且有些讽刺的,在关东大赛输了的这次都赢了,而在关东大赛赢了的……这次都输了。

    柳生:我是替补,不要把我算在内,谢谢。

    仁王到底没能逃过真田的铁拳制裁。

    他难得沉默地坐在大巴的后座,脸上没什么表情。

    半途的时候丸井走过去坐在仁王的旁边,两个人低着头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讲些什么。

    柳回过头看到这一幕,突然就有点焦躁起来。

    车里的气氛是很压抑的。

    输了比赛,没人能保持一份算是平和的心情。

    于是柳便有些困惑:自己的这份焦躁,有多少和仁王相关?

    百分之……几?

    他晚上在常去的那家俱乐部见到了仁王。

    超过百分之六十的可能是,仁王本来就是来找他的。

    柳算出了这一点,心情有些微妙。

    “你怎么来了?”他象征性地问道。

    仁王转动着手里的球拍:“想来就来了,有什么为什么的。”

    柳点了点头,走到一边按部就班地打开网球袋,压腿,系鞋带。

    仁王就靠在球场的铁丝网上看着他,一直到他站起来准备去开发球机的时候才开口道:“说点什么吧,柳。”

    “?”柳回过头,对上仁王的视线。

    不能说是阴沉着脸,那家伙面上甚至还带着惯有的看上去带一点恶意的笑。但柳能觉察出仁王心情很糟糕。理由……还用说吗?

    这样的表情让柳有些为难起来。

    说点什么……能说什么?

    两个人就这样隔着几米的距离相对无言了一段时间。

    看着柳一如既往的淡然神色,仁王突然就笑了。

    他似乎也觉得自己的笑场很不合时宜,便在柳奇怪的目光里侧过头轻咳了两声。

    回过头,仁王没头没尾地道:“参谋,有机会我们俩试试双打如何?”

    “……你确定?”

    “不行吗?”仁王右手伸到身后去摸自己的小辫子,“总和比吕士搭档,我也会审美疲劳的啊。”

    柳沉默了半晌:“我们组过双打。”

    “不是那种啊。”仁王无奈地笑了笑,“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的。……不是那种为了让别人收集不到我们的数据而随机打乱的组合。”

    柳抿了抿唇没有答话。

    仁王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便眨了眨眼呼出一口气。

    他若无其事地弯下腰捡起自己的网球袋,对着柳挥了挥手:“算了,当我没说吧。那么,开学再见了,参谋~”

    微弓着背甩着小辫子的背影在柳的视线中渐渐变小然后消失在俱乐部的拐角。

    柳握紧了自己的球拍,抿了抿唇,突然有些难过起来。

    他好像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当初柳生在明知道自己的基础未必能在网球部站稳的情况下还是中途退社加入了网球部——有些人的邀请真的很难拒绝。

    但他觉得,仁王是可以单打的。

    欺诈师的能力没有极限。

    他没有必要,也没有义务纵容这个人固有的任性。

    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柳没再和仁王有过多的接触了。

    他们本来就不同班。

    仁王下课是会到处乱跑没错,但乱跑的地点一般是柳生的附近。

    那家伙口口声声地说和柳生没什么交情(柳生居然也赞同这种说法),课间却还是会跑去a班。柳偶尔会从真田口中听到对仁王此举的小小抱怨。他一边听一边点头,做一个合格的听众的同时,心里却在腹诽,说弦一郎你这样的性格居然也会拿那两个家伙没办法?

    仔细想想这也是很正常的事。

    他自己不也拿仁王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就他所知,幸村也相当纵容仁王。

    他的数据果然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