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起辈份,在静斋中萧后与梵清惠都是碧秀心的师妹,但在俗世中,萧后却是杨玉华的弟媳,两人关系极佳,向以姐妹相称。

    原来就在梵清惠情绪波动的时刻,萧后的一只手在不知不觉间摸到了她背上的灵台穴,那是她的死穴!

    直至此刻,杨虚彦、李无瑕和谢玉菁三人才恍然想到,原来一切都在萧后和杨若惜的算计之中,既然杨若惜的武功如此厉害,她们又怎会被几个叛兵追杀呢?

    利用他们对付梵清惠,趁乱制敌,这才是真正目的!

    自诩聪明的三人不由冷汗涔涔,对淡然自若的杨氏母女大生惧意,难怪人家是皇后和公主,这就是差距啊。

    杨若惜自然知道身边众人的震撼,却微笑面对,心道:“梵清惠受缚后,凌郎的危机想必消除了!父皇的社稷完了,我岂能再任由你们败坏我夫君的江山?”

    梵清惠叹道:“宋缺,你也来杀我的?”

    宋缺温柔地道:“当然不是,否则我为何要救你?但你不该与凌风作对。”

    从他的话中,不难推断他最起码知晓梵清惠企图颠覆华夏的事实。

    梵清惠心中讥笑道:“你可知正是你欣赏的凌风强占了我冰清玉洁的身子?”但不经意瞥到宋缺鬓角的白发,终没有说出口,而是默然。出师未捷,她在寻思,“我败在了谁的手里?宋缺为何会来?是否师尊出卖了我?”

    宋缺为她的疑惑予以解答,道:“你动用天门的隐秘力量,一切却无法瞒过‘雪使’白清儿。她早在华夏开国大典前夕就已向风少投诚,这点疏忽注定了你的失败。”

    梵清惠眉头微蹙,忽哂道:“宋缺啊宋缺,到现在你还在骗我吗?若非柳菁那贱人的出卖,你怎可能抓到我的行迹?”

    这几日她以明月给的天门至高秘令——天帝令联络天门各部,下达在江都布局的命令,一切行动都紧张而有效地开展,精通精神感应的她自可感受到手下们对天后的忠心。为安全起见,她从未以真面目示人,普通门人也不知她的真正身份,唯有五使才是她拜访的重中之重。

    天门五使位高权重,仅次于掌控天下经济命脉四大钱庄的碧秀心和商青雅,且身份隐秘,更可在关键时刻起到出奇不意的效果。但明月为取信凌风,表示夫妇一体,把天门绝大多数秘密告之,其中已经暴露的白清儿是“雪使”,单美仙是“霜使”,梵清惠是“雨使”。沈落雁居然是“冰使”,是明月早在多年前暗中布下的一枚棋子,今次果断将之曝光。

    不过,最神秘的“雾使”柳菁被明月隐藏下来,留给梵清惠此次启用。

    梵清惠如何不知其余几使追随凌风日久,不堪使用,只亲自拜谒了柳菁,命她启动明月在宋师道和傅君嫱身上留下的后手,控制他们的心神。原来之前派宋傅二人率十名高手到泸川宋家军中夺权当然不会那么简单,更深层次的用意是把他们返还宋阀,以备后用!

    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只可能是柳菁选择了她的丈夫宋鲁,背叛了生她养她的天门!不然怎么解释宋缺恰到好处地救下自己,对自己的被擒殊不意外,并掌握到自己在与凌风作对的信息!

    宋缺笑道:“清惠啊,你可冤枉柳菁了!她经过一番痛苦抉择后,仍选择了忠于天门,执行你的命令。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们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风少早就看穿你们设在师道夫妇身上的神秘印迹,并叮嘱我勿要打草惊蛇,而是引蛇出洞。柳菁见事不谐,方向我们坦白真相。”

    梵清惠目瞪口呆。

    哪想事情败露的原由如此简单。

    猛然醒悟,“早在宋法亮入城的任务被董景珍取代时,我就该想到事情有变,真是大意了!”

    宋缺道:“清惠,事到如今,你该说明天门的四灵是谁了吧?”

    一帝一后双护法,四灵五使七煞八坛九道,就是天门的基本构成体系。

    天帝虚无飘渺,仅是为把凌风推上神坛,好使天后明月效法史上武则天,或暗中觅人偷天换日,窃取政权。双护法当然是碧秀心和商青雅,但这两人似乎没有一颗感恩的心,反而密谋铲除天门。五使七煞都已露面,但那四灵是何方神圣,就连明月自己也讳莫如深,凌风不愿逼她,从未询问过。

    梵清惠叹道:“四灵者,自然是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种圣兽。他们四人是天后亲自布下,并用生死符保障其忠心不渝,在天下之争中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我只知白虎行动失败,被天后严加责罚,他就是薛仁杲。”

    宋缺点头,又道:“清惠,你对付风少的计划呢?”

    梵清惠道:“在我合盘托出前,我求你一件事。”

    宋缺道:“但说无妨。”

    梵清惠道:“帮我杀一个人。”

    宋缺道:“杀谁?”

    梵清惠道:“伏难陀!”

    第347章 千里追杀

    伏难陀东来布道,恶贯满盈,本就该死,却一直未死。

    未死的原因有很多,比如说他武功高强,梵我如一可使他短期内实力堪比大宗师,比如说他辩才无碍,梵我如一可以蛊惑人心,招揽大批信徒,比如说他觉险而避,梵我如一可助他洞察天机,在危险来临前即时逃跑。

    一切归根结底,都是梵我如一。

    梵天真我,合而为一,个人便可拥有某种超乎于物质之上的能量。

    但伏难陀最近很苦恼,他发现自己很难保持梵我如一的至高境界,其中的原因却也简单,源于那夜见识了向雨田的滔天魔威和凌风的变态天劫,他对神秘莫测的、代表宇宙终极的、拥有超然力量的梵天有了无尽的畏惧,以他的凡人之躯如何能与梵天合为一体?又受李淳风一路追杀,惶惶如丧家之犬,种种恐惧累加起来,使他完美的精神境界出现了无从弥补的破绽。

    境界一跌,心情难免不好,最惨的是他没有凌风的命令,不敢离开中原,又不敢在中原作奸犯科,这趟还得护着两个能看不能吃的小姑奶奶,着实把他憋坏了。

    所以,在瞥见诗丽孤身外出后,伏难陀心动了,决定亲自传这室韦小妞几手天竺《爱经》,教导她点人伦大礼。

    心急的他没有注意到房下状况,立即提拎着诗丽迅速飞奔到附近一处空旷的民房,开始传经布道。

    伏难陀看着床上的诗丽,依然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道:“女施主,是不是觉得很热?快把衣服脱光,会凉快一些。”他说是草原流行的突厥语,不愁诗丽听不懂。

    其实诗丽早觉得自己处于蒸笼之中奇热无比,那是一种比痛苦更难耐的痛苦,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灵魂深处的,却又是极其肤浅庸俗的肉欲饥渴之苦,就像有千万只虫蚁,在噬咬着她的心……不觉双手已经移到了前胸的衣襟,被他言语一说,双手便向两边分开。然后就是无袖坎肩的破裂声,化为条条碎片四下飞舞。

    但是她毕竟内力深厚,定力不弱,此刻她天蓝色的劲装之下,只有亵裤,连内衣都没有,倘若脱下上衣,就将在男人面前呈现裸体。想到这里,内力源源不断地涌出,想要压住药力。

    伏难陀叹道:“女施主,男欢女爱,天经地义,你又何苦拒绝呢?”一只手滑入了诗丽已半敞的衣服内,贪婪地爱抚着。

    诗丽娇靥徘红,小嘴紧抿,俏脸的表情揉集了痛苦和矛盾。

    伏难陀每一下的抚摸侵犯,都使她浑身抖颤,呻吟喘息。他的另一只手轻抚向她如玉一般洁白的脚踝,还是那温文尔雅的声音道:“女施主,本人包管你会尝到欲仙欲死的快乐。当你试过我的滋味后,保证你永远都离不开我,乖乖的听话。”

    诗丽怒目而视,胸前的波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一颤一颤的,咬牙切齿道:“淫僧,你杀了我吧!”

    伏难陀轻轻吻在女人无可挑剔的脚趾,道:“你的身材这么丰满,皮肤又这般嫩滑,本人怜香惜玉,我怎舍得伤害你。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强人所难。”说罢,右手抓住了诗丽左肩的衣服,左手拉住她右腿的长裤,“嘶”的一声,双手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