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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理皇城中,人潮汹涌,一片欣欣向荣之色,在其中一条街道上,五人行走,为首的是一红衣老者,鹤发童眉,身材短小,他单手背负闲游街道,但经过之处,路人尽皆让道。

    彼此神色中,极为恭敬。

    原因无他,此老者衣襟上,绣刻着一山门印记,此印记路人不知何意,但却知道,拥有此印记者,则代表着无上地位,甚至皇亲国戚见至,尽皆躬身。

    众口纷纷,传说为仙人,但是否属实,无一人敢问。

    “葛海,修仙一途,虽说抛去凡根,但仙之欲望,依旧会有。”老者微眯双眼,喃喃道:“此欲望若不留心,丹破元婴,必成心魔,所以,当有欲望,首要的是将其泄发。”

    “你修仙二百年,已结金丹,潜力无穷,登仙门迟早归你所管,你不可辜负掌门一番苦心,知道吗?”

    老者身后,为一青年,衣冠楚楚,相貌堂堂,此时他闻听老者所言,应承点头,他清楚,登仙门仙道,与他派不同,欲望升起,除去泄发外,则是满足。

    权,杀,色,种种……

    他扫了眼街边略有姿色的女子,心中暗叹,我欲为权,为色,但凡人俗子,又怎可满足我,青云门新掌门——慕容雪,若将她折服,我道之心,方才圆满。

    葛海心中欲望若滚滚浪潮,慕容雪,美若天仙,若折服,非但拥有天之骄女,更代表着,青云门掌控在手。

    几人缓缓而行,陡然间,红衣老者眉头一皱,一拍储物袋,几块破碎玉符飞出,他脸色立即一变。

    “我徒儿几人,尽皆身亡。”阴沉之语在老者口中飘出。

    葛海周身一震,刚想开口,但此时老者身形一闪,消失原地。

    “老夫倒要看看,在大理皇朝,谁如此大胆,葛海,你等几人速速赶来。”

    怒啸之声,响彻天地,整条街道路人,脸色尽皆大变,心中直感雷鸣轰响。

    老者消失后,葛海神色凝重,沉吟半晌,当先踏空而去,在他身后,几名弟子紧紧跟随,途中,有一弟子问道:“萧师兄几人尽皆身亡,到底何人所为?”

    葛海目视远方,低沉道:“敢杀登仙台弟子,绝非三仙门之人,很可能是些过路散修。”

    “过路散修?师兄,能杀萧师兄几人,修为定然莫测,应是元婴前辈,尚师叔一人前去,会否……”

    “师弟,你真以为突破金丹,如此简单吗?大理皇城,元婴前辈,不超于百,即便邻国,同样如此,按我猜,那人应不是元婴,但能杀萧师兄几人,显然并非一人。”

    “毕竟,若是元婴前辈,根本不会流连此国,即便途中经过,也是飞速极快,一插而过的话,萧师兄几人,又如何会惹上呢?”

    “师弟,无需猜想,跟着尚师叔,一切尽知。”葛海低沉道,速度再次加快。

    第157章 想逃?

    山脉间,李凌极速飞行中,他目光闪烁,灵识感悟中,太皓梭跳跃不停,似乎为先前吞噬的精血,极为雀跃。

    “太皓梭,若让此梭刺入体内,即便元婴也吃力不讨好,不过提前有预防,效果则减半。”李凌喃喃自语,不多时,对太皓梭更为熟悉,心中也隐有所猜。

    “此梭已解一道封印,不知吸收精血后,会否解开第二道?”

    在越过一层山脉后,陡然间,李凌神色一凝,灵识感悟中,一道强大的气息不时扫过,片刻,气息锁定,直冲而来。

    对此气息,即便李凌灵识依旧金丹期,但他却很熟悉,元婴修士。

    毕竟元婴修士,他人或者难以评估,但李凌从九层妖塔走出,所面对的修士,近八成为元婴,甚至在高的,分神老怪。

    沉吟半晌,李凌脚步停下,神色并未有何惊惧,他知道,以元婴修为锁定自己,若要离去,很难,除非全力而为。

    况且一旦离开大理,他则要在茫茫天地间,毫无目的的寻找天地异土,这与他的计划,有所不同。

    其实他也考虑过,回四圣堂寻找典籍,只是四圣堂在十万妖山,路途同样茫茫,若无地图指示,根本找不到。

    即便能找到,以他的修为飞去,所需时间,猴年马月。

    静候片刻,空中云彩滚滚,一道强大气息直压李凌周身,就恍若煌煌天威般,这正是元婴期灵识威压。

    震慑心魂。

    李凌脚下一退,但片刻,缓缓适应下来。

    他的灵识金丹中期,但灵魂与火莲融合,而来人的修为,李凌有感,元婴初期,这一修为,本就相差不多,再加上火莲之效,不适也仅是片刻。

    最主要,元婴修士,他在九层妖塔中,见的太多,甚至面对的是分神老怪。

    其中差距,天地之差,就恍若奔波大海,突兀转到江河般,即便风浪再大,江河风浪如何与大海相比。

    “咦。”

    疑惑之语传来,相伴之,云层下一红衣老者飘落,神色冷漠,目光中杀意滚滚,只是片刻,他疑惑之声更大。

    他灵识感去,下方那青年修为仅为筑基,若非先前灵识威压,若非自己徒儿死于此人之手,即便他也会看走眼。

    “隐藏修为宝物?不过连老夫也看不清,定然非是凡物。”老者心中很是肯定,沉吟半晌,他询问道:“小辈,三仙门中,你与何派有关?”

    李凌沉思片刻,低沉道:“无关。”在说话同时,他心中各自依仗来回流连,不多时,计划已是升起。

    “那你师出何门?”老者虽说杀意依旧,但并不心急,他清楚,下方青年拥有宝物诡异,显然,不是出自大派,则是身后有强者支撑。

    在没有确定时,他并不想交恶。

    当然,若仅为一闲游散修,结果无需多想。

    只是老者的心思,李凌又如何不知,况且元婴期,他从未战过,所以略有忌惮而已,但忌惮,并不代表惧怕,忌惮并不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