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桑恍然,原来肖先生的真正来意是为了这个什么阿拉伯王子,但是他怎么知道这个阿拉伯王子会找到自己跟前呢?洛桑甚至还不知道有这么个人,肖先生就知道他一定会找到自己,肖先生够厉害,那个阿拉伯王子也不简单;这个阿拉伯王子究竟有什么事情要来找洛桑呢?洛桑一头雾水。

    趁着这个时机,洛桑又提出汪氏集团的总裁汪启正想见他一面;肖先生考虑了一下,问洛桑:“这件事情你看着办,如果你觉得有必要我就见一见。他们的事情没什么问题,有你洛桑出面就够了,现在我提供的帮助只是锦上添花,这件事情如果你想办,不用我的帮忙也一样能成;我想如今的香港也没有人想得罪你,大家都在考虑怎么成为你的朋友。”

    肖先生这是拒绝,洛桑也没觉没面子,他只负责把话传到,至于肖先生见不见就不是洛桑操心的问题了。洛桑想:肖先生还真傲慢,汪氏集团到底也是有身份有实力的家族了,在肖先生看来竟然不如自己这个牧民。

    下午五点,肖先生走了,他是个很忙的人,有这么一下午的空闲就很不错了,在香港他的事情很多,他不是个自由的人。

    汪氏集团总裁汪启正和汪锦辉在肖先生一离开就出现了,看来他们也是懂规矩的;这个别墅虽然属于他们,但是肖先生不走他们也不敢闯进来,虽然汪锦辉已经知道肖先生就在这个别墅里,但现在他的身份不是香港特别行政区的官员汪锦辉,而是汪氏集团的董事汪锦辉,他这个身份是不能见肖先生的,如果肖先生需要见他们,洛桑会通知他们的。整个下午他们都在嘉岛会所里等着,看到肖先生走了就急忙来洛桑这里探口风。

    这一次汪启正的话就不绕圈子了,他直接要求和洛桑合作经营大屿山的项目,不需要洛桑出一分钱,只要洛桑同意加入这个项目的董事会,他就可以得到15的股份。

    汪启正操着半熟半生的国语,对洛桑说:“洛桑先生,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些,但是我们需要你的帮助,这个项目很多人在盯着,只有你才能使他们有所顾及;我知道大陆很多地方都比较贫穷,每年我们汪氏集团也有一部分资金资助给大陆的贫困地区,只要你答应帮我们这个忙,今后这部分资金就由你来掌握,你们草原有什么需要,我们汪氏集团也一定会尽力的。”

    藏北草原有什么需要?那里实在是太封闭太落后了,卡瓦轮寺竟然到现在连个电话都没有,草原上的地域太辽阔了,那里的一个县比内地的很多省面积都大,人口却只有十几万人;只要遇到雪灾,草原上的牧民都要遭受巨大的损失,也许应该为他们做些什么了。

    洛桑动心了,他现在也有不少钱了,虽然没有仔细算,两千万总是有的吧。想到半年前,为了给恩扎格布大喇嘛修灵塔殿,在草原上引起了那么大的风波,那个灵塔殿总预算也不过两千多万;为了这笔千钱,嘎布吉县长着急的头发都白了几根;为了这笔钱,前藏大甘珠寺的布吉多仁活佛丧生于草原上;如果真的为恩扎格布大喇嘛修灵塔殿,那草原上的牧民要把家底给掏光了才够。

    洛桑早就想为那里的人做些什么,至少也能把县城的医院和书店、学校翻新一下;特别是学校,房子还是三十多年前盖的,洛桑在那里借宿的两天里,看到两个来自内地的教师都得了关节炎;草原的气候条件太恶劣了,那么老的房子实在不是内地人能习惯的;县城到地区的路也需要修缮了,那条路现在也只剩下了半截路基,一到下雪天,草原和外界就断了联系;冬季的很多时间,能吃上些青菜都是莫大的享受,而草原上的冬季长达六个月;嘎布吉县长为了这些愁人的事情没少发牢骚,这些都是草原迫切的需要,只有让牧民的子女有接受医疗和教育的机会,草原才能越来越好。

    干这些事需要的钱不是洛桑一个人能承受的起的,如果汪氏集团能常年提供资助,那自己为他们当挡箭牌有什么不好?

    但是洛桑还是没能下定决心,毕竟老狐狸的话还在他心里占着位置,如果没有足够诱惑洛桑的数量,洛桑还是选择放弃。

    汪锦辉看出来洛桑的心思,“汪氏集团每年都把销售收入的2-5用于慈善事业,这样既能得到政府减免税款的奖励,又能为社会做点贡献,还能树立公司的正面形象;只要汪氏集团运转良好,这笔钱会一年比一年多;汪氏集团去年的营业额是八十五亿,现在还有六千多万善款没有使用,马上就能投入到你认为需要资助的任何地区;不过,香港的法律规定的比较严格,对于这些善款的审计也很严格,这些钱必须要使用在慈善事业上,如果被查出违规行为,会有大麻烦的。”

    原来在汪锦辉眼里,洛桑是个十足的小财迷,他生怕洛桑把这笔钱贪污掉。

    汪锦辉想的没错,洛桑确实是个财迷,当他听到这个数字时,脸上依然平静,那心里却翻腾开了。

    第三十章 烛光晚餐

    面对如此诱惑,洛桑快扛不住了,能帮草原上那些善良人们些忙,洛桑真的很动心。

    洛桑思量着:汪氏集团每年的善款应该有三亿多,这些钱全部投到藏北草原上的话,那不用几年就能使那里变个样,只要路修通了,最少也能使草原上的和外界的联系通畅许多;草原上药材质量上乘,出产的牛羊也肥美,因为道路不通,就是在风调雨顺的年景里,肥壮的牛羊也卖不上好价钱。因牧民们多逐水草而居,能接受教育的孩子少之又少,他们一辈辈就这样在草原上游荡,从没体会过草原外世界的精彩,从没想到过有一天要走出草原,到更广阔的世界上体会一下别样的人生。

    洛桑在那里的几年时间,因为洛桑的缘故,他们那个牧村的人得个病还能有人医治,附近的牧民也都习惯了找会看病的洛桑治病;洛桑离开草原后,最担心的就是人们生病后怎么班?在洛桑学会看病前,牧民们生病后,离县城近些的还能找汉族医生看,离县城远的就只能到寺院找喇嘛看病;藏医藏药虽然玄妙,但是有些病也看不了,那些病人就只能求菩萨保佑了,这也是藏北草原上信奉佛教比较虔诚的原因之一,藏医本来就是藏传佛教密功的一种,药王菩萨是很多寺院都供奉的,比起内地那些只念经不干活的僧人,比起那些有时间练练气功卖卖大力丸的和尚来,藏传佛教也有他们实际一面,最少他们承认有了病就要吃药,只乞求佛祖保佑是不行的,虽然有些藏药的成分在洛桑看来简直就是胡扯,但是大部分还是有功效的。

    卡瓦轮寺的药师佛本尊就是众多密宗心法中比较杰出的一系,在卡瓦轮寺拥有的释迦牟尼佛、观世音菩萨、不动明王、度母、药师佛五大本尊心法中,药师佛的修炼者多位经验丰富的藏医,这也是卡瓦轮寺能有众多信徒供奉的原因之一;很多牧民路过卡瓦轮寺时,就把自己随手采摘的草药放到寺门外,其恭敬虔诚是别的寺院所达不到的;卡瓦轮寺制成的多种丸药也是很多牧民贴身保存的救命药,无论得了什么病,无论对不对症,大多数牧民对于这些救命药都抱有绝对的信任,草原上医疗条件的落后可想而知。

    现在,这些都可能以为洛桑一念之间被改变,只要洛桑点头,来自汪氏集团的资助就能连绵不断的送进藏北草原,嘎布吉县长再也不用为钱的问题发愁了,比起汪氏集团的三、四亿元的投入,每年中央财政拨付的五、六百万就不算什么了,嘎布吉县长可以很好了把草原经营一下了,洛桑真的想立即答应汪启正。

    但是洛桑又想到了另一方面,想到几天前老狐狸对这件事情所做的预测,已经被汪氏集团总裁汪启正一步步的展现在洛桑眼前,这个是非圈用尽办法诱惑着洛桑;想到老狐狸,洛桑冷静了下来,刚才的念头立即被洛桑给否决了。现在事情还没最后确定,他也没想明白这个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吃下去会有什么不利的反应,也许等两天事情最后确定下来以后在考虑这些事情比较好,洛桑也要征求一下老狐狸的意见,他考虑问题的方法和角度是洛桑最佩服的了。

    “还是等等吧,汪总,事情还没有最后确定,现在考虑这些东西还不是时间,等你们拿到了牌照我们再来考虑这些东西比较好,你说是吗?万一事情有了变化,大家都没面子。”洛桑的意思是等几天再说,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但是这些话在汪启正听来,就像是在讨价还价一样,他最怕这“变化”两个字,听到事情还可能有什么变化,汪启正心里焦急起来。

    但是洛桑的话已经说出来了,现在就提出另外的价码在汪启正看来也不合适,时间越来越紧了,汪氏集团最拖不起的就是时间;汪启正和汪锦辉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明天上午我介绍一个人给你们,他会帮你们的,这件事情还要他来具体操作,我只是个引见人,具体的事情还要他来办;等事情完了咱们在说这些怎么样?这个紫堇花很漂亮,为了这么漂亮的花我也会尽力的。”洛桑的这一句话把汪启正和汪锦辉从绝望中拯救了出来,看着抚摩着紫堇花徽章的洛桑,汪启正心情大好,这个洛桑真可爱,就是说话大喘气的习惯使人受不了,刚才他就差点被洛桑的“万一”和“变化”搞得心脏走骤停,洛桑的语言方法怎么和政客们一个德行。

    送走了既高兴又疑惑的汪氏集团总裁汪启正,汪锦辉也轻松了下来,他和洛桑在别墅前目送汪启正离开后,对洛桑微笑着说:“洛桑,你觉得这所别墅怎么样?今后你来香港应该是经常的事情了,那间半山别墅环境不好,也不合你的身份,这所别墅就送给你怎么样?”

    这样赤裸裸的诱惑洛桑还是第一次遇到,虽然洛桑十分满意这个环境,但是来香港这么些天了,他也知道这所别墅的价值;能在浅水湾有一套别墅是多少人的梦想,在香港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这样一套别墅的价值是十分昂贵的,洛桑现在的那点钱别说买这套别墅了,在香港买一套高级点的公寓都紧张。洛桑估计,就是汪锦辉现在住的房子比这套海景别墅也要差很多。

    “还是算了吧,这些东西不是我一个牧民能消受的起的,下回来香港住酒店也行,没必要让你们这么破费。”话里话外,洛桑既表达出对这套别墅的满意,有表达出微妙的拒绝和接受,语言这个东西真是太奇妙了,汪锦辉不知道洛桑刚接受了一下午语言学教育,和那些高级政客相比,汪锦辉的见识还太少了。

    “那就以后再说吧,反正你还要在香港一些时间,有这么个地方,你也自由些,有些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在这里办也方便,你说是吗?”汪锦辉暧昧的话语引起了洛桑的遐想。

    想到这里的清净宜人,洛桑心里翻腾开了,正在洛桑想着在这里能干些是吗不让别人知道的事情时,汪锦辉的电话响了,接着电话,汪锦辉冲洛桑挤巴着眼,收线后对洛桑说:“一会儿云小姐要来陪你吃晚餐,怎么样?云小姐已经等你等的心急了,你见不见?”

    想到那个美人,洛桑心里也热了起来,当即点了点头:“好,好,云小姐不错。”

    汪锦辉边拨电话边想:洛桑现在说话怎么成这个样子了?怎么听怎么别扭。

    夜色降临了,洛桑和云小姐在沙滩上并肩溜达着;汪锦辉在云小姐来之前就离开了,他是个很知趣的人,这一切本来就是他一手安排好的,为洛桑拉这个皮条,大家都有好处。云小姐能和洛桑扯上关系,在香港和大陆的演艺圈里好处是大大的,谁还不知道洛桑的二百五脾气?谁还敢对她刁难啊?这个聪明的小姐,虽然和洛桑还没什么关系,已经在话里话外把洛桑称为“洛桑大哥”了,香港大佬对于这个有这么厉害一个“大哥”的她,再也不敢得罪,虽然还有怀疑,谁也没心思去探究那“大哥”的含义究竟有几分真实,几分夸张。

    汪锦辉更想借助云小姐这个年轻的尤物是洛桑见识到异样的风情,洛桑见识的越多,那野心就越大,野心大了对金钱的渴望就会越强烈,只要有需求,洛桑就好对付了,这是个不变的规律。

    云小姐和洛桑是在沙滩上吃的烛光晚餐,虽然大家都没吃几口,烛光晚餐吃的本来就不是食物,吃的是气氛;这个花哨的东西针对的不是人的物质需要,满足的是人们精神上对浪漫渴求。防风杯里的蜡烛已经燃烧了三成,一瓶香槟和一支红路易都见底了;云小姐脸上玉琢似肌肤泛起了层红润,眼睛里的潮湿把不远处的浅水湾也衬托成了沙漠;裘皮披肩从她的香肩上滑落掉一半,白色晚装的上部露出一角,半弯丰满显示出这个躯体的诱惑力,洛桑看了一眼,接着又看了一眼。

    烛光晚餐很快结束了,云小姐也摔下了高跟鞋,学着洛桑赤足走在细密的沙子上;接连不断的诱惑在鼓动着洛桑那颗蠢蠢欲动的色狼之心,云小姐很满意自己的魅力,年轻的她正是青春焕发的好时光。

    美丽也是一种资源,云小姐对于自己拥有的美丽资源十分自信,她知道这个资源的生命力是短暂的,在这个短暂的时间里,她要用这个资源交换出最大的财富。

    海风吹来,衣衫单薄的云小姐似乎有些冷了,她的几乎身子偎进了洛桑怀里,双手把洛桑的胳膊抱的紧紧的,想到现在还在德洛克私人医院门前为洛桑祈福的忠实歌迷,云小姐的身子都快化成泥了。

    谁会想到这个据说挨了四枪的人现在竟然如此健康的在海边陪着自己在散步?据说那四颗子弹使洛桑现在还处在昏迷状态;据说那四颗子弹都是水银弹,只要进入洛桑的身体内就立即开了花,造成的伤害是十分巨大的,即使活过来也是个残废了;据说那四颗水银弹的外表还涂上了黑寡妇蜘蛛的毒液,这种毒液最厉害的就是对神经系统的伤害,洛桑很可能从此就成为一个半身不遂的半植物人了。

    现在,这个被坊间多个版本形容成民族英雄兼残废的洛桑,这个世界上最赫赫有名的色狼正在自己的身边,他的身体是多么的强健啊,哪里有一点伤病的样子?想到洛桑身上的多个封号,云小姐仰头娇声问道:“大哥,他们为什么把你叫色狼?我看不出你哪里有半点色狼的样子啊。”

    他们这个时间已经来到了洛桑曾经坐过的礁石旁,洛桑在礁石上坐下,云小姐自然的坐在了洛桑的腿上,双手围住洛桑的脖子,凝视着这个色狼。在她看来,眼前这个色狼代表着依靠和金钱,是通往一个大舞台的通行证,也是一个能带给自己愉悦和满足的伙伴,洛桑虽然不很英俊,但那三分粗犷更是吸引人。

    “这些东西我也不清楚,好象有一个人开始叫我色狼后,这个称号就一直挂在我身上了;也没什么,他们爱怎么叫是他们的事情,我从不在乎这些,听说色狼还是招人喜欢的一种东西,据说在外国的某个地方色狼是一种很使男人自豪的称号,你这样问我,不怕我这个色狼把你吃了吗?”洛桑感受着云小姐的柔软,手抚摸着她的腰背,戏谑的问。

    “色狼又不是真的狼,吃不了人的,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他们说你是浪漫的色狼,这个形容真美,唔,我到要试试,今天到底谁吃谁?”话没说完,洛桑的手已经从裙下探了进去,一条柔软送进色狼的口中;既然是色狼,洛桑再不有所行动就玷污这个神圣的称号了,况且云小姐在洛桑眼里真的很有吸引里,她的肌肤真使人爱不释手,感觉好极了。

    别墅前沙滩上的烛光依然在摇曳着,海边礁石上,云小姐已经被洛桑挑逗的不能自禁,嘴唇凑到洛桑的眼前,双手抱住那颗光头喘息起来;“别在这里,大哥,别在这里好吗?”她咬着色狼的耳朵呢喃着。

    别墅二楼的卧房里,云小姐散乱着头发伏在宽大的睡床上,白皙柔软的身体痉挛着,扭动着,丰润坚挺的乳峰被压在身上的洛桑挤压揉搓成火热的两团;她的脖子扭到后面乞求着男人的热吻,黑色的长发紧贴在肩背上,把那白细的肌肤衬托得更加诱人;双手伸直在身体的前方,手指开合,把床罩抓得皱成一团;挺翘的臀部寻找着安慰,细致的腰肢摆动的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疯狂。

    云小姐把嘴唇离开洛桑的缠绕,急促的喘息着喃喃着:“给我,色狼,吃了我,哦,色狼大哥。”

    疯狂的肉搏展开了,几天没接触到女人的洛桑把全部的需求发泄在云小姐的身上,云小姐缠绕着洛桑,腹部急速的收缩着,刚才还觉得寒冷的肌肤上浸出细密的汗珠,挺起丰满的上身送你洛桑的口鼻间,把自己全部的魅力施展在这个有资格占有自己的男人面前;云小姐笔直的双腿猛然紧绷,高举在身体两侧,一串尖声吟叫表示着她的满足。

    一轮战罢,洛桑到洗浴间冲洗身体上的汗水,云小姐依旧缠在洛桑的身体上,蛇一样的柔软,云一样的妩媚,迷离的眼神抚摸着洛桑的全身,把浴液揉搓到洛桑身体的各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