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握着云响挥动之间,云洹脑海中就会想到这些情景,心中是遏制不住的肆虐的情绪。

    云洹没有接岁淼的话,岁淼有些诧异的抬眼看他,见到的就是少年略有些恍惚的眼睛,看的岁淼怔愣了,云洹甚少有这般模样。

    “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岁淼说着就要站起身,“我看看是谁敢欺负你!”

    一副要杀出去为云洹出头的模样,成功的把云洹逗乐了,思绪也跟着回来。

    “没有。”云洹摇头,少女眼中的关切太过明显,漂亮的眼睛仿佛是那九天上的悬月一般,里头是他清澈的倒影再无他人,这种独有的感觉简直让云洹贪恋。

    岁淼的眼睛是很漂亮的,云洹见过许多琉璃珠宝却觉得这些没有一个比得上岁淼眼中的光彩。

    漂亮的人会让人心生贪念,对他好的人也是,他素来贪心,好似深渊的贪欲,得了一点便期望更多。

    但是岁淼可不信云洹的话,虽说有明面上岁淼罩着,但是还是有不少人对着云洹使些小绊子嘴上嘲讽,岁淼忙着学业自然是无暇顾及他太多,因着难免有疏漏。

    岁淼的疏漏自然就成了别人的可乘之机,那些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对着云洹总是抱着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恶意让岁淼看着都心烦!

    岁淼深深怀疑这万恶的小说世界是不是给云洹下了一个厄运光环,只要是有不好的事情都会推倒云洹的身上。

    岁淼偶尔还能听见不少人在嘀咕着嘲讽云洹,饶是她再都这样了,她看不到的地方只会更加过分。

    “你别骗我?”岁淼叹了一口气,心中是越发的心疼,她真不知道眼前这个清风明月般俊朗如光的少年到底是被逼上了怎样的一个绝境才会造就书中的那般偏执成狂、冷血无情呢?幼年期的反派手上拿着的分明是小白花剧本啊!

    岁淼搁这儿心疼云洹,得亏是没让影六看见,如若不然怕是要笑掉了大牙!

    每一个嘲笑过云洹的世家子,没过多久就会倒霉。

    不是衣物总是散发着难闻异味用什么香料也洗不掉,就是没由来的受了伤又或者是有些小黑料一下子传的人尽皆知,总之没多久就不会在冒出来蹦跶。

    无一例外,无一幸免。

    而这些自然都是云洹的手笔。

    会做出嘲弄他人的事情的人也自然不可能是什么好人,想要去找他们的黑料对于云洹来说实在不是一件难事儿,纵使无法做到斩草除根,但是整治一下换自己一个六根清净属实是一件不错的买卖。

    “我从未骗过阿斐。”云洹笑着回答,可以说是睁眼说瞎话的典范了。

    岁淼白了一眼他也懒得拆穿,就是不由得仔细看了看少年的五官,最后得出结论一般的说道:“少熬夜,你很疲惫的样子。”

    云洹的肤色偏白,是那种让人很羡慕的冷白皮,少年的皮肤也很好,嫩的像是一块白豆腐似得,岁淼一个姑娘家都比不上他的精致嫩白,这也就导致了云洹脸上有什么异常很容易被看出来,因为太过于精致完美的人,总是容易被人们揪着找出不同。

    第125章 寿辰3

    岁淼是凑近了看出来的,少年的眼皮底下略微有些青色,虽然很浅,但是还是能辨认的出来,他眼睛也略微有些迟缓,这是一种疲惫的表现。

    岁淼这些时间忙,但是她也不是忙到把周围人都忽略了的地步,但饶是她都能察觉到云洹的疲惫。

    云洹好像在忙着什么,忙着很重要的事情,亦如她一样,那么拼命那么努力的学习,为的就是考入净坛书院。

    每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岁淼觉得原着里云洹以二十出头的年纪就能掌握一个王朝的命运登上权利的顶峰,他肯定有着属于自己的际遇,他又是出自云家,兴许会像一些个小说中描写的一样有人在暗中教导着他什么的,反正岁淼脑子里闪过许多个猜测,但是她却没有一个问出口。

    她之前要刷云洹的好感度是为了狗命,但现在更多的是一种对于朋友的殷切祝愿。

    她自然是希望云洹好好的,能掌握自己的资本。

    “阿斐。”云洹眸光闪了闪,因为这份关心心头跳动了一下。

    岁淼给他安排了一些个伺候的人,其中其实有一些是影六安排过来的,借着岁淼的手塞给云洹,他们与云洹朝夕相处,却没有一个对他说过一句关怀的话,他们对他大多的岁粗,催促他快些成长起来。

    “怎么了?你还想狡辩不成?瞧瞧你这脸憔悴的,十分的颜色都给你拉了三分。好好照顾自己啊,不然我这些日天天给你端的补药给你准备的食物可不都白瞎了吗?你不能让我亏了不是?”岁淼再次把目光放在书上,但嘴上的功夫却是一点也不停下来,带着几分调侃的说道,但语气中的关心却是藏也藏不住的。

    当然,她这是夸大了的成分,云洹断然没有她说的那么容易给看出端倪来的。

    但云洹却听着格外舒心,瞧着眼前姑娘白皙的侧脸,云洹只感觉心里像是给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差点都要胀出来了。

    所有人都盼着他长大,只有她心疼他是否会受伤。

    这样的阿斐,真的让他很难不为之雀跃,为她的情绪所牵引啊。

    “知道了。”云洹笑着应下,被人说了也是半点不恼,回应埋汰的话也是温柔的。

    岁淼忍不住将视线分一半给云洹,她只觉得眼前这个人像是一个湖泊,看着平静无波,但是如若你对他丢下些许友善的石子,就会有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再这片心湖里荡漾开。

    “阿斐。”云洹又唤了一声岁淼。

    岁淼这又才将眼神拉到了云洹身上,入眼的自然是少年清隽的脸,她默默的放下书籍,认真的问:“有事么?”

    “阿斐近来在忙什么?”云洹被岁淼放下书籍的小动作打动到了,问道。

    “忙着学习啊。”岁淼如是回答,目露疑惑,她觉得她最近在做什么不是很明显的吗?

    “……”云洹诡异的沉默了,默默的收回了自己这循循善诱的想法,“阿斐是在准备净台书院的学考吗?”

    “恩。”岁淼见着云洹绕了半天的弯子竟然只是为了问这个,有些无语的抽了抽嘴角,淡定的点头,“爹爹希望我能成长些,我也希望我日后能有所能力护好想护着的人。”

    她这么久以来也算是逐渐融入了这个世界,她能更清晰的知道这个时代对女性的束缚,饶是她贵为郡主,但是她的婚姻、她的未来依旧不能握在她自己的手上!

    岁淼下意识的想到了原着中的内容,她其实在那本书里最后被干元帝下旨嫁给了一个京都内的老牌世家的嫡子,那位明面上没什么问题,却是个有特殊x癖好的人,原主在他手上过得并不好,而后更是被云洹囚在宫中受尽折磨。

    她是个虚名在外的郡主,终其一生的命运只能受人掌握,身份尊贵有身份尊贵的好处,但是岁淼却并不喜欢这样,比起待在宫里当个尊贵的囚鸟岁淼更希望自己能成就自己小时候在现代的想法,好生学武,做一个行侠仗义的侠女行走江湖不必这自由么?

    当然,这些都是岁淼日后要做的事情,现在她的第一步就是进入净台书院培养自己。

    不单单是为了达成沈琛的期望,更多的也是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