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了当年高考的架势,只是现在的她更没有退路也没有那么多的选择。

    “明日阿斐同我一道进门可好?”云洹接着说道。

    他现在倒是不想刚刚那般循循善诱,颇为直白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而比起刚刚那个委婉的不行的说法,岁淼都更喜欢云洹现在这副直白的样子。

    “皇后娘娘的寿宴吗?”岁淼沉吟了一下,一副在思考的样子。

    “阿斐若是不愿意也没事,只是我以往这等宴席都是无法出席的,难免有些生疏怯场,我在宫中也就只同阿斐相熟……”云洹听了岁淼的反问,眸光略微收敛了几分,声音也跟着软了几分,默默的说道。

    岁淼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这个只是,岁淼没好意思说出口,主要问题还是在她这儿。

    一个是身份尊贵的郡主,一个是身份倍受争议的遗孤,他们两个人先前不对付是众人皆知的,但是现在关系却是肉眼可见的炽热,宫中的风言风语却是多得很,他们之间自然也受了不少瞩目。

    而少年漂亮的眼睛扫了过来,目光澄澈带着几分疑惑和被迟疑拒绝的失落瞬间击穿了岁淼的心脏。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一起去就一起去吧,反正也没所谓的。”岁淼当下毫不犹豫的点头应了下来。

    多大点事儿啊,她和云洹才多大?一个没及笄一个没弱冠的两个小崽子,风言风语溢出来就避讳起来,反倒显得他们心虚了。

    岁淼想了想,倒是没什么负担了。

    而她这么一个小小的思考的空隙,自然就错过了少年微微勾起的唇角。

    云洹觉得自己现在对付岁淼真是越发的有经验了。

    眼前的姑娘直白而炽热,像是一团明火一般不染杂质,同她相处你不需要太多的伪装,她总是能直白的戳到你的心窝,能够让你跟着她一道放松下来,她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和的气息,让她几时睨了你一眼也不会让人有她高高在上的感觉。

    而岁淼的认真和坚持,更是一点不像是宫里养出来的姑娘。

    第126章 寿宴4

    是夜,繁星点点缀着星空,月光显得分外柔和。

    岁淼如常的又做了好些文学题方才揉了揉略有些酸涩的脖颈而后躺在了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然后她就发现自己熟悉又陌生的出现在一个长廊之中,岁淼仔细看了看周遭的场景,这个地方她倒是不陌生,是宜清园的西侧,这儿倒是比较僻静,岁淼知道也是因为她下了学就绕着皇宫跑跑步,有的时候就会跑着跑着跑到一些比较僻静的地方,一来二去倒是把皇宫不少地方都去了,加上她记忆极好,仔细看看倒也认了出来。

    咋就把她传送到这个地方了呢?岁淼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梦了,而每每梦到都往往和云洹有关。

    岁淼迈着步子往前走,宜清园其实就是类似于御花园的迷你版,只不过来这儿的大多是因为前边的保和殿的宴会太过无趣又不能走太远去御花园瞧瞧的世家子弟们。

    所以……把她传到这儿是想让她看到什么吗?

    “此事必须要做到万无一失!”

    “大人,那岁淼郡主日日和云洹待在一起怕是会坏了事。”

    “她倒是个麻烦人物,好几次事情都是坏在她手上。”青衣男子皱眉道,眸光阴狠似是在思索。

    同他说话的是一身黑衣叫人看不清面容的男子,他单膝跪着,态度极其恭敬,岁淼不由得想到了小说中常常提到的暗卫影卫什么都。

    而岁淼现在就那么直挺挺的站在他们跟前他们却根本看不见岁淼,继续说着他们的话,反倒是岁淼下意识的躲了起来,意识到对方看不见自己才敢走出来听他们说话。

    而一听却还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这可让岁淼一下子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好家伙,这就是传说中的吃瓜吃到自己吗?

    岁淼登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没办法这个情景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碰见了,而更巧的是,每次都会实践。

    岁淼竖着耳朵听他们讲话。

    “那大人是想…?”黑衣男子迟疑了一下,给青衣男子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他那个动作做出来,岁淼感觉自己的脖子瞬间就凉嗖嗖的,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她是坏了这些人什么事情么?她也没做什么啊!她不是一直沉迷学习没有想着别的么?

    岁淼不由得思索起来,绞尽脑汁的思考起自己最近的生活作息,而后却不由得的想到了云洹,如果说她在这个世界改变了什么,那么大概就是关于云洹的,而且每次她传到这种地方都是和云洹有关。

    “现在还不是时候,她还有些用处。”青衣男子摆了摆手,否决了黑衣男子的想法,却是给黑衣男递了一个白色的瓷瓶,“找个机会把这个药下到那岁淼的酒水之中,让她喝下去,她自然就不会有空来看着云洹了。摆了摆手,否决了黑衣男子的想法,却是给黑衣男递了一个白色的瓷瓶,“找个机会把这个药下到那岁淼的酒水之中,让她喝下去,她自然就不会有空来看着云洹了。’

    听到云洹二字,岁淼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没有错!这果然是冲着云洹来的!

    那青衣男子一身青衣劲装,腰间别着一把长长的流星弯月刀,右脸上勾着极深的疤痕显得他这一张脸更是可怖了几分,他给岁淼的感觉就像是一条毒蛇,阴恻恻的躲在暗处吐着蛇信子虎视眈眈的瞧着人。

    “是。”黑衣男接下药瓶子,恭敬的点头。

    “记住,只有今日一次机会了,错过了,便再也没有了。”青衣男子看了一眼黑衣男,再次嘱咐,话语间透着森冷的杀气。

    黑衣男姿态不变依旧是恭敬地回应,而后青衣男抬手挥了挥,他才退下。

    而那青衣男子却是逗留在了此处,宽大厚实的手掌附在那把刀上,将锋利的刀刃抽了出来,而后微微抬头看着天上悬着的朗朗明月,唇边的笑容可怖又疯狂。

    “云洹啊云洹,到底是我仁慈了。”青衣男子摸了一会儿刀刃竟然也就消失在了原地,岁淼瞪大了眼睛愣是没看清这人是怎么做到的。

    这就是武功么?岁淼完全呆住了,额上不由得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

    她不知道这个青衣男子是谁,也不知道他们给的那个药里装了什么,她只知道对方来势汹汹,但是对于他们具体的目的她却是一无所知。

    她就是知道了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岁淼不明白这个场景让她看见到底是希望她去做什么,或者说她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