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玉珠站起来:“为什么呀?”

    徐卫东一口闷气憋不住了:“她教唆你辞职,给你穿暴露的衣服,还教你吸烟。我没找她算账,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这些都是我自愿的!”

    “没认识她前,你怎么没这么多自愿?”

    她说:“我的思想现在解放了,人不一成不变呀。”

    徐卫东手按在腰间的皮带上:“我说不过你,但我是一家之主,我不同意你辞职,也不准你和聂冰再来往。”

    韩玉珠说:“你不同意也没用,咱家两个人,一人一票打了平手,我的身体我做主,你不当□□□□的法西斯!”

    徐卫东气笑了:“我现在就法西斯给你看看!”他把韩玉珠趴放在膝头,照着屁股狠打了几下,打得她“嗳嗳”叫唤。

    ……

    “第三天了,徐主任怎么还这么大火气?”

    “不知道,和家里老婆冷战吵架了吧。”

    徐卫东没管这些闲言碎语,只是对待手下人的态度难免差了点。

    张玲是技术员,平靠她对图纸指导生产,偶尔出点小错,徐卫东对她也是宽容的,只提醒下次别犯。

    今日,徐卫东却严厉训她:“你是指导大家生产的,一个错误损失惨重。你今天是把魂儿丢在家里了吗?还好及发现,不然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张玲素来心高气傲,还是第一次被他训,她小声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不是没发生事故吗。”

    徐卫东说:“要是真发生操作事故,你现在已经在局子里了,还好好站在这儿?”

    张玲就没话可说了,她吃软不吃硬。虽然知道他是好心,但心里还是埋怨他的态度过于恶劣。

    “行了,多大点事,老远就听见你在训人了。”林大强穿得人模狗样来了三车间。

    看了看长相尚可的张玲,他说:“多漂亮的姑娘,在我的车间可是要保护起来,好好照顾的。”

    “照顾”二字,他说得格外有深意。

    徐卫东怕他对手下人起色心,就挥挥手对张玲说:“你先回自己工位吧,今天的事就算了。”

    张玲点点头,走前还特意对林大强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徐卫东见了微微皱眉,她怎么连好赖人都分不清呢。

    他问林大强:“找我什么事?”

    林大强说:“领导叫你去开会,我顺便来通知你一下。”

    徐卫东说:“你这么好心?”

    “瞧你这话说的,既然咱们都成功留任了,以后也就没大恩怨了,冰释前嫌不好吗?”

    想起庄沉之劝他的话,徐卫东压抑了脾气说:“行。”

    “那晚上来我家喝酒?”林大强还热情邀请,惯会做假面子。

    徐卫东拒绝:“不了。”

    林大强就离开了,一出门这脸就变了,像淬了毒的蛇。

    散会后,两人一起走,庄沉之递给徐卫东一个盒子说:“你的西服,看看怎么样。”

    徐卫东就着打开看了一下,眼睛亮了:“可以啊,在哪儿买的?不便宜吧?”

    庄沉之说:“不是我另外买的,是我们上次去裁缝铺订做的,出自你爱人之手。”

    徐卫东不相信:“你开玩笑吧?我媳妇做这么精致的西服?”

    “聂冰说的,不信你自己去问。”

    徐卫东说:“我现在就去问。”

    韩玉珠拜托聂冰把做好的西服送去厂里,之后韩玉珠一个人看店,坐在前台扒拉算盘算账。

    门外却有一双恶毒的眼睛盯着她。

    林小强为了于淑兰愿意和她回老家打拼,两人今天来这条街购买些临行用品,却看到了韩玉珠。

    林小强愤恨道:“她男人害咱俩丢了工作,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反正咱们也要走了,今天就找回这个场子。”

    于淑兰虽然也恨韩玉珠,但她到底看得透些,摇头说:“她男人不好惹,我们别惹事了。”

    林小强却不听,他不知道从哪儿搞来□□,浸湿了一张帕子。到候他迷倒韩玉珠占点便宜,她醒了也不知道。

    于淑兰拦他不住,只藏在对面一棵大树下,看他进去了。

    “老板呢?我要做衣服!”林小强进店就凶横嚷道。

    韩玉珠看他来者不善,皱眉道:“老板不在,不接单子。”

    林小强威胁:“你要是不接单,我现在就出去嚷,你们这破店拒客!”

    开门做生意最怕无赖,韩玉珠说:“你要做什么衣服?”

    林小强说:“做一件女装,尺码随便。”

    “没有随便,到底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