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强捂着兜里淬药的帕子,急躁道:“真是麻烦,尺码按一般人来就完了!”

    她问:“那就是标码了?”

    林小强胡乱点头,眼神乱瞟。趁韩玉珠转身找柜台的尺码簿,他悄悄从身后下手。

    不巧,她刚好弯了个腰,林小强的脸直直撞到柜台角上,发出一声“啊”的惨叫。

    “你怎么了?”韩玉珠回头,就看到林小强已经肿成猪头的脸,她吓了个够呛。

    韩玉珠不懂他的人间迷惑行为:自己把脸往柜子上撞?莫不是想碰瓷赖在她们店里吗?

    店外看着的于淑兰也被他蠢死了:就这熊样还报仇?

    毕竟客人是在店里受的伤,韩玉珠再不愿意也只干巴巴道:“我去给你拿点药……”

    不死心的林小强还跟在韩玉珠身后。韩玉珠的脚却不小心踩到了把手,放在那里抵门的铁锹砸下来,将林小强砸得眼前冒星星。

    门外的于淑兰也看不下去了,冲进来就把人扶出去了。

    韩玉珠看着他们进来了又走,也没有趁机要钱,她就看不明白这两人在干嘛。

    这候,徐卫东来了,他刚才正好在门外看到了这一切。偷偷捡了林小强掉在地上那块掺了药的帕子,他眼底闪过一抹阴狠。

    之后,他却神色如常地和韩玉珠说话:“店里生意好吗?”

    韩玉珠记恨着他,背过身不愿搭理他:“不是看不起我们干个体的吗?”

    徐卫东无奈掰过她身子:“珠珠,我们好好说话,行吗?”

    韩玉珠问:“你要说什么?”

    徐卫东说:“如果你真的喜欢,那我支持。”

    “真的呀?”韩玉珠抱着他,改说好话:“老公,你真好。”

    徐卫东抚摸她的头发,眼睛看着别处,没有说话。

    深夜,林小强喝完酒回家,在路上被人从背后捂帕子药倒了。

    再醒过来,他被泡在冰冷的河水里,身上被绳子绑着,眼前是徐卫东和他那帮野路子兄弟。

    “认识我不?”徐卫东蹲在他面前,指着自己问。

    林小强惊恐地点点头。

    徐卫东问:“你白天找我老婆做什么?”

    林小强说:“做,做衣服。”

    他话说完,徐卫东一砖头盖他头上了。

    林小强额头汩汩流下鲜血,他哭道:“我错了,再也不敢找嫂子麻烦了。”

    旁边的兄弟劝道:“哥,你这下手太狠了。他报警怎么办?”

    徐卫东声音平淡:“他喝醉酒掉到河里磕破头,想嫁祸给我。我们整晚都在麻将馆里打牌,老板作证。”

    林小强就知道他有备而来,歇了过后报警的心思。

    他被冻得瑟瑟发抖,哭着哀求:“哥,我错了,我快离开这里去外省了,以后再也不做坏事了,求你饶过我这一次!”

    徐卫东听他一直哀求,考虑了半天,他才在林小强耳边说了一句:“记住,下一次,你就是喝醉了掉河里溺死了。”

    林小强听懂他话里的暗示,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他泡了半宿冷水,出来就住了一个星期院。

    离开中州,林大强来送行问:“是不是徐卫东赶你走的?”

    林小强害怕地连连摇头,和于淑兰坐上火车走了。

    林大强却坚持认为是徐卫东逼走他弟弟的,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28章

    这天, 韩玉珠下班,刚经过隔壁快到家门口。林大强突然拿着锅铲冲出来了,热情激动道:“玉珠妹子,你回来了!”

    韩玉珠被吓了两跳, 拍了拍胸口, 表情不悦地点了点头, 要绕过他往家门口走。

    林大强又拦住了问:“你们家是你在做饭吧。买菜了吗?我这里还有些新鲜的莴笋, 你要吗?”

    要是别的人, 韩玉珠可能因为不好意思拒绝就收了。但是想起徐卫东说的关于林大强的那些事,韩玉珠对他本能地防备,拒绝道:“不用了, 我们家里面已经买了菜的。”

    林大强接话道:“那你每天做菜很辛苦吧?”

    韩玉珠没想到他没完没了说个不停, 皱了下眉说:“还好。”她就拿出钥匙开着门。

    林大强靠在他家的门上,看着韩玉珠曼妙的背影,说了两句:“徐卫东可真不会疼媳妇,竟然还要你做饭。我家里面可都是我在做饭, 从不让我爱人沾油烟的。”

    韩玉珠受不了了,忍不住回怼了两句:“我疼我老公, 就喜欢给他做饭, 不行啊?”

    这人今天怎么句句拉踩徐卫东, 像在说:看, 我可比你老公好多了。

    林大强就含义不明地笑:“行,怎么不行?”

    韩玉珠做好了饭, 等到天快黑, 饭菜都凉了,徐卫东还没回来。韩玉珠只好自己先吃了,剩下的饭菜给他放到橱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