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渐渐又大了起来,不过是男人自己的声音,手机里的声音焦娇却是听不见了。

    “你和弟妹结婚前,有没有,就是弟妹有没有不让你碰啊?哦,就是问问,我不是没谈过吗?结婚前可以抱抱吧?c,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好奇问问。”

    两人似乎开了几句玩笑。

    “你说,有没有这种人,就是一边吊着你,一边跟人,就是外面还有人?是吧?女的都这样吗?看你条件不错,要跟你结婚,然后还跟别的人不清不楚的,真够贱的!嗯,去你的,我看小说里这么写的……”

    焦娇顿时明白了,男人突然这么大声说话,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吧,提醒自己?

    呵!

    难道不该他自己惭愧吗?

    莫须有的事,现在居然被这狗男人拿来提醒自己?

    焦娇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对号入座,不要跟陌生人置气,不要自乱阵脚让敌人得意!

    “没怎么,就是最近太累了,昨天刚下车,就陪老丈人他们去吃饭,然后才回我老丈人家,他们直接就睡了,我这换地方睡不着,收拾收拾就查资料,看订哪家酒店、饭店,要订几桌,什么菜,还有哪家拍照好看的,晚上跟这边的亲戚吃饭,在我老丈人家,后来还让我洗碗,说是锻炼锻炼我,今天早起又跑了好几家银行,才把八万取出来,哎呀,给我折腾坏了,嗯,累啊……”

    焦娇冷笑,真是能瞎掰掰呀,你累?那焦爸焦妈那叫什么?

    还有,到底是谁陪谁吃饭啊?

    还用那种无奈的口气说!

    真是辛苦您嘞,在饭桌上还要挑三拣四的!

    还有洗碗的事,焦娇更是来气。

    男人洗碗就像不用缴水费一样,一直开着水龙头,慢吞吞地洗着碗。

    焦娇看着浪费的水,说了两句。平时焦妈是不管你怎么做,都要说道两句的,当时却完全没吱一声。

    “洗碗池里有盆,接满水洗就行了,一直这么放水多浪费,水费不要钱吗?不知道要节约用水吗?”

    男人用很无辜的语气反问:“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焦娇当时也懵了,什么叫这种想法?节约用水有问题吗?

    这个常识是小学时就有学习的吧,就算你当时没听课,电视上的公益广告总是看过吧?宣传广告呢?再不济,思想品德总该有点觉悟吧?

    焦娇倒是想问男人:“你这又是怎么产生的思想呢?”

    九年义务教育重学去吧!

    男人后面又恢复了窃窃私语模式,焦娇再没听见什么。

    电话很快打完了,然后响起了手机游戏的声音。

    焦娇却是等不下去了,她怕自己一会儿要杀人,想了想,高声喊:“你一会儿出去办事吧,我收拾一下屋子,也要出去办事了,家里不用留人。”

    意思很明显,让人走,焦娇总不能自己走,把男人一人放家里,她不放心——不放心男人会在自己家做些什么恶心的事。

    倒不如先把人赶走。

    “行。”

    这回男人倒是应得快,手机一收,抬脚就出了门。

    想来也因为刚才的事,心里憋闷着呢。

    焦娇才懒得管他,平静了下心情。

    那好身份证、银行卡,出门了。

    先去银行办理定期存款。

    焦娇这人很谨慎,就像只狡猾的兔子。

    所以,她是少量分开存的,而且还是好几个银行都有存,所谓狡兔三窟不过如此了。

    存好后,她写好提示密码的关键字,将存折、卡、纸条,都塞进了新买的卡包里。

    这里面的都是她不打算带走的,放家里焦娇才会放心,不然狗男人要是翻她东西,发现了她的定期存折,问她、管她要、指责她存心不良……该怎么办?

    不管是不是焦娇想太多,以防万一四个字决定了一切。

    焦娇干好这一切,约好朋友见面。

    “你都无法想象我经历了什么!”

    焦娇一句开场白,道尽了苦水。

    好友田真真也端正了坐姿,开始听八卦。

    焦娇不停气儿地将这几天的事,从头说道尾。

    “有些事我不能跟家里说,只能告诉你,我来之前也是才从银行回来,把所有钱存了死期,我查过了,这样就算是婚前财产了,将来就算离婚,把我扫地出门,我也不怕睡大街,整得自己赔了身子又赔钱,平白让他们占了便宜!”

    “谨慎点是对的。”田真真顿了顿,“不过,我还是觉得你不该结婚。”

    “我能有什么办法呢?不是这个,也会是另一个对我没什么差别,不过是挑个他们满意的人,合法强那啥我罢了,而且,还要做任劳任怨的保姆、生子工具,呵呵。”

    “可这男人明显就是个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