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坑小坑不都是坑,对我没差别。”

    “那也不是啊,至少小坑你还能舒服点。”

    焦娇:……

    “而且,听你这么一说,这男人自卑又自恋,还自负,你们还没结婚呢,就想当然了,居然还乱给你扣屎盆子,这种人……真的,姐,你再想想吧。”

    “都到这一步了,还能怎么想?就算我说出这些事,没有证据,能怎么着?”

    跟田真真又聊了点别的事,两人才分开。

    只是临走时,焦娇在隔壁座看到了一个熟人,两座相邻,虽然客人很多,人声、音乐声都掩盖住了声音,但是靠窗的座位,在窗台那里正好有一点空隙,店家用花盆隔开了,但是,声音未必也跟着隔开了。

    忐忑不安中,男人站起来笑着跟焦娇打招呼。

    “原来后面是你啊。”

    焦娇尴尬的点头,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他全听见了?

    “真巧啊,吃饭?”话一出口,焦娇就恨不得扎进地里去,这里是奶茶吧,哪里有饭啊!

    男人耸耸肩:“刚分手。”

    两人低头看去,桌上两个杯子,男人对面的位置已经空了。

    “坐下聊会?”男人又要了两杯奶茶,“关于你们的嫁不嫁问题,不好意思,我不小心听到了一点。”

    焦娇恨不得马上消失,那会坐下,但是,田真真不知道抽什么疯,拉着焦娇就坐下了。

    “你是?”

    “我是王真竹,焦娇的老朋友。”

    田真真疑惑地看着两人。

    焦娇:……

    这位客人真搞笑,他们什么时候熟了?不过是常来真香书店的客人罢了!

    “这位是真香书店的那位常客。”

    “哦。”焦娇这么一说,田真真就知道了,毕竟男人的八卦很好磕。

    王真竹笑眯眯:“是不是听说了我这个花花相亲男的各种故事啊?”

    两人顿时尴尬了。

    王真竹也不介意:“我还挺好奇你们都是怎么说我的?毕竟,身在其中我也听不到我自己的八卦,旁观者清,说不定能给我提点好建议呢,也省的我继续走弯路。”

    王真竹很健谈,甚至很幽默,明明彼此都不熟悉,还知道了对方一点私事,本是尴尬的关系,偏偏他三言两语就能化解僵硬的气氛。

    既不会让人尴尬,也不会冷场,开玩笑也很有尺度,一举一动都说明了自身的教养。

    这是一场突如其来却也舒畅自然的谈话。

    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

    田真真要回家做饭,焦娇也该回家了,王真竹已经接过几通电话了,估计早该回了,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这么不着急。

    与好友分开后,焦娇便直接回了家,果然焦爸焦妈都回来了,弟妹在做饭,男人也回来了,而且还在焦娇屋内。

    焦娇进屋关门,低声提醒:“我不喜欢屋里有别人在。”

    男人瞥了焦娇一眼,犹犹豫豫地问:“你上午做什么去了?”

    “办我自己的事。”

    “哦,还有吗?”

    “你有什么事,直接问。”

    “哦,没有,就是随便问问。”

    男人出去了。

    焦娇将新卡包藏好,准备找机会塞到家里的犄角旮旯里,等以后再让焦爸焦妈帮她藏好。

    与此同时,门外响起男人沮丧的声音:“我好像惹焦娇不高兴了,我也不知我又哪儿做错了,爸妈,你们记得提醒我啊,我这也……”

    “啥不高兴,别管她,她平时就那样,一回来就钻屋里去了。”焦妈笑着安慰男人,又说了焦娇脾气不好云云,这些话天天说,见人就说,从小说到大,永远都说不完。

    焦娇也听出茧子了,没理会。

    只是脱下外衣准备挂起来时,发觉哪里不对。

    焦娇屋的柜子门由于她经常开关,所以钝了,不用收推,是关不严的,离开前,焦娇不记得自己有特意关柜门,似乎有条小缝来着。

    “谁又进我屋动我东西了?”

    焦娇皱眉嘟囔,却也没计较,左右不会乱翻她东西。

    转身坐到桌前,焦娇愣了愣。

    平板是这么放的吗?

    角度不对吧?

    焦娇稍稍有点强迫症,收拾东西喜欢规整的,平时用什么随手放放就无所谓了,用完都会好好收起来,临出门前,焦娇有收拾桌面,平板更是与本子们整齐的放着。

    现在却歪了一点,大小本子们的间距也不规整,但焦娇说不上来自己收拾时是不是整理得一丝不苟、间距相同、边角整齐。

    焦娇又细细打量。

    抽屉似乎没关到底,打开看看,没少什么。

    想到刚才屋里的人,焦娇不禁怀疑:“狗男人翻我东西了?”

    焦娇并不确定。

    但是,她记在了心里。

    下午,弟妹带他们去拍结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