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点头一笑道:“我不会认错,就是他,以前在腾冲赌石交易会我还给他解过好几块毛料,偷偷懒被我老爹差点没骂死,哈哈哈!”

    摊主的朗笑声徐青是听不到了,因为他现在正趁着小娇妻捧着那块翡翠猛瞅的工夫用手指尖尖在她胸前“偷油”。

    如果你的手臂够长的话在拦腰抱着美眉的时候没趁机偷过油吗?那就真的out过了。这年头柳下惠是痿无能的代名词,坐怀不乱的是人妖啊!

    涉世未深的塔娜只顾着把玩手中的翡翠,根本没想到财不露白的危险,她也根本不知道手里玩的是一块价值百万的高冰种菠菜绿,一路把玩着到了市场门口,已经吸引了不少充满贪婪之光的眼睛。

    光天化日之下,一场针对两人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收起来吧,回去你抱着它睡都没问题。”徐青其实很想说抱着块冷冰冰的破石头睡有什么好的,还不如抱着咱个暖烘烘大活人舒坦。

    第六百二十七章 塔娜的担忧

    女人天生就对这些发亮的闪光的玩意感兴趣,这种热爱是沁进骨子里融入基因里的东西,塔娜见过的珠宝很多,甚至可以说超过了许多国家的博物馆,但这块晶莹剔透的翡翠意义非比寻常,这是她梦中的人儿所赠的第一件礼物,值得一生珍惜。

    两人在市场门口拦了台的士上车,徐青脑海中闪现出一个地名,便随口说了出来:“司机,麻烦你去西德路井弯子饭店。”

    司机应了一声发动了车子,可还没开出五百米,吱呀一声车轮尖啸传来,从一旁的三岔路口冲出来一台老旧的军绿色吉普车,还好的士司机反应够快,要不然非一头撞上去不可。

    横在前面的吉普车门嘭一声打开,从里面跳出来三个面目不善的男人,他们一下车就直接冲到了的士车门前,其中一个剃光头的家伙伸手拉住了前车门,对司机吼道:“麻痹的,快下车。”身后的两个一把扣住了后车门的把手,还从腰间掏出把跳刀晃了晃。

    “开车,撞开前面的吉普车,快。”徐青明白遇上劫道的了,赶紧冲不知所措的司机大喝一声,那司机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发动车子直接往前冲,嘭!车头顶住横在前方的吉普车往前一推,把那台拦路车直接推开,趁势往前冲了过去。

    身后的光头反应不慢,他一个箭步抢上来抡拳直接砸在了车后的玻璃上,咣当!玻璃在一声巨响中支离破碎。

    坐在车后座上的两人着实吓了一跳,这光天化日的怎么都能遇上这种事情?腾冲的治安难道差成了这副德行吗?

    光头男显然还是个练家子,一拳轰碎玻璃整个人纵身往前一扑,居然从把上半截从破洞里直接挂上了车内,正当他想顺溜往里爬时,只见那个长相相当正点的女孩儿用那双忽闪闪的眼睛望着自己,然后做出了一个让他瞠目结舌的动作。

    塔娜把右粉拳伸到小嘴边哈了口气,一记冲拳磕在了光头男左眼眶上,咚!左眼星光闪烁,还没等他叫出声来,第二拳准确无误的捣在了右眼上,熊猫就是这样炼成的。

    “哇呀!”光头男张嘴发出一声类兽的惨嚎,整个人侧翻扑了下去,光头上鲜血横流,还有几块玻璃渣竖在脑门上。

    刚才在塔娜挥拳的当口徐青并没有闲着,他随手捡了块大玻璃拍在了光头男脑门上,这玩意可比啥板砖给力多了,拍下去就是一脑壳渣啊!就算是不做和尚也多了何止九点戒疤,都赶上少林寺主持级别了。

    司机现在也顾不得那许多了,把车子开得飞快,眨眼就把吉普车甩没了影。

    保持八十迈的速度连续过了三条大街司机才放慢了车速,转过头一脸苦涩的望了两人一眼:“你们俩到底得罪谁了?连我都一块坑了进去,唉!”

    司机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汉子,模样长得还挺周正,皮肤黝黑,一眼看上去有点像港星任大华,说话时两片薄嘴唇久不久会翘起一下,跟鸡屁股似的,绝对有性格。

    徐青茫然的摇了摇头:“我们根本不认识刚才那几个家伙,就在市场里转了一圈。”

    司机嘴唇又翘了翘道:“你们肯定是钱财露白了,要不就是在市场内开出了值大钱的翡翠,这年头都他妈为钱疯了,要钱不要命的一把……”

    两人相视一眼,都明白了事情的因果,敢情还真如司机所说的,都是那块翡翠惹的祸,价值百万的翡翠足够让人冒险疯上一把了。

    司机继续驱车前行,但从两人的表情中已经能猜出自己多半是估中了,这两小年轻肯定是在市场里走了大运了,只可怜他的车子被撞了个窝窝,还碎了块玻璃。

    徐青突然想到了什么,低声对塔娜说道:“老婆,从你包包里拿几千块给司机大哥修车吧,咱也不能白让人家出力又贴钱的。”

    塔娜听他这样一说马上从包里掏出了一叠钞票,估摸着有两千往上样子,徐青一把接过来直接从放到了副座上。

    “师傅,这点钱给你修车吧,少了点算个意思,找个好打车的地儿让我们下去就成。”别瞧他失去了部分记忆,人情世故还是做得滴水未漏,那司机瞟了一眼副座上的钞票,裂嘴儿笑了,车本身就有保险,这钱足够几天不干活了。

    “行嘞,以后千万要小心财不露白,这年头都是钱作怪,黑木耳情愿长花菜……”司机嘴里唠叨两句,把车子靠边停在了一家超市旁,这地方车流量大,打车容易。

    两人下了车,塔娜才一脸不解的低声问道:“刚才那司机说什么木耳花菜的是什么意思呢?”

    徐青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知道黑木耳是女人某处两片唇,但花菜是啥就不知道了,那司机大哥还真会玩深沉,打哪门子哑谜吗?

    “这个我还真不太明白,算了,打车吧,我抽口烟。”刚点了根烟靠着电线杆子没抽两口,就看到两个貌似贴小广告哥们拎着浆糊桶子走了过来,一个在电线杆上刷了几下浆糊,另一个拿张小广告往上吧唧一贴完事大吉。

    正巧徐青转头瞟一眼广告上的内容,上面一个红十字开头,下面白纸黑字专治疗各种七七八八见不得人说不出口的病,其中有个尖啥湿疣旁打个括弧,标注,早期症状像花菜……他恍然大悟了,原来黑木耳上长花菜是这个解,司机大哥说话果然是有深度的。

    这时塔娜已经拦了台车子,两人坐上去直接徐青记忆中的那间饭店,西德路井弯子,就是吃啥石扁头的那家,这货失忆的程度并不严重,有的东西只要一个提示或者触动就很快能恢复部分记忆。

    塔娜并不想他完全恢复记忆,早有耳闻他的心里还装着另外一个女孩儿,而且是那女孩儿各方面的硬件都不比她差,还享有先入为主的便利,如果真恢复记忆了会不会立刻离去呢?

    第六百二十八章 竹楼夜语呢喃时

    失忆有很多种,介绍起来就是酱油坛子了,像徐青这种属于暂时性失忆,可能是在掉下悬崖时大脑受到了震荡,丢失的那一部分记忆是完全有可能恢复的,只不过需要些时间和提示而已。

    车子停在了记忆中的小饭店门前,两人牵手下了车,徐青站在门前皱眉驻足了半晌,仿佛在寻找记忆中的契合点,塔娜安静的站在一旁,心中激起一股莫名的惆怅,她手掌伸入了包包里紧紧握住那块温润的翡翠,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她有种不祥的预感,小男人很快就会康复,找回以往的记忆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各自想着心里的事儿不知不觉竟然在小饭店门口站了一刻钟有多,那饭店老板都亲自迎了出来,他见到徐青的第一眼就感觉眼熟,多看两眼立刻想起了对方身份,堆了副笑脸迎了上来。

    “哈哈!您又来了,欢迎,快请进……”店老板笑着弯腰把两人迎进了店里,泡上普洱茶,摆上竹筒酒,有条不紊的张罗着。

    徐青笑问道:“老板,你还记得上次我跟谁一起来的么?”旁敲侧击好过直来直去,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一旁的塔娜正端茶抿到嘴边,听他这样一问忍不住心头一紧,茶水泼洒出来几点。

    老板笑道:“我当然记得,孟总现在可是这里的常客,每个周末都会带着老婆来这里吃饭,上礼拜还来过。”

    徐青掏出烟盒递了根给老板,自己叼上一根,男人交流最好的共同语言就是两样,烟酒研究,这两样最能拉近感情,原本两个陌生人酒杯子一端香烟抽上两根,转眼就能变成无话不谈的老友。

    “老哥,上些下饭菜,顺便帮我把孟总的电话写一个下来,前段时间手机丢了断了联系。”

    徐青找了个很随意的理由套起了店老板的话,他知道只有找到那个叫孟总的熟人或许能弥补记忆中那片空白。

    店老板笑呵呵的说道:“孟总留了两张名片,我这就去帮你拿。”话刚落音,只听得啪嗒一声脆响,塔娜手中的茶杯直接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