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烫着……”徐青赶紧一伸手把塔娜冰凉的柔荑握住,眼神中满是紧张关切之色。

    塔娜摇了摇头,嘴唇翕动了两下眼圈儿竟湿了,侧身把头靠在了徐青怀中。店老板连忙叫人把地上的碎玻璃打扫干净,又换来了一杯新茶。

    “青子,回去好吗?我有些不舒服。”塔娜情绪有些低落,身躯在徐青怀中瑟瑟发抖。

    徐青莫名一阵心痛,挥手对那店老板说道:“麻烦你把弄好的饭菜打包,我们带回去吃就行了。”

    店老板尴尬的点了点头:“那行,我马上叫人打好包,刚才的事情真对不起了,杯子没洗干净,滑手……”

    不可否认店老板是个不错的生意人,刚才的事情摆明了就跟他无关,但还会主动把责任往身上揽,光这点就能博得不少明眼人好感了。

    徐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如果可以的话帮我叫台车,我老婆不太舒服。”

    塔娜心里很矛盾,她在想要不要告诉徐青他的身份,还有以往所做的一切,或许他知道以后就会选择离开,如果他真的回去了,那个把他打下悬崖的家伙会不会再次找上门?到底该怎么办?想起徐青获救后背后那个清晰的掌印塔娜心中又是一颤,我该怎么留住他?哪怕是多一天。

    过了约五分钟,店老板已经把饭菜全打好了包,还照例配送了自酿的竹筒酒,并帮着拦下了一台的士送两人上了车,当然还附送上了一张名片,上面写着,孟氏珠宝行总经理孟士诚的字样。

    徐青一路上都在柔声安慰塔娜,他心中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小娇妻刚才在车上还生猛异常,怎么到饭店后就判若两人了?到底问题出在哪里呢?

    回到两人居住的小竹楼已经是日暮西山,刚进门塔娜突然眼圈一红一把抢过徐青手中的塑料袋子丢在了地上,汤汤水水的洒了一地。

    徐青诧异的望着一反常态的塔娜,正想张嘴发问,冷不防两瓣滚烫的红唇主动贴了上来,吻,让人难以拒绝,让人渐渐沉沦,女人的热情主动就像一根导火索,点燃了男人压抑已久的情欲,从被动到主动是个很短暂的过程,用鼻孔粗重呼吸的徐青开始很熟练的解除两人身上的武装。

    小竹楼内的温度上升到了灼热的沸点,两人很自然的把战场移到了床上,徐青一边品尝着两瓣略带咸味的娇唇,身子压在了那具滚烫的娇躯上,用双肘撑住身体,提臀往前重重一顶。

    “啊!”塔娜蓦然松开嘴唇发出一声如哭如泣的娇吟,整个身躯突然绷紧,双腿一抬紧紧圈住了徐青下腰,能感觉到她浑身都在激烈的颤栗,那种紧湿感包裹着他最敏感的部分,爽得他险些当场射了出来,赶紧用舌头顶住下颚,甩动了两下脑袋,这才把那股子跳动的感觉强压了下去。

    刚开战就打光子弹缴械投降是不行的,对于老爷们来说那是件相当没面子事情,憋了老久的徐青绝不做快枪手,眼珠子左右扫视,尽量胡乱观赏一些不相干的桌椅板凳,等到那股子紧缩感过去才再鸣战鼓,男女在撕破了那层薄薄的矜持面纱之后,迎来的是本能的疯狂……

    塔娜感觉一次次穿透力极强的冲撞仿佛要把自己撕裂了一般,痛楚过后身体开始有了愉悦的反应,她感觉自己仿佛化作了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受到本能的情欲驱使再也停不下来,一次次痉挛让她踏上了云巅,那种美妙的感觉足以铭记一生,这一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彼此在释放中紧紧相拥……

    窗外的偷窥风儿轻轻的拍打着楼门,漫天繁星仿佛在羞怯的眨着眼睛,吱呀作响的大床终于得到了马杀鸡后的放松,长长的鼻息声伴着喃喃梦呓般的夜话入眠,人儿倦了,连晚饭也省了。

    第六百二十九章 开诚布公

    暖风儿吹打着虚掩的楼窗,早起的鸟儿在吱喳欢鸣声中去捕食,正应了早起的鸟儿有虫吃那话儿。

    竹楼内旖旎风光人成双,食髓知味的小情侣又做起了早操,当然是人在人上,肉在肉中的那种,一番风雨后,两人相拥良久才分开。

    塔娜现在已经成功完成了从少女到少妇之间的蜕变,阵痛之后她偿了十余年的美梦,不管怎样她成了宿命中那个他的女人,有些隐痛,有些甜蜜。她依偎在小男人胸口,细细回味着恬静美妙的感觉,突然她眉头微微一蹙,好像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青子,你穿好衣服先出去一下,十分钟,不,五分钟就够了。”塔娜今天表现得格外温柔,用手指肚儿在徐青结实的胸口上划了个圈圈。

    徐青邪邪一笑,伸手在一颗粉红的蓓蕾上轻捏了一下道:“饿了吧?我这就帮你做早餐去。”说完讨好卖乖的在塔娜唇上啄了一口,很麻溜的穿上衣裤蹦下了床。

    昨晚打包来的饭菜稀的完蛋了,硬的还没坏,热热就能填肚,徐青弯腰拎起塑料袋儿走出了门外,厨房另外一间,他愕然发现居然是用的煤火,现在连个火星子都没有了。

    左右找了一圈没见到打火机的踪影,要生火做饭没这玩意不行,无奈只有转回去拿打火机,刚走到门口脑海中突然蹦出个念头,试试眼睛能不能看透门板,他念头一起站在门前揉了揉眼睛。

    视线穿透门板进入房间,居然见到塔娜拿着把大剪刀在剪床单,她把床单中间剪掉了个窟窿,然后把剪下来的那块不规整布片叠好收了起来,换上新床单,做完这一切她脸上露出了一抹浅浅的微笑,拿起一瓶纯净水揭开盖子轻轻抿了起来。

    徐青很清楚的见到那块剪下来布片上是一团干涸的血迹,暂时性失忆并不代表傻,他当然知道那块布对于女人而言代表着什么……朝夕相对的老婆是黄花大闺女,这也太扯了吧,难道其中有什么隐情?

    吱呀!

    徐青推开门走进了房间,把满脸微笑的塔娜惊了一跳,手里拿着的水瓶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清凉的纯净水洒了一地。

    “厨房里的煤炉子灭了,我是来拿打火机生火的。”徐青并不打算立刻提出心里的疑问,而是选择把事情先放在一旁,生炉子做早餐才是正道。

    塔娜尴尬的笑了笑,从地上捡起了水瓶,徐青已经从桌上拿了香烟跟打火机一起走了出去。

    别瞧小徐同学忘掉了许多东西,但生炉子做饭却轻车熟路,不一会工夫就准备好了一顿丰富的早餐,除了热热打包来的菜之外他竟鬼使神差的煎了十来个鸡蛋,清一色的荷包蛋,叠成了一座盘中小丘。

    还记得徐青第一次甩掉处级干部帽子的时候祝晓玲事后就是给他煎了一叠荷包蛋,据权威统计数据表明,如果单从营养价值的角度来计算,世界上任何肉食都比不上蛋类,因为蛋是要成长为一条完整的生命的,它其中蕴含的营养也是最全面最丰富的。

    饭菜上桌,两人对面而坐,徐青格外殷勤的帮小娇妻盛饭夹菜,忙得不亦乐乎,刚才塔娜的举动落在他眼里虽说是有些难以理解,但终归有一点是毋容置疑的,小娇妻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绝对的原装正品,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已经包含了太多东西。

    塔娜静静的坐着,望着碗里堆成了小山的菜,心中莫名一阵感动,她并没想过刻意隐瞒什么,只因为有的事情说出来可能会把他陷入某种未知的危险之中,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

    “傻愣着做什么?吃饭啊!尝尝我煎的荷包蛋,其实要是起锅放点点蚝油小葱就更好吃了,那味道,啧啧……”徐青开始吹嘘自己的厨艺,虽然只煎了个荷包蛋,毕竟是第一次给小娇妻做饭吧!

    塔娜又是一阵感动,眼眶儿一潮,不由得吸了吸鼻子:“你做的菜一定好吃,一定的。”伸筷子夹了个两面金黄的荷包蛋放进嘴里咬了一小口,那动作娇俏得不可方物。

    温馨牌早餐有时候并不需要什么山珍海味,美味珍馐,只要和心爱的人一起就足够了,一箪食一瓢饮,平凡才是幸福的真谛。

    清一水的快餐盒子,吃完了连洗碗都省了,徐青把空盒子收拾进了塑料袋,袋口打了个结放入垃圾桶。

    “老婆,吃饱了吗?”徐青突然张口问出了一个很傻很老实的问题。

    塔娜微笑着摸了摸肚皮道:“很饱,都有些胀了,主要是你这大厨师技术太好了。”软马屁拍起来任何人都会感觉受用的。

    徐青笑着眨了眨眼问道:“既然吃饱了那你开始思念了么?”

    “思念?”塔娜一脸疑惑的望着徐青,她最思念的人儿不是就坐在对面么?还有什么可思念的?

    徐青瞟了一眼床上新换的床单道:“饱暖思念什么?饥寒起了什么?你懂的。”

    塔娜立刻明白了,这货又想要了,想到这里她脚肚子一阵发软,初经人事的她现在某处还火辣辣的痛呢!只能低着头用央求的语气说道:“今天不要了行么?我……想休息一下。”

    徐青笑着伸出双手做了个虚抱的动作道:“这不是抗日的理由,再说我也不希望老婆变成抗日份子,来吧!”

    塔娜低声道:“还抗日份子!东西都被你折腾肿了,你就不能缓一缓吗?”

    徐青笑道:“逗你玩的,把手机拿来给我用用吧,打个电话。”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正儿八经的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