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根本没有想到,眼前的陶商,不仅仅只是魏王,更是一员武道很强的大将。

    下一个呼吸,孙尚香纵马杀近,手中的银枪电击而出,银光流转的枪锋,直指陶商的胸前。

    “果然跟书中一样,都是暴脾气啊,很好,我就来教训教训你这匹小野马吧……”

    陶商却巍然不动,面带着不屑的冷笑,仿佛根本不把孙尚香放在眼里。

    陶商这藐绝之势,更加让孙尚香怒火狂燃,转眼之间,策马冲近身前,手中那柄银枪,挟着平生之力,汹涌刺出。

    这一式击出,力道霸道,枪式快如闪电,枪锋未至,狂烈劲风已扑面压至,极得孙家霸王枪法的霸道。

    枪锋骤杀刺至,陶商却身形电光般一动,以快如闪电的动作,一刀后发先至,迎击而上。

    吭!

    火星飞溅,猎猎嗡鸣声中,孙尚香只觉一股山崩地裂般的巨力,灌入她的身体,震到她虎口剧烈,手中那柄银枪竟是拿不住,脱手被震飞。

    “他只一招,竟把我的兵器震飞,这怎么可能!?”令孙尚香瞬间花容骇变,惊恐之极,万没有想到,陶商的武道,竟然远在自己之上。

    她实在是太过自负,虽武道在女流中不弱,却不过是70出头而已,许多吴国武将之所以不是她的对手,只是因为顾及到她尊贵的出身,故意让她而已,才让她有了自己武道超凡的错觉。

    今日,她终于为自己那可笑的自负,付出了代价。

    就在孙尚香惊悚之际,陶商却不给她丝毫机会,手中战刀翻转,第二刀已挟着狂暴之势,狂斩而来。

    眼见银枪已被震飞,孙尚香哪敢徒手挡刀,她反应也是极快,即刻将腰悬长剑拔出,使出吃奶的劲力去抵挡。

    咔嚓!

    刀锋狂斩而至,那一柄长剑,在陶商雄浑之力的斩击下,立时又被斩断,更是将孙尚香震到娇躯剧颤,几乎夹不住马腹。

    便在此时,陶商猿臂翻动,手中战刀又横扫而来,第三式发动,横扫向她胸前。

    两柄兵器尽失,孙尚香已无法抵挡,眼前刀锋袭来,只得在马上使了个铁板桥,身形急速向着仰去。

    刷!

    陶商的刀锋,在她身前咫尺间扫过,虽没斩中她的身体,但那一丝刃尖,却将她的胸前护甲,以及内中的衣裳,瞬间斩破。

    衣甲尽裂,胸前那一抹雪白,顿时便映入陶商的眼中。

    第五百五十七章 早晚逃不出我手掌心

    看到孙尚香春光乍露,陶商顿时眼前一亮,战刀一收,冷笑道:“怎么回事,打不过本王,就想色诱,牺牲色相换取本王放你一条生路吗?”

    逃过致命一刀的孙尚香,刚才暗松一口气,准备应对陶商第四刀的强攻,却没想到,陶商并没有趁势再攻,反而说出那等轻薄之话。

    孙尚香顿时愠怒,想要发火反骂,却瞧见陶商的目光,正笑眯眯的向着她胸前瞄看。

    她下意识的低头一瞟,却惊愕的发现,自己胸前衣甲,竟是在刚才被陶商刀锋斩破,半边酥峰正好漏了出来。

    瞬息间,孙尚香羞恼到面红耳赤,急是双手将胸前春光遮住,口中羞愤的怒斥道:“陶贼,你个无耻的奸贼!”

    陶商却不理会她,用意念下令道:“系统精灵,给我扫描孙尚香的数据。”

    “嘀……系统扫描完毕,对象孙尚香,统帅52,武力71,智谋33,政治31。”

    乖乖,又一个武力值在70以上的女将,真是不容易啊,终于给陶商碰上了。

    孙尚香虽然没有天赋属性,但她的武力值却在70以上,陶商若能跟她联姻,就可以获得她的联系附加武力值,将自己的武力一举冲破90大关,达到当世绝顶的境界。

    当年,他就是靠着跟王妃花木兰的联姻,才将武力值冲上了80,眼下又掉下了大馅饼来,岂能放过。

    “真是好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啊,不想本王看是吧,那本王就把你抓回去,浑身上下都看个够吧。”

    一声冷笑,陶商手中战刀,再挥而去,就准备将孙尚香拿下,此时她已无兵器,以陶商的武力,将她活捉自我是不在话下。

    “陶贼,休伤我家郡主!”

    便在这关键时刻,一声狂喝,斜刺里方向,凌统纵马舞刀杀了上来。

    敌将来势汹汹,陶商只好放弃活捉孙尚香,手中战刀一变,反向凌统迎了上去。

    孙尚香长松一口气,万没有想到,凌统会在关键时刻杀到,帮她解了围。

    当下她也不敢迟疑半分,急是捡起一柄枪来,将背上披风一撕,裹在胸前,纵马舞枪,趁机向着东面突围而去。

    那凌统跟陶商武道略是相近,原是战个平分秋色,但战不得几招,后方项羽已狂杀而至。

    凌统胆寒,不敢再恋战,只得强攻几招,拨马跳出战团,尾随于孙尚香之后,一路向着东面杀去。

    陶商勒马横刀,想要再追孙尚香之时,却发现她已经消失在了血雾人群之中。

    “可惜啊,竟然让她给跑了……”

    陶商叹了口气,心中稍有些遗憾,却又冷笑道:“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等本王灭了吴国,看你还能往哪里跑。”

    冷笑声中,陶商纵马舞刀,狂杀向那些吴卒,将怒火,统统都发泄在狂烈的屠杀之中。

    东面,孙尚香终于借着凌统的掩护,凭着不弱的武道,杀出了一条血路。

    身后的杀声渐渐远去,再也没有追兵追来,她终于是逃出了升天。

    眼前所裹披风有些松下去,一丝凉气灌入,胸前顿时感到一丝寒意,这寒意,立时让她想起了先前那尴尬羞耻的一幕,通时又令她羞红到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