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个顾念儿子的好父亲,很好,我本想将你碎尸万段,就留你个全尸吧。”

    项羽眼中,闪过一丝欣赏,旋即杀机凛烈如刃,臂上稍一加力,便将金枪抽了出来。

    紧接着,就在凌操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时,枪锋再出,瞬间洞穿了凌操的胸膛。

    “天佑大吴,天佑大……大……”喷血的凌操,临死之前,尚还顾念着吴国的国运。

    “天命只在我家魏王身上,你们这些愚蠢之徒,现在还没有看出来,真是可怜!”

    项羽冷笑一声,手中金枪愤然拔出,也不再理会他,纵马从他身边掠过,继续向东追击。

    枪一拔,凌操的胸口,顿时现出一个斗大的血窟窿,鲜血哗哗的往外翻涌。

    他身形晃了几晃,便是栽倒于马下,就此毙命。

    ……

    东营往东,数里之外,血色残阳,映照着那如山的身躯,如同下凡的天神,威势凌凌,霸道无双。

    此刻,陶商正横刀立马,鹰目冷冷的注视着西面方向。

    前方斥候来报,言是项羽所部,正在突围的吴军交手,目下正处激战之中。

    一切皆如他所料。

    陶商便想他和张良的判断,果然不错,凌操父子确实是在玩诈降的诡计,想要把自己诱往北门,傻等他父子的出降,他们却趁机由东门突围。

    “连庞统周瑜都算计不到我,就凭你们父子,也跟我玩诈降计么,笑话……”陶商嘴角扬起不屑的冷笑。

    前方处,杀声震天,血雾横飞,由项羽挡路,只怕不用他出手,出逃的吴军就已被歼灭。

    就在此时,前方脚步声响起,陶商神色一动,鹰目凝望,但见视野之中,竟有三百余名吴军正向着这边急急的奔来。

    竟然还真有人逃过了项羽的阻击!

    “逃出来也好,许久没过过杀人的瘾,今天正好杀他们痛快。”

    陶商微合的眼眸睁开,刀锋似的眼眸中,燃起了熊熊杀机,手中握紧了那柄许久未沾鲜血的战刀。

    视野中,最先映入了一团赤色流光。

    那竟是是一名红衣的女将,正领着三百多败溃的吴军,狼狈不堪的向这边狂奔。

    “竟然还有女将,会是何人?”陶商眼前顿时一亮,便起了兴趣。

    当下陶商便令全军列阵,封住去路,绝不放吴人一兵过去。

    五千魏军列阵以待,一张张年轻的将上,战意陡然而生,结成一道铁壁,挡住了吴军的去路。

    迎面而来者,正是孙尚香。

    凌操父子为她拖住项羽,她原还以为逃出了升天,却不想,还来不及喘口气时,猛一抬头,就发现前边又一道魏军铁壁,挡住了他的逃生之路。

    孙尚香花容惊变,急是勒住战马,一双美眸中闪烁出惊骇之色。

    而她的身边左右,那三百吴军残兵,个个都吓到肝胆欲碎,眼神中尽是恐慌之色。

    “那陶贼,竟然埋伏了两路伏兵?”孙尚香惊呆在了原地,勒马于原地,一时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中。

    这时,美眸中,她看到一员年轻的武将,身披玄甲,手提战刀,昂然步出阵中来。

    陶商战刀一扬,厉声喝道:“吴国女将,你已无路可退,下马投降吧。”

    那年轻武将,竟是如此之狂,直接就让她投降,这等狂傲,瞬间就激怒了孙尚香的自尊。

    “无名魏狗,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叫我孙尚香投降,姑奶奶我要你的命!”孙尚香银枪一指,向着陶商反骂道。

    孙尚香啊,果然是她。

    “没想到,彭泽城中还有一个意外之喜,孙策的妹妹,历史上刘备的又一个老婆,竟然也被我困在了城中,有意思,有意思啊……”

    陶商的鹰目,始终盯着孙尚香,那张俏丽愠怒的绝色容颜,嘴角掠起了一丝冷笑。

    心念一收,陶商战刀缓缓抬起,指向孙尚香,冷冷道:“孙尚香,你大哥孙策,尚且不是本王的对手,你一个丫头片子,也敢在本王面前嚣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陶商!

    眼前的年轻武将,竟然是陶商!?

    孙尚香瞬间花容惊变,眸中迸射出惊怒之色,仿佛不敢相信,眼前这年轻的武将,竟然就是传说中的陶商。

    就是眼前这个陶商,横扫天下,无人能敌,连自己的王兄孙策,也屡屡败在他手中,被他几番羞辱。

    现在,这个孙氏的死敌,竟然又挡在自己面前,要拦住她的去路。

    震惊之后,孙尚香的娇躯,便转眼被熊熊的怒火所焚烧,狂烈的怒火,冲脑而起。

    她性情刚烈自负,虽未曾上过战场,却自以为自己的武道,纵使是孙策麾下武将,也非是她对手。

    陶商却如此不屑,根本不把她放在眼中,只将她认作是一个丫头片子,这简直是对她莫大的侮辱。

    刹那间,孙尚香勃然大怒,大骂道:“陶贼,你来的正好,我今天就正好取了你的狗命,为我大吴报仇雪恨!”

    尖喝声中,孙尚香策马纵枪,如一道红色的火焰疾射而来。

    孙尚香是太过自信了。

    她对自己的武道,太过自负,不知陶商的虚实,以为可以凭着这难得机会,趁机杀了陶商,以一介女儿之身,立下那不世之名,千古流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