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是修纱穆!

    法拉墨瞪大眼睛,泪水快速模糊了他的视线,他赶紧抬手擦了一把,使劲眨了眨眼,修纱穆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身上的味道如此熟悉,绝不是梦境中一样一触即碎的幻象!

    “院、院长!”法拉墨一把搂住他,“院长!院长!院长!”

    “是我是我,哎,勒死我了。”修纱穆无奈地喘了一口气,他现在可不比当年那个传说级的武者,标准法师配置,身子骨弱得很。

    “你……你不是……不是……”法拉墨哭得气都要抽不上来了,搂着他一个劲地看,生怕是假的。

    “嗯,死了。”修纱穆笑着攥住他的手。

    “那……那你怎么……嗝!”法拉墨哭到打嗝,依旧顽强地问着,“在……这里……”

    “因为这个。”修纱穆用指尖挑起他胸前戴着的吊坠,“轮回之心。”

    辉月帝国现存唯一一件亚神器,佩戴超过300年直至死亡,就会完整保留上一世的记忆和容貌,在转世20年后恢复记忆。

    “我当时也不确定它到底有没有用,本想着如果有作用,等20年后就解除你的遗忘术,没想到你自己想起来了。”修纱穆擦了擦他的眼泪,“这几年遭罪了吧。”

    修纱穆在临死前给索兰达的那封信说明了一切,所以索兰达才没有任命新院长,没有安排他的葬礼,没有将他的名字刻上英魂碑,等着他回来。

    银星院长依旧是他,这一世,下一世,永远都是。

    法拉墨一头扎进他怀里,20年来第一次痛哭出声,畅快淋漓。

    这一瞬间他不再是名扬天下的元现公爵,不是受人尊敬的法师教授,不是在前线时坚强勇敢的团长,不是在岁月长河中满怀悲痛的青年,只是法拉墨。

    是那个当初跟在他身后无忧无虑的,星空一般澄澈单纯的少年。

    139、第 139 章

    (一百三十九)

    修纱穆回到银星并昭告天下,再次震惊大陆。

    银星的师生欢呼雀跃,进修所内一切事务恢复正常,极武爆炎也在他回来之后得以重新修复。

    修纱穆成了所有人心中的神话,永远屹立不倒,护佑着整个辉月帝国。

    在他回来第五年,也是索兰达大婚的一年。皇城将举办最盛大的婚礼,为月皇和即将上位的皇后。

    “师父,好了没?”

    “腰带帮我系一下……”喻川的声音传来。

    肖然把沙金兽放回窝里,转头推开门,喻川正在手忙脚乱地扯背后的腰带。

    他们今天一大早就要从苍蓝启程赶往皇城,参加月皇大婚,但喻川身上的衣服吧……

    “会不会太低调了点?”肖然把他转了一圈儿,这衣服是他当年给喻川买的那件黑色皮风衣,整件衣服就一条腰带,而且是开襟,腰带是系在背后做装饰的。

    “我就喜欢这件。”喻川费力地反手去拉带子。

    肖然叹了一口气,他觉得他家师父这些年被自己惯得智商都下降了,不会脱了衣服系好了再穿吗?

    他伸手扯下喻川的衣服,他老在背后抓来抓去,自己也不方便系。喻川里面穿了一件紧身的白衬衣,等出门了再披一个大氅,现在3月了,车里暖和,也不会着凉。

    但当他把喻川的外套扒下来,看到他扣子得严严实实的样子时,忽然起了点别的心思……

    “师父,我觉得……”他慢慢地解开喻川第一颗扣子,“这衣服也不合适。”

    他话说得很正经,但低沉沙哑的嗓音出卖了他目前的想法。

    喻川一把捏住他手腕:“别闹,等会就得去城门口……”

    肖然揽过他的腰,只听嘣嘣几声,扣子尽数报废,彻底别想穿了。

    “你又发什么……”喻川只来得及说了几个字,剩下的话都被堵回了口中。

    20年了,肖然对他的感情丝毫不见减弱,反而因为两人越来越默契的灵体交缠更为炽热,随时随地都能把他扯过来给办了。

    尤其是近些年他身体渐渐恢复,时不时也能让他敞开了疯一回,这小子就愈发不知收敛起来。

    喻川费力地扒开他,喘了两口气,“车队晚点就要去城门等着了……啊……”

    肖然的手顺着他的脊椎一路滑上,低声道:“让他们等着。”

    “马……马哥和沧哥都……”喻川让他摸得脊梁骨都酥了,勉强维持着最后的清醒。

    “他俩也得晚,我和你打赌。”肖然笑道。

    “赌什么?”

    “你赢了我就陪你睡,我赢了你就陪我睡。”

    “这叫什么……唔……”

    【——7000字火车开过,为了和谐——】

    肖然紧紧地抱住他,四肢纠缠,细密地吻着喻川的发际线、耳朵、脖颈、锁骨,把所有的爱意都印上了他的肌肤,化为淋漓的汗水布满全身。

    “喻川,”他低声在喻川耳边说,“我们下辈子、下下辈子也在一起好不好。”

    “好。”喻川在他耳边轻声道。

    “真是不想动……”肖然蹭着他的头发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