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揉了揉鼻子,是谁在背后说他?

    跟着周俊再次来到昨夜那个山垛的时候,阿拓姜花这才发现,这里并不是什么乱葬岗,不过四周栽满了郁郁葱葱的树木,独成一方天地,很是隐秘。

    萧彦那厮还真是会胡说八道,害她昨夜吓得魂都快没了。

    不过萧彦虽然爱胡说,这选的地方,实在很妙。

    若非有人引路,外人怕是很难找到这个地方。

    她跟着周俊进了地道。

    地道很窄,堪堪只能容一人通过。

    不过她已经走过一次,对通道已经熟悉。

    在地道里穿行了半个时辰后,总算到了。

    她才从地道口上去,便听到外面传来郭玉珍喳喳呼呼的声音,“你们贵妃还没起来吗?”

    “没有。”侍女回道。

    “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起来,你们家贵妃是属猪的吗?”郭玉珍鄙视的声音再次传了进来。

    阿拓姜花嘴角抽搐了下,飞快对还站在地道口的周俊说了一声,便将地砖给移了回去,确定看不出痕迹后,她才直起身来,将自己上下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了,这才开门走了出去。

    第595章 她很快就要临盆了,可不能被她给算计了

    “一大早上的,你跑来我宫里做什么?”她没好气地说。

    郭玉珍打量了她一眼,突然道:“你怎么还穿着昨日的衣裳?”

    阿拓姜花心里“咯噔”沉了下,这才想起来这茬。

    糟糕,刚刚忘记先换身衣裳了。

    对上郭玉珍古怪的目光,她轻咳一声,淡定自若地说:“我有两套一样的衣裙。”

    听得此言,郭玉珍越发古怪了,“你这件衣裙也不是很好看,为什么要做两套一样的?”

    阿拓姜花噎了下,“那是你没眼光,我倒觉得这身裙子很好看。”说着,她还提起裙子,故意在她面前转了一圈。

    郭玉珍翻了个白眼,“没眼光的是你,这么丑的裙子,也就只有你自己觉得好看。”

    “怎么就丑了?明明很好看。”阿拓姜花不满地说。

    “随便你吧。”郭玉珍一副不想同她争论的样子。

    说完,她上前一步,拉了她的手,就要往她寝殿里走,“昨日的事情,有些眉目了。”她刻意压低声音道。

    阿拓姜花跟着她走了两步,突然想起来寝殿里的秘密,连忙反握了她的手,转身往外走,“去你那里谈。”

    郭玉珍觉得她麻烦,但是并未多想,点点头,“也好。”

    到了她的寝宫,她便将自己昨日跟踪的结果与阿拓姜花说了。

    “昨日我跟着那温如意,一直跟到了静慈宫,当时她在静慈宫外站了好半天,才离开。

    刚刚过去你寝宫的时候,我又看到她往静慈宫去了。你说奇不奇怪?皇上表哥究竟想让她做什么?”

    阿拓姜花听后,也甚感奇怪。

    难道静慈宫中有什么东西是顾衡想要的?

    “我们也去静慈宫走走吧,兴许能发现什么端倪。”她沉思了一下,说道。

    温如意不会无缘无故跑去静慈宫,而这一定跟顾衡有关。

    “那赶紧去吧。”郭玉珍一听,连忙道,她生怕去迟了,就抓不到温如意的把柄了。

    “嗯。”阿拓姜花起身。

    今日的静慈宫,很是热闹。

    太皇太后那双睿智的眼睛,逐一扫过众人,心里暗叹了口气。

    看来,她那孙儿是笃定她手里有遗旨了。

    想到此,她万分庆幸当时将遗旨交给了秾秾。

    “哀家这宫里,许久不曾这么热闹了。”她面色淡淡地开口。

    郭太后闻言,强笑道:“儿媳老早就想过来看望母后了,但又怕打搅了母后休息。

    昨日听皇上说起母后身子不舒坦,儿媳寝食难看,故而今日一早便特地赶来看看。”

    顿了顿,目光扫到一旁立着的温如意和涂彤,眸底极快地掠过一丝阴霾,“柳婕妤和涂才人,是儿媳半道上遇见的,她们得知母后身子不适,很是担忧,便央了儿媳带她们过来。

    儿媳见她们一番孝心,实在不忍拒绝,便将她们带了过来。还望母后别见怪!”

    太皇太后面色淡淡地扫了温如意和涂彤一眼,“你们有心了。”

    不知为何,二人被她这么一看,心下一跳,有些不敢迎视她的眼睛。

    温如意壮着胆子,上前一步,垂着头道:“太皇太后福泽深厚,嫔妾、嫔妾斗胆请求太皇太后能够让嫔妾时常来静慈宫走动。”

    说着,生怕太皇太后怪罪,扶着硕大的肚子,颤颤巍巍地跪了下来,“嫔妾、嫔妾临盆在即,就是想多沾染一下静慈宫的福气,还请太皇太后成全。”

    涂彤闻言,心下冷笑。

    这个贱人仗着怀了龙嗣,竟然狮子大开口,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