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茜也听不得吵:“安静,听他说!”

    “我尾随其后,听见朱铭学长要送生日礼物给学姐,而礼物就是从我这里要去的油画,他骗学姐说油画是他学了一个寒假专门为她画的。我听了之后心里很不舒服,文学社社长在我心里高大、光辉、文采斐然的崇高形象也轰然倒塌,变成一个虚荣又满嘴胡话的坏人。”

    “我心灰意冷,并且心里开始怀疑他对我突然热情是不是心怀不轨,其实就是图我那幅油画。我粉丝滤镜一摘钟老师,你们知道粉丝滤镜吗?”

    听故事入神的钟本骄赶忙答:“知道知道,你们小年轻喜欢追星,喜欢看偶像唱唱跳跳。”

    毛非看一眼朱铭,不哼哧了,再看一眼于茜,满脸冰霜。

    不敢看庄周。

    该看看的,庄周已经会过意味来,眼里的喜爱是那么浓郁。

    “社长不再是我的偶像,我就不想把我的油画再送给他,这是我第一幅油画,意义非凡。钟老师,你能理解吗?”

    钟本骄:“能!这有什么不能!”

    庄强在一旁恍然大悟:“我也能。”

    毛非心里舒坦,终于他妈的要把这件破事翻篇了,他总结道:“之后我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我为了报复他利用我,所以躲起来不让他找到,就想看他着急。我愿意承认错误并且写检讨。”

    整个办公室都静悄悄,看了一场好戏。

    钟本骄不吱声,等着于茜说话。

    于茜看朱铭耸拉脑袋的样儿:“是这么回事吗?你有没有要自证清白的?”

    自证清白?怎么证?掏出手机翻聊天记录吗?还是把作为无辜当事人的女朋友也叫过来?

    没有的,只会自证虚荣,只会越描越黑。

    朱铭张口:“我也愿意承认错误并且写检讨。”

    钟本骄“诶”道:“别急。毛非不给你画,你就入室强抢,还带着那么危险的工具,好歹你们俩吐了,不然你们俩真打急眼了,谁能受得了这一锤子?”

    于茜知道钟本骄要说什么,验伤也验了,不能没个下文。

    她道:“你又在教室里对毛非动手,还是为了油画?”

    朱铭认罪:“是。”

    “情节极其恶劣啊。”钟本骄连连感叹,一转身,面对于茜道,“得通报批评。”

    于茜真是无法想象,真是恨铁不成钢。

    她只得道:“我会好好处理的。”

    第12章 听说你要算卦?

    从辅导员办公室里出来时,夕阳余晖尽没,夜色缓缓降临。

    庄强对那幅油画也产生了浓烈的好奇心,想看。

    毛非答应他:“回宿舍了就给你看,还说好了请你喝豆浆米粥豆腐脑的。”

    没想到庄强依旧拒绝:“不喝,吃人嘴软。”

    “你这人,”毛非被噎得不知道说啥好,骂道,“你怎么这么隔路!”

    “隔路?什么意思?”

    “犟!轴得很!”

    庄强“哦”到:“那是因为我比你有原则。”

    毛非感受到了,就算是这次事情庄强帮他一回,两个人还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回到宿舍里,毛非取下半残的金色小锁放回抽屉,庄强就站一旁等着,他闲聊道:“你和你表哥喝的什么酒?”

    毛非没注意听:“什么什么酒?”

    “桃花酒吗?我看到你发的朋友圈了,你说想贪杯。”

    毛非:“”

    毛非把画拿出来救急:“喏,就这。”

    庄强凑近,恰时毛非的手机响起来,他掏出来一看,来电上明晃晃“庄周”两大字,吓得他赶紧滑动接听,生怕被庄强看见。

    “喂?”

    “非非。”

    耳朵都烧起来了,当老师的唤学生昵称,这样真的好吗?

    毛非胡思乱想,躲到阳台上去戳纱窗洞:“干嘛呀。”

    “到宿舍了么?”

    “到了。”

    庄周摇下车窗:“我在学校后门,黑色的奔驰,目前就我一辆车停在这里。”

    毛非“啊?”得没过脑子:“就、就在车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