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连手肘放膝盖上还在喘气,没事这么练几招也好,严逐脑子聪明,阴招狠招绝对不会收着,以前为了赢还踹过他蛋,是个文武双全的奸人。

    严逐擒拿专门找人学过,还附赠…他死皮赖脸求着学了一些柔术,但到陈连这里全部白瞎。

    “我热死了!”严逐往前凑了一点,闻到了他裹着粗鲁的呼吸,在他嘴上亲了一口,往前一扑,陈连急忙撑住才没摔下去,默默把腿伸直。

    陈连看着近在咫尺的他,“抱着我就不热了吗?”

    “抱着你热就聚到一块去了。”严逐呼吸打在他脖侧的肌肉上,闻着浓郁的汗味,干净,尾调有股浓厚的安全感。

    吻上去含着湿润发烫的皮肤,口腔里的舌头点点,更多的是唇在吸,不浅不深的磨过皮肤,抵达他的下巴,上牙轻咬,一双刚撩过火的手按住了他的腰。

    陈连往后躺,严逐就趴他身上,手从侧腰摸进去,划过紧腰,滑过肋骨,平时他的痒痒肉在这种情况就好似消失了。

    “这里是前锯肌,作用是提拉肋骨,你呼吸的时候……”

    腰上的手突然用力,严逐识趣的闭嘴,说了句好咸,亲上他的喉结,喉结精致,就算含在嘴里它的形状也一清二楚。

    以不停的抖动来躲开他的撩拨。

    严逐手已经从衣服后领子伸了出来,挠挠他头发,陈连自己抬腰脱了黑色短袖,抱着他希望他继续。

    “陈连。”严逐吻到锁骨中央凹陷,里面有汗,舌尖全是咸的,牙齿磕过锁骨,“疼吗?”

    “你咬我,我都习惯了,死不了。”陈连自暴自弃说完,声音压抑的好像嘴里含了半斤干树皮,语速隐晦的催促着。

    严逐也是难得有良心,既然他这么说了那就不客气了,牙齿磕着他锁骨到肩头,拧着身子压住他半边,手摸了把健硕的胸肌,滑过腹肌探进裤腰里,手指间划着茂密坚硬的耻毛,用指尖给他梳……

    火都烧到眉毛了!陈连再沉的住气这时也有点忍不住了,硬把他腰推了上去,让他下腹和自己的叠起来。

    “别急呀,”严逐屈起左腿分开他两腿跪在两腿间,把手往前再送了点,圈住冒出内裤炽热还在跳动的性器,“好棒哦,陈警官。”

    “把我惹火对你没好处。”陈连手按着他腰,热度咄咄逼人,看着他友善的提醒道。

    作者说:

    俺也有卡肉的一天,出息了。

    你们说先上手铐还是先挨搞?评论!

    抽奖送了二十多个火腿,正儿八经来看文的没几个,全是白眼狼,微博坑人!

    第16章

    写手不敢卡肉

    要陈连脱衣服躺在地毯上做完是绝对不可能的,严逐把人越撩越上火,下巴在他胸口狠狠按了两下,说:“回房做。”

    陈连好像就在等这句话,率先站起来,拉着他就进屋。

    严逐怕扑上去藏枕头下的手铐露馅,转身赖他身上,开始动手给他脱衣服,拉出皮带在腿间拍了拍,“今晚我伺候你,你管舒服就行,别动,哈。”

    裤子脱了,严逐把他按在床上,“听我的行不行?”

    陈连抬眉,十分警惕:“你想做什么?”

    “想伺候你,想主动,不想你累。”陈连从善如流,把他按下去,让他躺着别动,给他个惊喜,脱了自己短袖捂着他脸,光漏出嘴。

    铁架床有铁架床的好处,严逐还想他明天上班手上如果有手铐铐过的痕迹不好交代,拉开抽屉。

    “你别看啊!真的是惊喜!”

    衣服下的嘴唇轻轻翘起,下腹的深灰色内裤撑的老高,还从裤腰冒出了半个尖头。

    他的领带严逐没敢用,翻捡出自己老早忘在这的领带,走过去在床两侧绑上了死结,末端打了个套索的活结,把他手塞进去一拉就成,单手他也解不开。

    严逐坐在他腰上,他不知危险,手顺着套了进去,没给他反应,领带收紧,陈连察觉不对,刚想反抗,他两手抓着另一只迅速套进去拉紧。

    “哈哈,陈连你也有今天!”严逐小人嘴脸漏了出来,把捂着他脸的衣服一扒拉往下一扔,陈连看见两只手都被吊在床角,试探的拉了拉,床能动,手除了抬起放下或者抓着栏杆什么都不能做。

    低下头看着严逐。

    他脱了裤子,全身赤裸的坐在他身上,屁股用力磨蹭着他身上唯一的布料。

    后脚踩稳,陈连往上狠狠一顶,严逐丢了重心差点摔下去。

    “再动我把你脚也绑上!”严逐恶狠狠的威胁,心里打着小算盘,真绑上了他就是个人形按摩棒,那自己多亏。

    摸下盒子放床头柜上,自己挤出润滑往屁股中央塞。

    “严逐……我手脚总有自由的那一天。”这是在提醒他别太过,到时候风水轮流转。

    “反正都是挨操,我怕个屁。”严逐破罐子破摔,把润滑放下,去脱他内裤,一拉下去,挺立的柱身弹在空中,摇晃指着前方。

    严逐翘起满是油光的屁股,扶着性器张嘴含住,没什么骚味,他试着含下去了半截,张着嘴卡在中间时陈连腰突然往上一撞。

    直接把性器撞进了口腔深处,严逐吐出来还阵阵反胃,啪一掌拍性器上,疼的陈连闭眼倒吸了口气。

    他那架势和小孩摔跤奶奶打地板时一模一样,带着些嗔怪的愤怒。

    “别乱动!”严逐跨到他身上,反肩去揉穴口,还很紧,两只手指能进去,三只就很勉强。

    “你平时怎么帮我扩的?”严逐皱着眉头。

    “你自己没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