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逐说:“光顾着爽了。”

    陈连抬膝盖,他身子往前一歪,抽手眼睛对上陈连的红眼球。

    “松开我我教你。”

    严逐笑的像个纨绔的傻小子,“切,我不稀的学,反正操着操着就操开了。”

    他立起大腿往前挪了几寸,脑袋往后看,把柱身塞进臀缝,在穴口徘徊他就察出太大了进不去,果断下床,脚踩住床沿,手指往身后塞。

    陈连咬着牙又咽下一肚子气,他下腹都快炸了!

    严逐还安慰他哄着他:“等一下,马上了。”

    “你他妈快点,要做一晚吗?”

    “我明天不上班,做一晚又怎么样,你有种把手拔出来啊!”严逐如果有条尾巴,那现在绝对的嘚瑟的摇起了圈。

    塞进去三根手指抠了半天,他觉得穴口已经软了,重新坐了回去。

    “恩……”严逐自己慢慢吞,刚进去个头,陈连右脚踩住,重重往上一顶。

    终于进去了,陈连喘了口粗气,裹着黄沙狂风一般。

    “啊!”严逐疼的全身一紧,整个人被钉在他性器上,回味过来连连喘气,肚子上突出的头他点了一下,因为坐的死紧,陈连动弹不得,摇着胯艰难的磨着。

    “我来。”严逐语调已经软了半截,膝盖跪下,撑着他胸口开始摇动自己腰。

    他动作浅,抽插也不急不忙,简直就是给骨子痒的人摸皮,挑动的他半死不活,陈连手抓住黑色床架,抬腰往上冲。

    “恩恩,太深了……”严逐蹲坐起来,连连避让。

    陈连逮住一个角度勇猛连贯的冲刺,严逐嘴里连连求饶,在空中挥舞的性器滴了几滴泪在陈连腹肌上。

    “恩,不要……好深。”严逐手撑在身后,架起腿随便他弄,头往后仰全身随着他撞击一阵抽搐。

    陈连撞的够重够深,可节奏和速度远远不及平时。

    严逐也发现了,这样隔靴搔痒两人都爽不起来,倒下去让臀肉使劲往下压,含住性器的肠肉搅动着。

    陈连被吸的一爽,哈的喘了口浊气。

    严逐跪立在床上,双手按着后跟逼自己立起上身,陈连顺着他一缩一紧的脖子往下看,胸口两颗乳粒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挺了起来。

    肚皮会随着他挺进而突出,他吸气会收进去,下腹耻毛下的性器在空中点头,甩出的泪珠子全掉在陈连腹肌上,湿哒哒的粘着皮肤。

    皮肉拍在一起声音沉稳有力,陈连自己腿上的皮肤都红了,他下半边臀更加不能看。

    严逐摇起腰,坐下去就狠坐,自己掰开臀肉往下含,一边含一边说好深,拧着眉毛一头的汗。

    陈连发力用胯把他推上去,严逐是跪着的,没有着力点直接坐到底,手还掰着臀,被顶的张嘴倒吸口气。

    陈连腰间收紧射了。

    严逐趴下来,闭上眼感受他器官在体内跳动,自己伸手撸着自己的,这时候好想念陈连的手,他的手活太好了。

    “不做了,累了。”严逐射出来之后爬起来,他的性器还硬着,半分没消,尖头裹着的浓稠精液是从严逐屁眼里带出来的。

    严逐才发现忘记戴套了,自己洗起来好麻烦。

    “可以松开了吗?”陈连语调平和,带着点刚压平欲望的慵懒,“我帮你洗,你给我解开。”

    严逐趴他身上咬住他唇,贴着的四瓣唇互相蠕动舔舐,严逐坐在他胸口帮他把领带解了。

    解了一边之后陈连收手动了动手腕,上面没有痕迹,因为他一直抓着的是栏杆。

    那边手刚解脱,严逐一阵天旋地转,直接被陈连抱起来压在了床尾,举起他一条腿重新干进去。

    炽热的性器和刚刚不是一个程度,更硬更大,快速撑开肉壁疼的严逐拧眉。

    陈连做了几个浅插,每次都重重刺到底,声音路过地狱滚过淬火:“今晚你他妈别想睡!”

    作者说:

    玩!砸!啰!(幸灾乐祸脸)

    手铐玩自己身上去了~哈哈哈哈哈

    给大儿子打个广告,昨天写了个小番外

    第17章

    写手有些亢奋

    严逐按着他胸口,打开的腿停在空中,他看见陈连咬紧牙关,脖子上青筋暴起,急忙求饶,“我错了,陈连,恩……我错了,轻点,太深了陈连……”

    陈连手按着床榻,活活把他撞出去半个身子,严逐脑袋下面悬空,抱紧他脖子吓的直哭。

    大手抱紧他腰把他丢床头去。

    一个青壮年时期的男子正在发疯,那力道比平时还大上几倍,严逐被丢到床头,头顶撞上铁架子头晕目眩,枕头滑到床头柜上把盒子挤了一下,哐一声,还没拆的避孕套散了一地,有盒装的也有单片。

    陈连抓着他脚踝重新挤进去,拇指按住没有褶皱的穴口,加快了速度。

    抬头严逐抓着栏杆,举着腿满脸狰狞,还没来的急高兴,他看见了银白的手铐落在床单上,在润滑剂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