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勤指着男人,对照了一下手里紧握的照片,然后确定地说道:“他是伐木工厂的人!”

    祖龄对着男人,满脸不屑地呵了一声。

    “既然如此,我便可以毫无顾忌了。”

    说罢,祖龄再一脚踩下去,男人随着她的动作,终于陷入了沉寂。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可以,真的很希望能得到你的评论和收藏o

    第16章 no16

    务勤这才借着火光打量起祖龄。

    祖龄已经换了身衣服,不再是穿着黑色的t恤了。

    上衣是灰色背心,无袖的设计让她线条流畅的手臂一览无余。下面穿的是黑色长裤,有点类似现在的工装裤。

    祖龄看务勤两颊已经染上了点红,把男人往旁边一踹就赶紧凑过来看她的情况。

    拿手一摸,才发现她的额头有些烫。

    “你发烧了?”

    祖龄把那时候搭在椅子上的大衣给她穿上,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放在一旁,看她还是一副意识不清的样子,轻声问道:“看得清我是谁吗?”

    “狱长。”

    祖龄皱眉,她是真的讨厌这个称呼。

    本欲开口拒绝,但是又听到她闷闷地说了一句:“我冷。”

    祖龄把大衣给她裹紧了些,“现在呢?”

    “还是冷。”

    祖龄双手环住她,把她抱在怀里,“还冷不冷?”

    “嗯…”

    她低低沉沉地应了一声。

    应完后,她就软软地倒在了祖龄的怀里。

    务勤再没什么动静了,只有平缓规律的呼吸喷洒在祖龄的颈处。

    应该是饿了许久,又加之刚刚受了惊吓吧。

    祖龄这样想道。

    反正等她醒了,自己可以把食物热了给她吃。

    一顿不吃总归饿不死人。

    这一夜,祖龄怕打扰务勤,就那样静静地保持着在椅子上坐了一晚上。

    所以务勤睡得很香。

    天在第二天早上终于放了晴,暖暖的阳光从窗纸中射进来。

    务勤被阳光刺得眯了眯眼。

    她懒懒地睁开眼,入眼便是白皙的脖颈。

    她愣了几秒,才意识到她现在在祖龄的怀里。

    她赶紧从祖龄身上下来,尴尬地扯了扯衣角。

    祖龄依旧坐着没动,只淡淡地抬眼看她:“发烧好了?”

    “我发烧了?”

    祖龄嗯了一声,朝她勾了勾手指,“过来我摸一下额头,看看还烫不烫。”

    务勤自己抬手摸了下,感觉还是有些烫,但是估计不碍事,于是就撒谎说:“好了,不发烧了。”

    祖龄看她不过来,也不强求。

    祖龄走到桌前把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手掌隔着包装盒给里面的食物加热。

    几分钟后,屋里便飘起了香气。

    也许正是这香气勾的,明明刚刚肚子都没叫,偏偏香气出来后它就开始敲锣打鼓了。

    “饿了就过来吃。”

    听到招呼声,务勤慢慢走过去在桌前坐下。

    桌上已经摆好了餐具,祖龄准备得很齐全,刀叉筷子什么都有。

    她选了筷子拿在手里,扬起脸问祖龄:“你不吃吗?”

    祖龄还没来得及回答,务勤就自个儿小声自己回答自己道:“哦,忘了你们仙女是不吃饭的。”

    听到这个称呼,祖龄总算是满意了:“这个称呼还不错。”

    务勤迷惑地看了祖龄一眼。

    “省的你们一口一个狱长的,叫得我心烦。”

    务勤无言了片刻,操起筷子开始夹菜吃。

    饭毕,祖龄把东西收了装回口袋里,然后将其转移到了临界客栈里。

    务勤问道:“吃的…你要不要给山洞里的其他人也带一些去?”

    “这还用你说?”祖龄挑眉,“我早送过了。”

    “那你还挺心善。”

    祖龄听这话,不由得嗤笑一声。

    “走吧。”

    “又去哪儿?”

    “回去。”祖龄推开门,拿起了她扔在地上的包裹,“任务还没…”

    “完成”两个字还没说完,她的视线就向下,落在了包裹着的淡黄色的伞上。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鼻梁,却摸了个空。

    务勤自然知道她在干什么,于是解释说:“我找到你时,你的眼镜就不在了。”

    祖龄叹了口气,就像释怀某事一般,竟然也没有多问。

    务勤这时走到了门前,看到了那把引人注目的淡黄色伞。

    祖龄弯腰从一堆树苗中取出伞,“你那时怎么…不用伞挡雨呢?”

    务勤没想到她居然在想这个。

    现在回想起来,也是当时有点急,居然拿着伞不用。

    真怀疑自己的脑袋是不是坏了。

    务勤撇开视线,解释说:“可能当时…忘了吧。”

    “那你还挺聪明。”

    “我好歹救了你诶,你就这么埋汰我?”

    祖龄把伞收了回去,回答务勤说:“那我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