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lie显然也是认出了那只海妖,颤着手指着它问务勤:“你…拖着它干什么?”

    白今简直是服了一堆人类,才给的外挂被她们能恐惧成这样。

    务勤:“你…别紧张。”

    虽说她这么安慰ellie,但是audrey在后面看得一清二楚,她自个儿的手也在紧张得发抖。

    “这是援助,帮忙灭火的。”

    即使是听了这话,ellie也还是不太能理解。

    一只海妖怎么能灭火?

    务勤其实刚开始也信不过这番说辞,但是牵了这么一路,她也看见了周边的火的的确确是灭完了。

    亲眼所见的让她不得不信。

    ellie听了后,脸色这才有所缓和。

    但是毕竟是海妖,而且它那尖锐的显露在嘴唇外头的牙齿看着就很让人担惊受怕。

    甚至她觉得,自己要不要先去打个狂犬疫苗预防一下。

    务勤不再说话,只默默地拽着海妖脖上的铁链闷头往前走。

    ellie侧身避开,然后跟在了白今的身后。

    之后的人见了也是惊奇与恐惧混杂,然后乖乖地跟从在了后面走。

    最前方的sarah摇晃着枪头坐在地上,本来是面对着正前方的,似乎还在自言自语些什么,当听到有脚步的声音便循声看来,看到务勤的脸出现在拐弯的尽头,不禁有些惊讶。

    再一看她身后那浩浩荡荡的队伍,惊讶便激得更浓了些。

    她胆子要大些,何况那海妖被铁链子拴着,它也没有大吼大叫,看起来挺顺从的模样。

    “这是…?”

    务勤跟她简单解释了两句,便领着海妖向前。

    “这已经是尽头了。”sarah看她牵着还想走,拦手提醒说,“再前面火已经烧光了树,现在已经灭尽了。”

    务勤点点头,然后看向audrey身后的白今。

    白今的眼神却从刚刚她们说话起就一直落在了前方。

    务勤有些摸不准白今的意思,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还冒着烟雾的森林里,两个身影从前方走来。

    左边的那位身上还有件长外套,背着光走来时,外套迎着风而舒展着身姿。

    而右边那位穿得比较简单,流畅的手臂线条在她无袖的上衣中尽情显露出来。

    她的长发被高高地束扎起,风的吹拂下扬起在白色的烟雾中。

    两人都是穿的靴子,鞋跟在地面上发出的声音清脆可闻。

    走近了,务勤才发现何随今天也戴了副和祖龄一样的眼镜。

    他没隔一会儿就要抬手扶一下眼镜,看样子镜片还挺重。

    祖龄看他那一会儿抬起一会儿抬起的手,干脆地往他鼻梁上的眼镜镜片上点了一下,他这才没有继续扶他的眼镜。

    现在是掀起了金框眼镜潮吗,务勤忍不住想。

    祖龄看了手腕上的表,差几十秒到一个小时。

    任务算完成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要说开心么,算不上,要说失望么…

    也是她自己要帮忙的。

    祖龄向务勤摊手,“海妖,还给我。”

    务勤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全身的戒备在这一时刻都松懈下来。

    她拖着海妖往前又走了两步,这样使得她和祖龄的距离更近。

    她拿着海妖的铁链递给祖龄。

    祖龄刚接过,就听到她面对着的斜前方,一棵树的树枝因为烧干了,加上此时起了风,直直地就要落下来。

    祖龄再往下一瞥,瞳孔猛地睁大。

    那正下方——

    是白今。

    白今还没有反应过来,被audrey一把推开。

    audrey自己就在后面一点倒下,虽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但是脚腕却被砸得生疼。

    祖龄把铁链甩给身旁站着的何随,然后飞快奔到白今身旁,蹲下把她扶起。

    何随摩挲着冰寒的铁链,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的场景。

    白今一个劲地摇头说着我没事,但是祖龄的眉头却还是没松开半点。

    audrey此时也被务勤扶着坐起。

    务勤轻轻地用手环着audrey的腰,焦急地询问她的伤势。

    audrey冷汗直冒,咬着下嘴唇皮笑着安慰务勤:“没事儿,死……死不了。”

    务勤这会儿没心情跟她嬉笑,见她不说,就干脆挽起她的裤腿自己看。

    红了,还在往外渗着血。

    务勤保持着蹲下的姿势没变,只是扬起脸对祖龄说:“祖龄,拜托救治一下audrey吧。”

    祖龄沉着眸子,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务勤忐忑地等待着祖龄的回复。

    许久,祖龄才抬起眼皮,不过没有看她,而是将目光投到了远处站着的何随身上。

    何随微挑了下眉,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一个只能带来麻烦的人类,我凭什么帮忙?”

    祖龄看白今站起来,自己也跟着站起了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务勤和她怀里的audre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