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勤进了浴室才看到放衣服的地方还摆着一袋保鲜膜。

    务勤拿起保鲜膜看了一会儿,然后撕了一张下来包住自己的脚。

    她看了眼卧室里的摆设。

    和其他房间风格无二,都挺整洁。

    第一眼看上去或许会显得有些空旷,但是东西却是齐备得很。

    沐浴后,务勤随意地裹了浴袍就出来,抱着换下来的衣服敲了敲卧室的门。

    “进。”

    祖龄略显慵懒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刺得务勤耳朵莫名一红。

    “呃……”务勤进屋被祖龄看着突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组织了半天才拼凑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洗衣机在哪儿?”

    祖龄闻言轻轻蹙了下眉,抬眼瞥了眼她手里抱着的衣服,一下便懂了她的意思。

    “衣服放浴室里,不用你操心。”祖龄说完又扭回头去重新关了卧室里的窗帘。

    祖龄贴心地给她掀了床上的被角,然后拍了拍床把人招呼过来:

    “过来睡。”

    “哦。”

    务勤懒懒地应了一声,然后踏着拖鞋走到床前,不过没有依言躺下,反倒是抬了腿到床上,把自己受伤的脚踝亮给祖龄看。

    “你做什么?”祖龄说着自觉撇开了眼,阻止她说,“赶紧放下去。”

    务勤一头雾水地回答:“我给你看看我的伤口。”

    祖龄嘴角轻微抽了抽,没吭声。

    “你看嘛。”务勤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脚踝,“好很多了诶……不是我说,天界的药还真是管用哈。”

    祖龄没回答,留了务勤一个人开开心心地叭叭着,自己去关了卧室的灯。

    灯一黑,务勤就啥也看不见了。

    哦,只能看见祖龄那绯红的睡衣。

    务勤摸索着爬上床去,伸手就想去搂祖龄的腰,一边动手嘴里还一边振振有词:

    “天好冷,我抱着你睡一下。”

    结果没有瞄准位置,手碰到的却是一个软软的肉乎乎的东西。

    祖龄几乎是一下就从床上蹦了下来。

    “你做什么?”

    “我。。。”务勤也知这事是自己理亏,犹豫了下还是解释道:

    “光线暗,没摸准……位置。”

    得,这句话一说,更显得她像个流氓了。

    祖龄是沉着声接着问:

    “那你手指揉搓着是在做什么?”

    经祖龄这么一提醒,务勤才发觉自己竟然还在搓着手指,仿佛在回味刚刚的手感。

    尽管手感确实不错。

    “呃。。。”

    这下她是真的说不出话来了。

    祖龄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深深吐了一口气,把支起身子坐在床上的务勤重新压回去仰躺在了床上。

    起先只是一个吻,之后吻落得深了,落得急了,务勤才发觉起不对劲来。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蛊惑了她。

    在她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的情况下,似醉似痴间,务勤抬手勾上了祖龄的脖子。

    ……

    天界一般都会有负责专门巡逻的守卫。

    两个守卫一左一右地绕进了林子中,惊奇地发现了这一夜之间,花开满林,芳香肆意。

    新来的那个问旁边的守卫:

    “前几天我们来时好像没看到这林子开花吧……?这怎么突然就……”

    话还未说完,就被另外那个守卫一把捂住了嘴。

    他警惕地嗅了嗅花香,脸上惊恐万分。

    “你不知道。”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说,“这股花香不是桂花的原味香,是住在这里的一位大人物身上自带的体香。”

    那守卫被他捂着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只唔唔唔了几声。

    “法官大人自控力很好,只在克制不住地疯狂下才会爆发出这么浓烈的桂花香。”

    说着,守卫目光幽深地看了眼那飘荡着的窗帘一眼。

    “上次闻见这样的花香,还是在祖华扶受刑那天。”

    此时他捂着新来的嘴的手才松了力度。

    那被捂着喘不过来气的守卫这才能趁着大喘了两口气。

    “今晚别进去了。”他把还在喘气的守卫拉着往另外的方向走,一边走还一边提醒道,“这几天暂且不巡逻这里,惹到情绪失控的祖龄可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临走之前,两守卫齐齐回头看了一眼那在黑夜里绽放的桂花林。

    郁郁洒洒,

    开得轰轰烈烈。

    张扬而放肆地吐露着属于它们的芬芳。

    第45章 no45

    那“雪怪”貌似盯见了躲在树后的audrey,抬脚便往这里迈来。

    audrey一看情形不对头,就赶紧扭头跑了。

    她这一跑倒好,雪怪这下是彻彻底底地看见那个飞奔着的身影了。

    它不如以前的玩意儿那么僵硬,活动起来竟然还是灵活机敏的,甚至说跑起步来跟人类相比都毫不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