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婳:“你把我府打得塌了一半。再说,你也是女的啊。”

    楚言彧笑,靠过来,贴得极近,轻声阴鸷道:“既然夫人觉得并无差别,不如试一试。”

    声音极小,可每一声都如热潮般拍打在秦婳的耳根,纵使她还是气,还是烧遍了整张脸。

    秦婳抓着身下布料,不知道接下来是什么。

    害怕。

    尽管看了堆积成山的春柳图册,还是害怕。

    以至于被楚言彧推倒时,秦婳整个人都是模糊的。她能感觉到腿间什么在动,可是几乎被压得没有感觉。

    不久,秦婳总算能喘上气,她满脸红潮看着楚言彧紧实的胸膛,道:“言彧……”

    “秦婳,你真无趣。”

    秦婳脸上的绯红一瞬间褪尽,她这个人一瞬间冰冷。楚言彧,怎么会?

    可楚言彧仿佛根本没注意,或是根本不想看秦婳一眼,已经穿戴整齐走出去。

    秦婳一瞬间委屈极了。她拉起自己被拨的半散的衣服,看着绚烂的纱裙上沾上污渍,心压得疼。

    她已经在心里劝了无数遍,她和徐桦桦是前世今生,楚婉是喜欢徐桦桦的,楚言彧是喜欢自己的,她原本已经相信……可是再也没用了。

    她算什么?

    一个被圈在这里的废物?

    一个摆给世人看的夫人?

    还是一个用来泄欲的玩物?

    前世今生?

    枉她还会信。

    徐桦桦,你真是瞎了眼。

    作者有话要说:

    前面几章格式问题……

    后续一起调

    尹青青内心其实很……野

    但表面高深莫测不可侵犯……。嗯。真是叫李欲 想 侵 犯呢……

    嗯?我没有开黄腔

    没有!(嘴硬)

    关于……小叶子的番外……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出来合适。该放出来时,总会的……

    这个作者真的,好不称职。

    哦不,我只是一个…闲得发慌的无用青年啊……

    第130章 安月情|事录

    失魂落魄地回到画眉府中,在唯一剩的地方偷偷哭一场,都不能。楚言彧会察觉到。

    门塌了,有女俾走来安慰道:“夫人,掌门一定是太忙,才没顾及您。”

    秦婳安安静静趴在自己膝盖上,蜷成一团,坚定含恨道:“我要回去。”虽然她不想像画本上的新媳妇一样一不顺心就躲会娘家,可她实在是无处可去。

    “夫人,您得去和掌门说啊。”

    秦婳:“怎么?我还不能出山?”别说是她,就连多数下人,都可以随意出入结界。

    “告诉楚……掌门,我走几天。”秦婳道,“不久回来。”

    这个不久是多久,秦婳也不知道,大约是等到楚言彧正常的那一日。

    她不怎么费力,在一处山腰上破开结界,御剑飞出去。

    那划破青空的一瞬间,秦婳笑了出来。

    风吹的她耳朵红肿,秦婳却不住越来越快。真的好久没有这样一剑一人飞一场了。

    她在剑上跳着,不停稳住身形,笑得灿烂。她在享受着独属她一人的自由和寂寞。

    安月山下

    秦婳为了避免注意,悄悄用法术到木屋中,在母亲肩头拍一下,而后蹲下来。

    秦阅混浊的双眼一下澄澈,她拍着秦婳:“小婳你回来了!”就这样不轻不重地拍着,两人居然都哭了。

    秦婳半跪着道:“阿娘,小婳错了。”

    秦婳故意逗她:“和言彧过的不如意?那孩子经常来接我呢。快劝他别费工夫啊,阿娘是粗人,攀不起的。”

    秦婳静默。阿娘以为她过的很好,那便很好,她笑:“阿娘过得也好?”

    秦阅笑得皱纹出来几折,拍着刚洗好的麻衣:“好,好。”

    秦婳自然接过来,挂在竹竿上,她怕秦阅察觉什么:“阿娘,我来时没告诉言彧,恐怕不能待多久。”

    秦阅摸摸一颗脑袋,含笑:“啊呀,有了他,也不看我了。”

    秦婳笑得发酸:“是。”她几乎是咬牙说出来的。

    不久后,秦婳有提着佩剑走上石阶。

    她远远看到山上在远处小成一点的安月派牌匾,就已经要哭出来了。

    刚上山的时候,她还看不见高高的牌匾,还不会写“安月”。

    没想到一眨眼十年竟过得这么快,人事来来往往反反复复,她已经忘得不剩什么了……

    她先回住所看了一眼,发现樱花树无人打理,看得茂盛又潦草。

    她嘀咕一声怪,但想着许可两人不在也好,把佩剑放在木桌上。

    她对着镜子整理衣衫,高束马尾。

    尹青青向来不喜衣衫散乱,秦婳如今也不会让他看到以前的自己。

    十年,镜子有些矮,秦婳要微微低头才能看到自己的头发。

    她从腰间抽出红色的一根带子,咬着一头,另一头扎在头发上,绕几圈固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