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忽然如腹中有只馋虫被勾了起来,特别怀念那晚烈酒的味道。

    “寂夜……,你干什么……”

    她没醉,但有种微醺的飘。

    被酒香勾起了对将军血的欲.望。

    这种不太真实的感觉,压制了清醒和胆怯。

    “吃饱了没?”他揽着她的腰,免得她栽倒了把自己淹死。

    “你又欺负我……”苏瓷的嗓子,沾了酒,就会变得又哑,又娇,又软。

    刚才那一杯喝得猛,毫无防备,此时觉得有些上头,想像平常那样揪着他的衣领站好,却因为那薄薄的衣裳都已经贴在他身上,胡乱间根本揪不起来。

    一双求救的小手,反而变成了乱摸。

    “朕没欺负你,是你欺负了朕。”他欺着她,一步一步后退,将人推到池边。

    旁边的兽首喧嚣,喷薄出的水浪将苏瓷小小的身影挡住。

    只见得他欺负人。

    却不见人家是怎么被欺负的。

    “朕还没吃饱,怎么办?”

    他在她耳畔低语。

    “那……那你吃呗……”苏瓷迷迷糊糊,有点害怕,嗓子弱弱的。

    “吃什么?”他不等她说完,便迫不及待地问。

    “吃……”

    她答不上来了,舌尖舔了舔唇。

    周围的酒香太醉人了,想念那晚那一杯将军血,馋得厉害。

    她只记得那酒是从他口中来的,明知是被他坑了,却此刻眼巴巴地盯着他的唇,希望里面能变出醇香的酒来。

    “吃了你好不好?”他嗓音里全都是危险。

    “不要……,寂夜,不要吃掉我……”苏瓷求他。

    她慌慌张张中还记得,萧君楚可能是吃过人肉的。

    虽然没那么恐惧了,却依然对这事儿念念不忘。

    她可怜兮兮地,不懂得逃跑,反而抱住他,贴紧他,求他饶命。

    想从这个最危险的人身上,找到最大的安全感。

    傻乎乎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更想欺负她,蹂.躏她,将她撕成一小片一小片的,慢慢吃掉!

    萧君楚喉间激烈的上下滚动了一下,仿佛已经对一场盛宴忍耐到了极限。

    他微躬了身子,衔住她的唇,用尽全力凶狠的深深吻她。

    吻得她好疼,喘不过气来,想哭,又哭不出来。

    仿佛被献祭了一般,除了任由被吞噬,什么都做不了。

    可是,即便如此,依然不够。

    完全不够。

    他想要她,疯了一样地要她!

    要她一百次!

    一千次!

    一万次!

    要么她死!

    要么他死!

    答应阙浮生的那些约定,全都是狗屁!

    萧君楚眼下唯一担心的,是蛊毒未清。

    包子太弱了。

    不能害了她。

    可这火,忍不了。

    “疼……”他的唇齿放开她,又一寸一寸掠过脖颈,控诉委屈一样地跟她要些疼爱。

    苏瓷还未从被侵蚀,被掠夺中缓过神来,“哪里疼?”

    萧君楚在她肩头睁开眼,“内伤……,特别疼……”

    他捉了她软软的手,在掌中反复揉捏。

    苏瓷晕头晕脑中,忽然想起,他之前的确好像说过这件事。

    便温柔道:“哪里疼?我帮你揉揉?”

    他侧着脸,腻腻地如同在撒娇,枕在她小小的肩头,睫毛危险地忽闪着,嗓音极轻,“真的?你心疼朕了?”

    苏瓷抱着他的脊背,轻轻拍,人有些微醺,便不那么谨小慎微。

    “喜欢寂夜,自然最心疼寂夜。”她将脸颊与他摩挲,“寂夜是我的大狗狗……”

    萧君楚眸子一暗。

    这可是你说的。

    既然是狗,那就别怪朕不干人事儿了。

    他引着她的手,落在下颌,在她耳畔哑着嗓子低语。

    简直是极致的魅惑。

    “包子,你怕它?”

    他引着她的手,软软的指尖拂过胸膛。

    “怕什么?”

    “为什么每次碰到,都会被吓得死了一样?”他的嗓音,更加干涩沙哑。

    两幅身体仿佛在水中极致的贴合,却又各自隔着衣裳。

    苏瓷很快就知道了他指的是什么。

    她绷紧身子,让自己贴着池壁,却仍然不能远离它,脑子里一团懵。

    他问什么,她就答什么,如被蛊惑了一般。

    “小时候吓得。”

    “谁欺负你了?”他不高兴了。

    “没人,是我自己傻,追着别的孩子玩,结果掉进了蛇窝。被发现时,已经哭得没声儿了。”

    萧君楚的手,刚刚引她的手滑过腹肌,便蓦然停了下来。

    “阙浮生这个废物!”他迁怒于阙浮生。

    苏瓷这才领悟过来,疯批这是把这个罪过算在了师尊头上。

    “不,不是师尊的错,是我贪玩。”

    她生怕他以后再为这些不足道的事,找由子跟阙浮生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