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疯批是打不过神仙的,万一伤到了可怎么办?

    “就是他的错!”萧君楚像个不听话的熊孩子,“所以,朕以后要亲自看好你,绝对不能再把你还给他!”

    原来,话儿是在这儿等着呢。

    苏瓷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畔。

    “我不会跟师尊回去了。”

    她的话,跟她的气息一样,奶呼呼的甜,带着酒香。

    “那你想去哪儿?”他又按捺不住了,捏了捏扣在腹肌上的小手。

    “跟寂夜回家。寂夜在哪儿,包子在哪儿。”

    她糯糯软软地被他抵在水池边,糯糯软软地表白心迹。

    萧君楚一阵心头血涌上头顶。

    “那你还怕不怕朕?”

    苏瓷忽闪了一下被水汽蒸腾地湿漉漉的睫毛,用力抿了抿唇,“是你,我……我就努力不怕……”

    她依然害怕。

    依然没办法克制童年阴影带来的恐惧。

    可是,因为是他,所以可以盲目相信。

    因为是他,所以可以无限依赖。

    因为是他,所以她愿意勇敢起来,战胜那些恐惧。

    萧君楚眼眸中,情.欲之上,又蒙上了一层异样的,欣赏的光。

    “那你知道怎么做吗?”他的语调,不知不觉间,又带上了些许以往的恶劣。

    是会让苏瓷偷偷心跳的那种。

    第157章 朕得不到满足,索性把自己废了

    她已经无处可躲,怯怯地背倚着身后不断喷薄泉水的石雕兽首,轻轻摇了摇头。

    他凑在她耳边,唇几乎可以濡湿她的耳廓。

    “朕教你,要用心学,要乖……”

    “啊!”

    苏瓷一声惊叫。

    手在温泉深处被烫到了。

    蛇蛇蛇蛇蛇蛇蛇……

    她脑袋里,全身被手腕子一样粗的大蛇爬满的恐怖记忆,顿时全都冒了出来。

    “乖,别怕。”他轻轻咬她耳垂,“你见过这么坚强的蛇?傻瓜……”

    苏瓷:……

    石雕的兽首和花白的水浪,彻底掩盖了被肆意欺凌和奴役的小小身影。

    泉水喧嚣,藏不住喘息和喟叹。

    有的人,总算是稍稍得到了抚慰。

    有的人,被缠得无止无休,欺负地不轻。

    直到最后,两只手全都要断了,累得哭唧唧,才总算被饶了。

    ……

    留仙阁客房里,焚着一种颇有柑橘味道的香,清且甜。

    苏瓷在温泉中泡得久了,又累又醉,不知后来是怎么睡着的。

    再醒来时,已是三更梆子敲过。

    大概是香的缘故,睁了眼,睡意很快就没了。

    她迷迷糊糊睁眼,见只有自己一个人睡在床上,衣裳已经换过了,被水濡湿的长发也已经被烘干,疏散地披落着。

    隔着帐子望出去,房里的灯还燃着。

    萧君楚坐在妆台前,依然穿着白色里衣,散着长发,正对着铜镜,一笔一笔,描画着眉眼。

    苏瓷脑子里第一反应便是:呀!萧公公!

    她掀了帐子下床,轻手轻脚凑到他身后。

    见他薄唇染了口脂,正用炭笔给自己仔细勾勒出一双女子的远山黛眉。

    苏瓷:……

    啥情况?

    “喂……”她一根手指敲敲他的肩,“呵呵,没想到你看起来那么勇,私下里居然还有这爱好啊?”

    咱俩表白过了,你就不拿我当外人了?

    “也挺好看的,我不介意。嘿嘿。”苏瓷抱着手臂瞧他。

    萧君楚上了女妆,原本张扬的眉眼,立时间比女人还热烈,就如一团火焰中盛开的花。

    本就天生是个美人,只不过那份美丽被过剩的戾气、锋芒、狂肆、野性给遮盖住了。

    所以,旁人只觉得他凶,他狠,他疯。

    很少有人注意,他是个比女人还要好看的大美人。

    萧君楚抬眼,从镜子里瞪她一眼。

    因为描画了微挑的长长凤稍,这一瞪,分外销魂。

    “朕得不到满足,索性把自己废了,还是做太监比较清净。”

    “……!”

    苏瓷眼珠儿飞快地往他那能要她命的地方瞥了一眼。

    虽然什么情况都没看到,但是人在妆台前是两脚开立,大男人那种方方正正坐着的。

    根本不像小丸子那种,要每时每刻夹着腿做人。

    她刚才被这么一说,还差点以为他真的挥刀自宫了。

    现在想想,这是不满足,怨她呢。

    苏瓷不服了。

    “喂!萧寂夜!我好心好意帮你啊,累得手都快断了!”

    她为了表达自己的爱,连童年阴影都在努力克服了。

    从来没见过,没碰过的那种恐怖大东西,都死死闭着眼,假装那手不是自己的,由着他想怎样就怎样了。

    结果呢!

    五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

    不存在的,他整了差不多一个多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