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已经打了几万年架,一个个都累惨了甚至快消散了的神识意志体们,根本就觉察不到杀猪的神识已经进入此地。

    而杀猪的因为好奇,神识传音色器哥,让色器哥指挥那些符文稍后再对这些意识体进行打击分离。

    遇到这样奇葩的事情,不搞搞清楚,简直对不起这样的奇遇。

    于是杀猪的在自己的神识上附加了覆障大法中的隐匿术,来到凄凄惨惨戚戚的黑燕子意识体旁。

    杀猪的再次确认,肯定这个悲催的意识体乃是九天玄女之后,觉得很无语。

    尼玛你就一奴婢,推举你勾搭轩辕,插手阎浮提神话时代战争,乃是人家把你当做枪来使唤的,你真以为这些个家伙害怕西王母啥的吗?就算是害怕,也不至于在这里面怕吧?

    所以你这骚鸟本不该觉得自己应该充大头进来留下一缕神识,现在悲催了,后悔也来不及了吧?

    而此时的九天玄女,哪里还有一丝一毫的牛逼,瑟缩在一隅,生怕那些战斗着的大能意识体过来关照她。

    杀猪的觉得有必要和这只骚鸟聊聊鸟生啥的。

    九天玄女的意识体现在蹲在血巨人识海最边缘,所以杀猪的直接对上的也只能是她。

    这个可怜复可恨的骚鸟此时眼泪巴巴蜷着身体,时而人形时而鸟状,一直手或者爪子塞在口中,惊恐万分地看着意识体们的战斗,生怕一个不小心,被这些大能的意识体发出的神识大术波及丧生。

    杀猪的也蹲在骚鸟跟前,忽然吹一口气,使得九天玄女呀一声尖叫,身体委顿于地,直接用屁屁挪移朝后躲避,眼睛朝着四周逡巡。

    她看不到杀猪的。

    杀猪的一笑,进入九天玄女记忆之中,就看到一些惨不忍睹的场面。

    一个个大能的意识体轮流过来侵犯她,和她神交,使得她在恐惧之中放浪,哭泣和尖叫,蹂躏和享乐,几乎快把骚鸟给搞疯掉了。

    后来大能们玩腻了,就开始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吵架,推搡,于是开始打架。

    数万年的时间里,打累了的大能需要休息,需要找点儿刺激,就来和骚鸟神交,于是在谁先谁后的问题上,打架谈不拢也根本不想谈拢,所以假借争风吃醋继续打架。

    更有甚者,因为打架消耗了不少魂力,所以借与骚鸟神交悄悄吸收骚鸟本来就薄弱的神识来补充自己。

    有一个开头,大家就有样学样,这个吸一口,那个来两口,最后因为谁多吸了一口半口继续大打出手。

    而悲催的乃是,九天玄女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些大能根本就不是因为自己打架。

    真正让这些大能们在肩髀冢血巨人识海形成战场战斗杀伐的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谁也不说出来。

    这些大能们打架的真实原因,乃是要灭杀其他大能的意识体,挫伤除了自己之外的所有大能的神识甚至于灭掉之,然后主宰血巨人使得自己成为笑到最后的人。这才是他们打了几万年的真正意图。

    而九天玄女,只不过是他们的一个玩物,一个或多或少可以恢复一点神识的来源,一个可以无数次继续打架的借口。

    所以,这些大能们根本就不分啥阵营不阵营,只要是除了骚鸟之外的家伙,都是自己要消灭的对象,数万年的战斗实在说就是一场乱战。

    因为这个原因,骚鸟能够在数万年的乱战之中幸存下来,都不知道是幸运还是悲哀。

    看到此时,杀猪的简直无语到了极点。

    想到前世乃至自己所在的国度的历史,简直不要太让人崩溃。

    不管是和平还是战争,自己的族人总是有着这样那样的各自的想法,在和平时期就使劲的捞啊捞,抢啊抢,骗啊骗,只要是蛋糕,绝对要杀个你死我活,派系与派系之间,阵营与阵营之间,刀刀见血,枪枪有尸,抢过来抢过去,无非民脂民膏,而至于屁民们,那个真的不予考虑。没那时间和心情搭理。

    无数的奸臣佞臣汉奸国贼庆父不死,历史的翻版翻来翻去绝对的死不改悔,一个民族深入骨髓的贪婪和无情,没有亲情友情爱情,只有利益之争夺,权力之杀伐,马蛋的,整个一个民族的历史,就是一部被外族侵略的历史,貌似好像可能还要继续下去。

    而道家诸天的这些大能,好像来自于阎浮提远古时代的家伙们占据了主导地位,而自己所看到的,依旧是无休止的内耗。

    杀猪的狞笑一声:就你们这群玩意儿,也配和哥儿们玩?

    第五百零九章 骚鸟要报仇

    杀猪的看到现在在蚩尤血巨人识海部位乱战了数万年的天界大能们的神识意识体,又看到九天玄女这骚鸟数万年来无限悲催的鸟生,感慨之余,心生鄙夷。

    对于九天玄女这枚棋子来说,西王母那边只是一个代言人而已,代表着一方势力。之所以这些大能留在这里的神识敢于肆无忌惮的蹂躏骚鸟,不仅仅是因为骚鸟的境界最低,还因为所有留在这里的神识都数万年了也没等到具有纯粹九黎族血脉的人来这里开启肩髀冢。

    这些神识只不过是天界大能们的神识之一缕,在数万年的消磨下,渐渐衰弱下去,假如九黎族血脉再不出现,很有可能他们就会被岁月消磨到无影无踪。这样的可能性简直让这些神识意识体发疯。

    而他们在这里因为受到本体留下来的指令约束,不可能修炼晋级,但是该有的意识他们也有,对于死亡的恐惧使得这些神识意识体不甘之余,对于本体的不满和怨怼也逐渐产生。

    这样的情况下,这些意识体就更对非本体的大能毫无敬畏之心。

    麻痹的老纸们都有可能灰飞烟灭了,西王母,那是谁呀?

    所以,骚鸟的遭遇乃是必然的,但是也幸亏是骚鸟,不然这些大能的意识体发起疯来,她早就被灭成渣渣了。

    而现在杀猪的本来想着进来之后,依靠覆障大法的隐匿术附着色器哥金属球光芒里的符文,逐个灭杀这些神识意识体。

    但是现在见到骚鸟的惨状,杀猪的有了一个比较奇葩的想法,或许,哥儿们都不需要色器哥帮手,都能搞定这些个神识意识体。

    计上心来,杀猪的伸手捂住骚鸟惊恐的尖叫,附耳说道:

    “你想不想报仇?”

    骚鸟本来就被吓得魂不附体,忽然被一只看不到的手捂住嘴巴,差点就尿了。嘴里呜呜,身体扭动挣扎,试图摆脱。

    鸟状就不说了,骚鸟人形的时候,虽然憔悴损,但是还是比较有料的。挣命般的扭动下,尤其是在神识状态下,简直不要太刺激。

    杀猪的贵为天人以来,甚少有这般处于淫靡状态下的时候,虽然杀猪的很不齿骚鸟的认不清形势,摆不正位置,但是毕竟其自然条件还是有可取之处,否则怎会使得这些大能们轮着来蹂躏?

    杀猪的想起自己此前在与三魔女的意淫事件之中那种感觉,貌似和目前的状况有些相似。

    但是毕竟是心有成见,即便与骚鸟的神识意识体相触,有那么点儿销魂的劲儿,倒也不至于迷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