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骚鸟则不同,因为数万年来类似的事情太多了,每次那些大能的意识体打架打累了,胜利一方就会上来强迫与之神交,所以,尽管意识上骚鸟不太情愿,但是因为对于未来的无望,使得骚鸟每每在此种时候越发的放纵自己,在迷失下遗忘一些恐惧的人和事。

    那么此时,骚鸟就觉得乃是一个大能凑上来强迫自己了,但是因为看不到,所以恐惧,这是以前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使得她在种种猜测之下不想进行下去。

    然而,因为惯性的原因,骚鸟的意识体与杀猪的神识相触,一种妙不可言的滋味使得她不由地呻唤起来。

    杀猪的简直无语。

    麻痹的这就不问谁谁就直接哼哼上了,老纸问你想不想报仇都木有听到?

    次奥的了,要不要这么洪湖水呀浪打浪?

    杀猪的只好捏着鼻子再次神识低语:

    “骚鸟?想不想报仇?”

    啊?

    骚鸟浑身一激灵,似乎被泼了一盆冰水似的,才想起来自己还被一个未知的存在捂着嘴巴呢。

    摇了摇头示意杀猪的放开手,骚鸟喘息之下,意识体更加不稳,瞬间就在鸟状人形之间变换数次。

    她有些茫然,也有些激动,更有点儿不能置信。

    报仇?

    和谁报仇?

    在进入这个该死的肩髀冢之前,哪怕就算自己不过是一个婢女,那也是诸天有名的婢女,代表着西王母行走各势力之中,谁敢给点儿颜色让自己瞧?

    但是进入这里之后,一切都变了,所有的大能们的神识意识体都只把她当做泄欲的工具,想起来就蹂躏一番,而自己离开了西王母,不要说反抗的实力,就是反抗的心思都不敢有。

    这样的落差,使得骚鸟的心理极度变态,每每在看着这些大能的意识体乱战的时候,都下意识地诅咒他们,同归于尽吧同归于尽吧老娘巴不得你们一下子都死光光。

    这样的怨念滋生之后,埋藏在意识深处不敢暴露,使得她几乎发疯。

    而这样的日子啥时候是个头?那个可恶的九黎族血脉啥时候才来?

    而此时,有一个声音对她说:你想不想报仇!

    当然想,想屎了都!

    但是这个想能见人吗?被那些死鬼们知道了,自己死一百遍也不够啊!

    难道说,这是他们来试探自己的心思的?

    难道自己心底的那些诅咒被他们觉察了?

    想到这个可能,骚鸟简直魂不附体,立即尖叫:

    “木有木有我没有仇人我不要报仇——”

    杀猪的呻吟一声。丢你妹!

    你这是啥话?没有仇人就没有吧,咋还不要报仇呢?

    呵呵,这是怕自己是哪个大能来试探呢,够小心的哈!

    杀猪的哪里有时间和她磨叽,直接和色器哥说,那啥,你先收起你那金属球,这里交给哥儿们了。

    杀猪的转向骚鸟:“你数数那边乱战的,少了一个没有?”

    骚鸟依言定睛一看,那些大能一个不少地杀的天昏地暗呢,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这边的状况。

    骚鸟长嘘一口气:“那……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乃是,你想不想报仇……”

    骚鸟掐了掐眉心,抬起头,渐显疯魔之色:

    “你能帮我?”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吃撑了?”

    “那你是我们的敌人?今天有迹象肩髀冢里来人了,是不是你?”

    杀猪的呵呵一笑:“然也!”

    骚鸟并没有吃惊,而是恨恨道:“本来你进来之后,大家都发现了,应该全力对付你才对,但是你看到了,这些家伙打得更疯了,比以前历次打得场面都大,这是要见生死的节奏……”

    杀猪的理解,这就是要在自己融合血气之前,迅速解决掉其他意识体,独占功法的意思。所以这些家伙打得放不下了。

    杀猪的笑了笑:“其实他们谁也奈何不了谁,数万年的战斗,该死的早死了,活着的都不是省油的灯呵呵。所以我看,拖鞋的情节还是会出现……”

    骚鸟忽然激动:“不能出现,不能这样,我要他们一个个都死——”

    杀猪的一笑:“我是你的敌人,他们都死了,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骚鸟愣住了,好半天才说:“我可以和你双修,神交的各种姿势俺都很熟练,包你要死要活……”

    杀猪的奇怪了:“你不想要那啥功法了?”

    骚鸟低头,似乎要流泪的样子。

    “数万年来的遭遇告诉我,与其屈辱的活着,不如灿烂的死去……至于功法……”

    骚鸟凄然一笑:“那跟我有啥关系?就是最后到了我手里,我还不是一样要交出去?而我数万年的屈辱有谁在意?”

    杀猪的点头:“想开就好,至于你能不能活下去,看你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