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她的腰带扯下来,其余的部位可以直接撕开。”

    “嗯,她的三围水准至少是萝莉的6倍。”

    “当然,如果时间不紧迫,我们可以先捆绑起来调教一下,那样会更加持久和享受。”

    “嗯,她的感觉紧绷绷,各种体位就像章鱼一样让人透不过气来……”

    好吧上述是我的胡言乱语的yy。

    她微微张开的樱唇,欲言却止的样子,似乎是因为我之前是盯着她的书,而不是她的人而有些不知所措。

    呆默无语好一会才出声道。

    “有什么不妥么……”

    声线很软也让人很舒服,明明说的是广府官话,却让人有一种在听吴侬软语的感觉。

    “极大的不妥……”

    我顺着话头赶忙道下去。

    “这是何等反人类反社会的作品啊……”

    “……”

    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居然会和她讨论书籍,而不是其他的东西。

    “你觉得天上仙人的生活是怎么样的……”

    “长生不老带来的必然是清净寡淡或是所欲无求……”

    “要是和凡人一样勾心斗角,为了一点情仇爱恨,纠缠不休的话,那天上地下,还真的永无宁日了……”

    “所以这书中是极为可笑的。”

    “用一个凡夫俗子的眼界和利害得失,去妄想一个神仙的爱欲情仇。”

    “。不过是人生败犬的内心隐射和哀嚎而已……”

    “这种东西看了,人生都会觉得无比灰暗了……”

    “也只有那些弃妇怨妇什么的,才会喜欢通过这种虐心作品的人物纠结,来换取某种宣泄性的代入感……”

    “也就是看到那些,明显条件比自己好的书中人,境遇和结果比自身更惨,某种畸形的快意和优越感……”

    “以你的年华,应该看一些更加励志的东西啊……”

    “励志?……”

    她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又很奇怪怎么们没有人过来劝阻我一般,轻启朱唇。

    “女流之辈,也需要励志么?”

    “怎么不需要……”

    我笑了笑,只要她肯接着说话就好。

    “给自己一个长短期的目标,并从中发现自我价值和实现信念的成就感……”

    “不是说难养也么……”

    她冷不防幽然一句。

    “先圣之说,也要易时而变,与时俱进啊……”

    “所谓难养者,小儿娇弱而性未定,而女子……”

    我看了她一眼,似乎看出微微一点期待。

    “心思敏感多变,多愁善感,更爱胡思乱想,令人难以揣测的缘故……”

    “更多局限于出身环境和早就的眼界,细心有余而气魄不足,想法多而决断不够……”

    “更兼长期处于人身依附的从者地位,辗转与父兄、夫君、子女之间难有自己的主张和机会……”

    “因此所谓女子难养,绝不是圣人贬低,只是点明所出自身的局限性而已……”

    说到这里,我笑了起来。

    “圣人也是女人生出来的。只是圣人的时代,国人野人具存,国城之间遍地蛮荒,礼统教化都未成型。”

    “自然,也还没有怎么如今这么多风物演变而已……怎么可能以不变应万变的东西呢……”

    “任何人都有其长短用处,关键看所用的当,就能充分发挥其人作用和价值。”

    “女官之制,不就是因此而生的么……”

    “如今本朝朝承前统,女子涉猎甚多,而不是仅仅拘于闺房,厅堂、厨房而已……”

    “能够拘束自己的,只有你的心而已……”

    不知不觉下来放了一通嘴炮,我也扮演了一会心灵鸡汤的角色啊。

    “说得好。”

    却有人喝彩道,我才发现周围站了好些人,却是围成一圈,以女性居多。

    她们的表情各异很有些玩味之类,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般,轻摇团扇交头接耳的掩面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