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闯喧哗宴前……”

    “我说给我停止饮食……”

    我头脑一热继续冲了过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扯起桌布,将他们的席上的菜肴酒瓶碗盏,一股脑的扫翻在地。

    “你得了失心疯么……”

    “还是酒醉乱性了……”

    “他是诚心捣乱……”

    “你这是不满生事么……”

    “给我按住这厮……”

    一群自觉失职的亲兵已经冲了上来,训练有素的将我团团围住,我好不反抗的任由他们按住架起来,然后大声道。

    “外面已经在死人了,厅中只怕也危在旦夕了,你们还坐得住么……”

    这些宴席上的其他人人,开始惊疑不定了。

    “停下,且让他说来……”

    我这才注意到,是居于上首位置之一的高宠发话了。

    “我发现有人中毒倒地,源头应该在酒水之中……”

    我三言两句的说了过程。

    “有人将豚毒加了酒水之中……”

    “这怎么可能……”

    在一片杯子跌落和酒壶翻倒的声音,当代藩主诺山,更是脸色大变叫起撞天曲来。

    “你究竟是何等居心。”

    “我忠勤王师,勉力筹办这场,却要受此等攀污之词们……”

    他似乎气愤的连脸上肥肉都颤抖起来。

    “真假与否……到外面一看便知……”

    我平静的道。

    这时候,显然外面的异动,也终于被反馈到了里间,这些大人们纷纷走了出去,看到的是被人群搀扶或是围坐,或是瘫倒在地上的身影。

    “这怎么会呢。”

    领一个声音也叫了起来,却是一名脸色蜡黄的军将。

    “我的人可是亲自在伙房,交叉监看每一道菜肴酒水制备……”

    “我自然相信贵部士兵的操守和尽职,只是,显然他们并没有受过,辨识已经制好豚鱼的训练吧……”

    我轻飘飘的给予他一记重击和补刀。

    “豚毒从鱼脏中取出,也不过是道寻常剖鱼的过程,相信没有人关心其去处的……”

    这话一出,众人看他的表情,从同情变成了某种遗憾和疏离,显然这事无论如何善后,作为难辞其咎的主官,他的前程已经完了。

    而那位脑满肠肥的诺氏藩主,干脆就是口吐白沫,两眼一番的后仰而倒,算是暂时摆脱了这番纷扰。

    辛稼轩这会,经带着人去扣押搜查伙房及相关侍应人等。而场中也不可避免的陷入各种一片七嘴八舌的忧急声中。

    就算是他们是刀头舔血的军人,但是面对如此生死关头,还是不可避免露出各种忧急慌乱的情态和行举来。

    当然他们做的最多的事情,还是乘着尚有精神和余力的时候,扣着自己的喉咙催吐,不过效果不是很好。

    虽然军中的医官第一时间赶到,但是他们不是擅长创伤,就是预防时疫,对于这种刻意下毒的手段一时半会,还有些不知所措。好容易才有一个人想起一道解症的便方。

    “似乎可用芦根……”

    “那还等什么,快煎芦根汤来。”

    “怕是来不及了。”

    “有应急的权宜之法么。”

    又是那位经制高宠高声道。

    现场简单的处断和分派之后,他无疑成了场中某种主心骨,哪怕他也喝了一杯梅酒,又亲自扯着嗓子,吐到只剩发黄的胆汁为止。

    “我从古书略知一法……”

    我想了想,还是开口帮他一把。

    “可用黄汤催吐,再多饮水稀释之。”

    “何谓黄汤。”

    “既人中黄尔……”

    “速速备来。”

    “城中收集的人中黄已经送到,已经在外面等候……”

    风卷旗的洪亮之声,适时在外面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