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来了又美酒,豺狼来了有猎枪……”

    我继续喊道。

    “至于藏头遮脸,不怀好意的鼠辈。”

    “还是全部去死比较好……”

    我又是一枪,打在一名想伸出来的弓手身上,他径直翻出栏杆重重摔在了地上。

    “混账,你这个蛮夫,可知我是谁么……”

    挺对方的声音,似乎已经有些方寸大乱了,显然连这种话都口不择言出来么。

    “我才不需要知道你的名字和来历……”

    这又是一个坑爹的节奏啊,我冷眼大声讥笑到。

    “反正明天的文抄上自然有你们的圤告……”

    “你是痴心妄想……”

    对方彻底被我激怒了,不小心从墙边露出半边身子,被我眼疾手快的一枪打过去,哎呦惨叫了一声,被硬拖着缩了回去,几乎是痛彻心扉的后出声来。

    “竖子,我绕不得你……”

    “你还真是喜欢幻想啊……”

    “什么意思……”

    对方狐疑道。

    “事情到了这一步,你觉得还是你我可以轻言决定的么……”

    “……”

    就像是印证我的话一般,突然想起某种军号,街道上冲过来大队人马,领头的正是那位转任防军的宁都尉,不,现在应该是宁都虞侯了,他小心谨慎的指挥不下,将我们两拨人全部包围了起来,然后才走了过来。

    这时候,对方的人被我们加紧攻打,又死了十几个,转眼一大群人或死或逃,只剩下躲在墙后的一小群拼死保护着那个年轻人。

    我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广府之内,终究还是没法随性所欲啊,要是在城外,我早就抢先下手送他去死无对证了。

    第229章 禁足?处断

    广府老城,勋贵豪门云集的七瓶里,隆林伯府,已经是一片搬家启程前的忙碌景象,只是这些家奴仆人们都有些情绪低落,或是心不在焉的,私下窃窃私语的传着某种话语。

    在主人日常处理家计的偏厅里,肩膀裹着纱带的年轻人,被响亮的一巴掌抽倒在地上,却不敢争辩的重新爬了起来。

    “恫吓威慑一番……”

    作为家宅的主人,当代的隆林伯兼通政司参议,脸色抽搐着低吼道。

    “给你出主意的人,你脑子里都是屎么……”

    “那位好歹是战阵里杀出来的人物……”

    “哪有那么容易被寻常手段诳到……”

    “就算拿权势去威逼利诱,也要因人而异权衡手段和方法的……”

    “只可惜明明是别人安排的手笔,你给人做了这投石问路的出头鸟,却浑然不知,还自以为得意……”

    “枉死了那些跟随我多年的家将和军中的渊源啊……”

    “阿爹我错了……”

    捂着脸的年轻人,低声下气的道,眼中过重重不甘和愤恨。

    “你可知错在何处……”

    重重叹了口气。

    “做了就做了,事后想办法撇清干系便是。”

    “可你却是不甘心偏要去补救,又对应不当还被人抓了现行……”

    “如果不是本家还有些人脉,又豁出我这张老脸不要,拼死告求与白梅园外……”

    “只怕我们父子,此刻都在台狱下见面了……”

    “给我看看你的伤处……”

    说到这里,他如此吩咐道,年轻人犹豫了下,还是不敢抗拒积威,解开衣袖露出肩膀被打伤的地方来。

    “大夫说,没有伤到筋骨……”

    然后他突然狠狠捏住精心包扎的伤口,让自己儿子像是杀猪一般的大声惨叫起来。

    “痛么……”

    “痛……”

    “痛么,我怎么听不见……”

    他冷笑着更加用力的,对着蔓延开来的血迹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