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做男装打扮的女子,看年纪约莫二十多岁,明眸细眉薄唇而脸蛋丰盈,颜值的还不错,哪怕是披头散发一身凌乱的束手身后,也自有一番楚楚动人的姿态。

    只是面无血色紧紧咬着嘴唇,眼如镐灰的透出一种决然与颓丧气息,显然是方才的遭遇和打击,所造成的。

    她的长相让我隐约觉得有些熟,似乎在那里见到过一般的,随即又被我抛在脑后了。

    居然是派个女人来做信使和说客,难道盘踞在江原道的那些反乱者,都没有人可用了么,或者说对自己的势力和谋划,很有信心么吗。

    想到这里,我再次打量仔细起这位俘虏来,却又觉得越看越有些味道起来,或许派这么一位前来,还身负了某种色诱之类的非常规手段和特殊使命吧。

    这一刻,我脑中不免闪过了,诸如后世的朱颜血系列,清军大营的女囚,之类很h很暴力的猎奇段子。

    “还请大帅细加审问,小人就此静候佳音了……”

    似乎是见我盯着这名俘虏好一会没有说话,崔成吉似乎觉得有些尴尬,急忙想要告退。

    “你且留下好了……”

    不过被我给叫住。

    “一起听听……供述之词……”

    “你的名字,身份,在对方那里的职事和作用……”

    “还有次来的目的和动机……”

    “你所知道的一切……”

    “否则的话,我有的是手段,让你后悔被爹妈生为女人了……”

    那女子脸色似乎起了细微的变化,嘴唇嚅动了一下,却是发出一阵细微的呻吟。

    “水……”

    然后就向前扑倒在地上,有些痛楚的想要挣扎起来,让人忍不住走上前去查看个究竟。

    这时,一直扮演影子角色的三枚,却突然大踏步上前,满脸严肃的挡在了我的身前。

    难道是某种坛子打翻了么。我刚想这么着,就见她举起剑鞘,猛地啪声拍在对方抬起的手臂上。

    对方忍不禁嘤咛的吃痛之下,细微的叮当声,居然是几枚发簪样的东西,随手掉落在地上。

    只是看到尖细而锋利的尾端,一点都不让人觉得,这仅仅只有装饰的作用。

    失去手中紧握之物后,那女子就像是马上恢复了活力一般,撑地跳起急身后退,一边有些咬牙切齿的努力睁开手中的束缚,却没能闻声闪过扑上前的卫兵,给数人一齐粗暴的压肩剪臂,死死按倒在地上。

    只听得啪嚓两身,手臂脱臼而垂落下来,痛的俏脸发青,这才有些不甘心的死死瞪着我,骤然出两个字“奸贼……”

    然后就被我一脚踩在她姣好的脸蛋上,呜呜的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语来。

    “干得好……”

    我顺势做鼓励状的摸了一把三枚的腰臀,被她白了眼。对方被俘之后居然还在身上藏了这样的花样,如果不是三枚的话,说不定我还真要吃点亏了。

    这时候,已经有人把掉落的簪子捡起来送到我的面前,却是相当精致小巧的工艺品,既可以投掷也可以用来刺穿要害,如果藏在头发里的话,搜身起来还真不容易察觉。

    然后三枚又在她的腰带上,发现了蹊跷,带扣上金属圆片是可以取下来,套在指头上的,其坚韧和锋利程度足以割开普通人的喉咙。

    看起来对方是受过相应刺杀训练的,于是我更急好奇对方的身份。只是当我再度询问下去,她就再也闭口不言了,横眉冷颜以对了。

    有姿色的妹子,固然会令人怜惜;但是想要你命的漂亮妹子,那就没有任何怜惜的理由了;又不是小白文里看见漂亮女人就跪舔为乐的窝囊废,这一点基本道理和大是大非,我还是可以分的清楚的。

    “给我拉出去,砍断手脚拿去喂狗好了……”

    我看了眼脸色煞白,眼神中满是哀求和告饶,却说不出话来的裴成吉,叹了口气到。

    “然后,再在四肢伤口上洒上海盐。”

    “丢进茅坑里看她能够坚持多久……”

    “对了记得把嘴巴给我塞住……”

    “如果她想要咬舌的话……就先把舌头勾出来切掉好了……”

    “只是不要让人轻易死了……”

    “我要她尽量活着作为示范……钉在城头上……”

    “敢于冒犯我的后果和代价……”

    当然,这个意外和小插曲,并没有能够影响我对新罗之战的后续处理和乐观心情。

    这次出兵新罗,除了物资财富人口,和长远预期收益上的补充之外。

    另一个较大的收获,除了部队在北方冬季作战和雪地环境的适应性、抗寒能力之外,就是相应的军队后勤系统,所得到的磨砺和极限挑战了。

    这一次的战斗强度虽然普遍都不高,但是转战的地方和距离,面对的地理多样性和复杂性,却是一点都不让人轻松。

    其中甚至有部分时间,是在断绝后援的情况下,进行奔走转战的,因此对于随军后勤的随机应变的就地取材,和因地制宜的筹集自济,无疑是一种莫大的考验和发挥……

    而自古以来,军队的后勤系统,是随着战争对抗和军事竞争,不断发展和前进的。而越是运作效率高的后勤系统,所需的随军后勤辅助人员的比例就越少。

    像古时那种动辄号称十万,实际后勤输送人员倍半,乃至数倍于战斗人员的例子,就是某种时代的局限性所致。

    哪怕沿革演变至今,在往昔的北朝藩镇之争中,也时常不乏其例。却是因为动员效率的低下和组织上的能效浪费,所造成的局面。因此,只要作为战力的小部分编制,损失稍大,很可能就演变成全盘崩溃的局面了。

    而在号称物质条件相对充足的南朝大梁,通常出外作战的军队中,战斗编制和后勤人员的比例,也是保持在10:12-16之间,为最合理的配比了。

    而我的淮东镇,则可以保持在10:8比例的左右,则是依靠相对先进的生产体系和整体动员机制,所提供的物质输供上的间接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