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吴之隐吸吸鼻子,“他不能有案底?他还不能打人呢。”

    “姐求你,你跟阿姨们说,别报警,不然我就不去医院。”桃子姐在吴之隐手臂上几乎让人感觉不到地挣扎。

    吴之隐紧抿着嘴唇,一步不停地往外走。

    跨过门槛的时候被王永一把抓住,“你是谁?把我老婆放下来。”

    吴之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两个大妈过去把王永的手拉开,顺便把他手里的擀面杖夺下来,“这桃子他弟,你抓着他干嘛?别耽误他们去医院。”

    王永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瞪地快要裂开,冲他们吼叫,“我是她老公,她有没有弟弟我不知道?她哪来的弟弟?”

    “你还知道你是他老公?”吴之隐吼了一句。

    “关你事,这是老子的家事,你把我老婆放下来,”王永又冲过去拉住吴之隐的胳膊,“你t是不是她找的野男人?”

    一股热血冲上头顶,吴之隐抬脚就往王永的下三路去了,不地道,比赛场上绝对犯规。

    但这会儿不是比赛,非这样无法表达吴之隐内心的愤怒。

    王永嚎叫一声,捂着小腹跪到了地上。

    吴之隐厌恶地看了他一眼,你t得谢谢我现在是李辛,不然你半条命就去了。

    桃子姐抬起脖子看向身后的王永,眼神复杂,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吴之隐抱着桃子姐往路口社区医院跑,没想到这样也能碰到秦深。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看文的小宝贝们,爱你们~

    ☆、第十七章

    平心而论桃子姐体型偏瘦,体重肯定没过百。

    这要放到以前,吴之隐可以抱两个桃子姐健步如飞。

    有一次医院电梯坏了,他抱着个200斤的病人飞奔上三楼手术室,不带喘气的。

    可这会儿不行,李辛太瘦,细胳膊细腿细腰,跑地气喘吁吁快要倒地。

    更可恶的是,王永还在后面张牙舞爪地追,两个大妈拽不住他。

    那一脚还是踹轻了,吴之隐没办法做到像以前那么猛,他已经尽力了,李辛的腿脚也就那么大点力气了。

    “你们t给老子站住,奸夫□□,快来看啊,光天化日抢人老婆啊,这还有没有天理了——”王永的骂声引来路人频频侧目,甚至有人不明就里要冲上去帮他拦住吴之隐。

    正路口,一辆蓝黑相间的布加迪威龙停了下来,驾驶室车门打开,笔直的长腿撑在地面,仿佛被雕刻过的流畅身形,雪光般冷俊动人的脸。

    秦深关上车门,抬眼往人群看。

    “那边怎么了?”随着谆厚的话音,一个儒雅的中年男人从副驾那边下了车。

    “不知道。”乱糟糟一团看不清,秦深收回目光,转身往车尾走,些微侧过头,“闻哥,你就看着欧老大欧老二在你后面搞小动作,也不管管?”

    “你不是也没管?”辛闻跟着秦深走到车尾。

    秦深抿嘴一笑,“你的人你管,他们还能留条命,要是我管的话”

    “唉——”辛闻夸张地捂着胸口,“老弟呀,你年纪轻轻的,这样不好。”说完很有深意地笑了笑。

    “那我动手了?”秦深双手抱臂,叠着腿靠在车尾。

    “你动手不用跟我说,不过你这会儿动手不合适,”辛闻双手撑在车尾,扭头看秦深,“你现在师出无名,我们要以理服人。”

    “你们人就是麻烦,条条框框这么多。”秦深说。

    “你们妖不也一样?要不怎么非要脱离妖籍才能跟我们人结婚呢?”辛闻豪爽一笑。

    秦深面无表情地看了辛闻一眼。

    “行了,不戳你痛处了,”辛闻说,“你说要找最好的医生的事儿,我已经要下面的人在办了,应该很快就能办好,别急。鹤族你就别指望了,你们异界的那批医生早就废了。”

    “谢谢。”秦深冲辛闻点点头,停顿一下又问,“闻哥,你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教育和医疗这一块儿,你爸没意见吗?”

    “他挺支持我的。教育和医疗这两样是老百姓最需要的东西,老百姓才是我们管好一个国家的根基。”辛闻平静的眸子闪了一下。

    “万一有战争了呢?”秦深问。

    “这不是有你在吗?”辛闻哈哈一笑。

    秦深盯着地面上的一片枯叶,嘴角弯了弯,“所以你们辛家永远是老大。”

    “所以欧家也吃不掉你们秦家。”

    两个人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没别的事我先走了,再约。”辛闻想了想,抬手拍拍秦深的肩,“你呀,总喜欢约到这么热闹的地方谈事情,什么时候带我到丹朗峰上去看看啊?”

    “山顶上冷。”秦深说。

    “哟,你什么时候学会委婉地拒绝了。”辛闻直起身子,冲布加迪威龙扬扬下巴,“这礼物我收了。你过生日想要什么提前跟哥打声招呼,免得我送了你又不喜欢。”

    “好。生日快乐,闻哥,就不请你吃饭了。”秦深往里走了点,站在车边,双手插进裤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