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之隐愣了一下,“先做检查,结果出来以后拿给我看。”

    欧源眼睛放光,不停地点头,然后指指楼上,“你是怎么把秦深搞定的?我把他妖灵拿了,他居然没冲过来杀了我。”

    吴之隐简直无语,欧源确实是个疯子,想法跟正常人不一样,“那你还敢上门来找我?”

    “他都没有妖灵了,我有什么不敢的?”欧源“哼”了一声。

    吴之隐不知道到底是那几个医生骗人厉害,还是欧源傻地厉害了,手指蹭蹭鼻尖,点头掩饰,“他就算没了妖灵,你也打不过他呀。”

    “可我有妖灵啊,现在我是妖,他是人,他再怎么厉害也厉害不过一个妖。”欧源即使病入膏肓仍然相当自信。

    这逻辑,自洽能力一流。

    吴之隐默默在心里给欧源竖了个大拇指,并瞒天过海地表示了同意。

    这时候一直趴在石桌子上睡觉的秦三点醒了,“噌”地一下窜到了欧源腿上,张牙舞爪地吱吱吱。

    欧源被吓了一跳,腿带着身子重重一抖,又开始咳个不停,身边的保镖赶紧递过去一张雪白的餐巾纸。

    餐巾纸沾染着红色血迹被丢进垃圾桶。

    吴之隐看了垃圾桶一眼,走到欧源身边,抓起小猕猴的后脖颈,让它眼睛看到二楼,“上去陪你哥去。”

    “吱吱吱”秦三点咧嘴乐着,挣脱吴之隐的手,往楼上窜。

    秦深正靠在窗边发呆,秦三点拉拉他的裤腿,秦深回过神,低头看着小猴子。

    小猴子很乖地仰头看着他,秦深弯腰把它抱在臂间,指尖伸进它金黄色绒毛里,秦三点很享受地窝在小妖王怀里。

    等吴之隐推门进来的时候,它又舒服地睡着了。

    “你今天的药喝了没?”吴之隐拍拍秦深的肩膀。

    “没喝,我都好了还喝什么药?”秦深抱着秦三点转身。

    “好了?我看看。”吴之隐隔着秦三点拉开秦深的衬衫前襟。

    领口扣地上,没拉开,看不见。

    吴之隐不知道怎么想的,指头灵巧一绕,解开秦深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

    秦深低头看着他抖抖擞擞的发顶,弯腰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压低声音,“好看吗?”

    吴之隐的手指顿住,柔软的指尖点在鼓鼓的弹性胸肌上,低眉顺眼,“好看。”

    “喜欢吗?”

    “喜欢。”

    “你的。”秦深用更低的声音说。

    吴之隐呼吸都快没了。

    刚才推门进来的时候,秦深逆光站着,肩宽腰细腿长,吴之隐站在门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挺烫。

    自从知道了李辛不是秦达楷的儿子而是辛正义的儿子之后,秦深就开始肆无忌惮地折腾吴之隐,弄地对人体构造无比熟悉的吴医生甘拜下风。

    尽管已经在床上折腾地花样百出了,还是没到最后一步。

    吴医生不是害怕就是喊疼,喊地秦深只能半路停下,把人紧紧地抱着哄。

    看到秦深憋地眼底发红,吴之隐不忍心,一边伸手帮他,一边磨磨蹭蹭,“下次啊,我们下次试一试。”

    “你要怕疼就算了,没事。”秦深低头亲他,“让我抱抱就行了。”

    吴之隐深呼吸,“总不能我一个人爽,我要你也爽。”

    “看到你舒服我就爽了,”秦深手臂紧了紧,“我喜欢看你那个样子,特别好看。”

    吴之隐又开始哼哼唧唧,“别亲了,嗯”

    “再来一次。”

    吴之隐无端觉得秦深的舌头应该跟普通人不一样,虽然他没尝过别人的,但他坚信就是不一样。秦深的舌尖像钩子,又像一根针,碰到哪儿,哪儿就会冒出麻麻的小疙瘩,弄地他喉咙深处也痒地不行。

    “不”吴之隐手指插进秦深的乌发。

    夜夜如此。

    白天的秦深也不比夜里的差,随便往哪儿一站就是风景。

    尝过了甜头的吴之隐又没忍住,被秦深攥着手腕亲住了之后,腰一软,贴在了秦深怀里。

    确切地说不是贴在秦深的怀里,是贴在秦三点的脑袋上。

    小猴子被两人紧逼的身体弄醒了,“叽里咕噜”一阵乱叫,从秦深臂弯里蹦下来。

    “唔嗯”吴之隐双手环住秦深的腰,在接吻的间隙扭过头,“秦三点,出去。”

    秦三点听话的往外蹦。

    “秦三点回来。”秦深抚住吴之隐的后脑勺,命令道。

    秦三点又听话地蹦回来。

    “你让它回来唔唔做啊做什么?”吴之隐眼睛里水雾弥漫,像是要把秦深融化在自己的眼睛里。

    “让它看着,”秦深停下,唇尖碰着吴之隐的唇尖,“好好学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