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点一脸疑惑地蹲在床头柜上,盯着床上的两个人,呆若木猴。

    “嗯嗯”吴之隐喘息着,起伏地厉害,“你这什么变态癖好?”

    “你第一天知道?”秦深噙上吴之隐的喉结。

    吴之隐认命,他知道,知道好久了,在床上不知道喊了秦深多少次哥哥老公爸爸,不止这些,更难以启齿的都喊出来了。

    秦深逼着他喊,不喊就要么停下,要么堵住,要么一次连着一次不带停的反正总有让吴之隐缴械投降的招儿。

    这次也一样,有猴旁观的白日宣淫刺激地两个人更加地狂狼迭起,吴之隐被弄地晕晕乎乎,脑袋里一片空白,腿再也环不住,松松地耷拉在秦深的身侧。

    一阵尖利刺痛把他拉到了现实。

    “我艹你——”吴之隐喊了出来。

    “疼?”秦深亲他的耳垂,“我都揉了好半天了。”

    “我艹——”吴之隐吸着气,除了脏话不想说别的。

    “来,给你撒气。”秦深停下,把肩膀递到吴之隐嘴边。

    吴之隐毫不客气的张嘴咬上去。

    “嘶——”秦深也倒吸一口凉气,所有的感官体验都被疼痛点燃,火苗突然窜起,烧到了屋顶。

    心如鼓擂,细雨连成线,汇成河,涌成巨浪。

    吴之隐一直咬着秦深的肩膀,身后的疼痛一点一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探头的欢愉。

    “你把我吃了吧,隐隐。”秦深大口喘着气,真的想把自己塞进吴之隐的肚子里。

    “啊——”吴之隐终于松开嘴巴,朝后仰到。

    被秦深一把捞住,按回来,“舒服了?”

    “嗯。”吴之隐睁开眼睛,凑上去吻他,“你呢?”

    “我在等你。”说完秦深把人搂在自己身上,走到床边,放下,覆上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搂着躺在床上。

    秦深轻轻帮吴之隐揉按,“还疼吗?”

    “嗯,有点,”吴之隐尝试着动了动,“腰快断了。”

    “下面呢,疼吗?”秦深手往下。

    “也有点。”吴之隐说。

    温热的手掌盖上去,给他缓解,“先给你按一会儿,然后去洗个澡,我再帮你擦药。”

    “嗯。”吴之隐全身无力地缩在秦深怀里。

    秦深在他发间亲了一口,手掌换了个位置,“这儿呢,疼吗?”

    “哎——”吴之隐伸手去挡,没挡住。

    “真疼啊?不应该啊,我看看。”秦深说完拉开被子,钻了进去。

    “啊——”两秒钟后,吴之隐的脚趾卷缩起来,“我艹——秦深你t给老子放开。”

    怎么可能放开,恨不得从早到晚地折腾才好。

    “哥哥,好哥哥,啊啊啊求你放开我我真不行了求你”

    细细的手腕被大手攥住压在头顶,腕间一圈绯红。不止腕间,眼角、嘴角、喉结、锁骨全都是水润欲滴的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吴之隐一会儿觉得好漫长,一会儿又觉得好短暂,身体里脑子里心里各种高昂的情绪杂糅,也不知道爽了多少次,被弄地眼泪纷乱如雨,嘴里嗯嗯啊啊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最后把眼睛紧紧一闭,昏睡了过去。

    ☆、第五十五章

    这一觉睡了个昏天暗地,吴之隐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卧室里安安静静,秦三点蹲在床脚盯着他。

    床头柜上放了一杯水,吴之隐伸手抓过来,温热的,刚放上不久。

    他半撑起身体,身后还是有些隐痛,隐痛之外还有一丝清凉的感觉,已经被人精心照料过,上了药。

    再低头看看自己,被人给换了干净的浅灰色睡衣,从里到外都是干净的,棉质的布料散发着阳光的香气。吴医生很满意地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回去,然后坐起来。

    “嘶——哎呦。”吴之隐龇牙咧嘴地赶紧又侧过来,不行,压着还是疼,秦深个狗日的,在床上跟个畜生似的。

    简直不是人哦对,他本来就不是人。

    第一次哪能这么弄。他吴之隐是个男人没错,男人也是肉长的,也会疼的。

    可好像又不能全怪秦深,他也主动要了,哼哼唧唧地羞死人,吴之隐自欺欺人地捂住了自己的脸,没脸见人,继续在床上挺尸。

    秦深出去了一趟,又回来了,在院子里没看到吴之隐的人,秦三点也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