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瑶瑶一个人在墙边,两腿一叉蹲着马步,哼哼哈嘿地打拳。

    秦深走过去,“大伯,隐隐还没起来吗?”

    万瑶瑶反应了一会儿,才回应,“还睡着呢,我刚上去看了,睡得很香就没叫他。”

    “哦,我上去看看。”秦深转身往楼上走。

    万瑶瑶一边打拳一边看着秦深的背影摇头,好端端的改个什么名字?以前都是叫小辛的,现在非要叫隐隐,小情侣玩的什么花样?他年纪大了,经常反应不过来隐隐是谁。

    两臭小子搞什么啊?欺负老人家,万瑶瑶又想撞树了。

    欺负他万瑶瑶不要紧,可千万不能欺负自家傻孩子。

    之前消失的那几天,万瑶瑶做了个中间人,带秦达楷去见了李灵霄。

    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是怎么谈的,李灵霄是哭着走的,她已经很久没哭过了。

    秦达楷拎了个黑色的保险箱,平放在桌上,单手推到李灵霄面前。

    李灵霄艳红的唇抿了抿,没说话。

    “灵灵,密码是你的生日。”秦达楷搓着手。

    李灵霄没动,高贵地扬着下巴。

    秦达楷拖过箱子,按了几个密码,“啪嗒”一声打开箱子,里面放着一个银色的密封罐子。

    李灵霄细眉挑了挑。

    “灵灵,这是你的东西,还给你。”秦达楷说。

    李灵霄手指勾过箱子,看了看。

    “这是你的妖灵 ,我一直保管着。以前是我错了,我欺骗了你,也没有尊重你,对不起。”秦达楷站起来,面对李灵霄,深深地鞠了一躬。

    时隔二十多年的道歉姗姗来迟,李灵霄满脸淌泪,抱着银色罐子走了。

    她走的时候找到万瑶瑶,“哥,我走了。”

    “不去见见小辛?”万瑶瑶看着她怀里的罐子,“他现在长成大人了,长得很像你。”

    李灵霄阖上迷人的眼睛,仰头想了一会儿,“算了,他没有我这个妈。除了把他生下来,我一分钟都没有照顾过他,在我的生命里,他好像没有出现过一样那就继续这样吧,不见了。”

    万瑶瑶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哥,他就给你当儿子吧。”李灵霄浅笑一下。

    “我从来都拿他当我亲儿子对待,但实际上他不是我亲儿子啊,他爸爸到底是谁?”

    李灵霄扭头看向别处,咬着下嘴唇。

    “到底是谁啊?”万瑶瑶皱眉,“我又不去找他,你如果不想让小辛知道的话,我保密,但是我要知道,我们是你的亲人。”

    李灵霄笑了笑,“他爸爸是辛正义。”

    离开的时候李灵霄抱紧怀里的罐子,最后问了一句,“李辛是九尾狐吗?”

    万瑶瑶摇头,“不是。”

    回家后连着几天整个人都不好,万瑶瑶想不明白,他们生了李辛,又不要他,那当初生他做什么?

    好在老秦家的臭小子对小辛挺好,虽然对别人还是冷冰冰的,但在小辛面前还能有点笑,以老父亲的立场看,万瑶瑶感觉过得去。

    万瑶瑶仰起头,眯着眼睛看到了秦深。

    秦深的背影消失停在二楼卧室门口。

    “哼!小辛睡觉呢,进去做什么?”万瑶瑶又有些生气,“自家的小白菜就这么被老秦家的大鸟拱了。”

    于是拳打地更加虎虎生风。

    好像听到了万瑶瑶的小声嘀咕,秦深回头看了一眼,万瑶瑶赶紧收回目光,垂下眼皮盯着地面半米远的地方。

    秦深这才推门进去。

    秦三点很识时务地从门缝里钻了出去,上次的学习内容还没消化,它可不想再学一遍。

    吴之隐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被子裹地乱七八糟,头顶的两簇软毛随着呼吸一抖一抖,像只小手在朝秦深发出邀请。

    压根不用邀请,小妖王很自觉地脱了鞋躺到吴之隐身边,把他轻轻搂进怀里,低头在他的软毛上亲了一口。

    “诶?”吴之隐睁开眼睛,正对上秦深幽深的眸子。

    迷糊的表情一闪即逝,吴之隐忽然想到什么,后怕地推了秦深一把,“你离我远点。”

    “我不,”秦深把人搂地更紧,“还疼吗?我帮你涂过药了。”

    吴之隐没什么好脾气,狠狠地瞪他,“你给我涂药不是应该的?得了便宜还”

    剩下的话被一个亲吻堵了回去。

    不行,坚决不行,绝对不能再让秦深碰他,昨天被弄昏过去的感觉还历历在目,他可不想再昏一次,丢人不说,搞不好真的能精尽而亡丢了小命。

    于是手脚并用地扑腾起来,把自己后面又扑腾疼了,嘴里嘶嘶着,眼圈开始发红。

    看出了吴之隐的慌乱,秦深心疼,看他不管不顾地乱动,狠心拿自己胳膊当绳子,把他勒住,“乱动个什么?把自己动疼了又哭。别动了,我不碰你,就抱抱,你要不愿意我还非要不成强x了吗?”

    吴之隐被勒在秦深怀里动弹不得,这下才乖了,仰起头问,“你昨天经过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