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弟弟月无虑在整个妖族崭露头角。

    某天,月无忧带着炼好的剑回归族群,却怎么也找不到他,连族人都死伤一片。

    面对混乱的场景,她根本不明白要怎么处理。

    压住内心的崩溃,月无忧逼着自己成长。

    在短短的时间内,她将族里的事全部料理干净,背着剑去寻失踪的弟弟。

    线索非常隐秘。

    她沿路走走停停,甚至还伪装成孤苦无依的女子,终于查到了一条似是而非的线索。

    在青禾市,那时候还叫青禾村,有人路过还在修建的行宫,听到了非常恐怖的狼叫。

    那人仔细分辨声音,判断出嚎叫的应当只是一头孤狼。

    月无忧立刻赶过去,等她到时,行宫已经落成三天了。

    行宫里,土皇帝花天酒地,在伪造的龙椅上压着强抢来的无辜民女。

    她一剑斩断了土皇帝的头发,救下无辜的人,问起关于狼叫的事。

    一听和狼叫有关,刚才还哭爹喊娘地抱着头,保证自己什么都会说的土皇帝,噤了声。

    还没等月无忧问清他到底是什么回事,他突然暴毙,表情异常惊恐。

    找了快一年,线索又断了。

    月无忧暴躁收手,准备从行宫离开,哪知刚巧看见了三只瑟瑟发抖的小狐狸。

    白色长毛,三双眼珠子湿漉漉的。

    像是被月无忧吓到了,嘤嘤呜呜地自喉间发出讨饶的声音,甚至还双手作揖,想让她放过它们。

    已经初生灵智。

    而且,非常像失踪许久的月无虑。

    只是身上各有好几道血痕,似乎还受了内伤。

    可能是土皇帝抓来饲养的。

    听人说,他性情暴虐,又喜欢欺凌弱小,一觉得心中有不畅快之处,便拿生灵撒气。

    三只小狐狸估计没少受苦。

    月无忧动了恻隐之心,收留了它们,在行宫定居。

    就当是为月无虑积点福,希望有人偶然见到了落难的弟弟,能够和她现在做的一样,救下他。

    再过了十几年,月无忧根据非常零碎的线索,意识到抓走弟弟的背后,是一个巨大的势力。

    她更加苦心地练剑,将实力提升到妖族最高的位置。

    而后,一统妖族,当上妖族盟主。

    当年那个不会理事的她,已经能够如鱼得水地处理妖族事务,在妖族中声名鹊起,立在万妖之上。

    但她藏着个心魔,那便是那已经寻不到踪迹的弟弟。

    “你姐姐,一直在自责自己实力不足,总期盼自己能够更加强大。”池烟仿佛在月无忧身上看见了自己,“但执念太深,就成了跨不去的一道槛。”

    池烟也曾经遇见过。

    不过说起来,不知道她是幸运还是不幸,因为自己的圣药体质,一般的心魔放她面前,都不堪一击。

    修炼于她而言,是一片极其光明的坦途。

    也是因为太容易了,池烟开始学起各种东西。

    魔药、炼金、魔法阵等等,样样精通。

    “你做的是对的,谢谢。”月无虑转头望着池烟,大方道谢。

    这一刻,月无虑很庆幸。

    庆幸池烟坚定地选择告诉姐姐真相。

    要不然,知道自己耽误了姐姐的未来,还成了她难以的心魔,就算闭了眼,他都无法安宁。

    拒绝了月无虑的道谢,池烟找了个桌子坐下。

    顺便拿出了点小零食,边吃边守着月无忧进阶。

    他想了想,也跟着坐下。

    “你那头的情况怎么样了?”池烟咬下刘大爷自己烤的薯片,嘎吱嘎吱响。

    “我列过名单,暗中借着她的手,把一些趁机作恶多的人给处理掉了。”月无虑说得轻飘飘,“可惜没能彻底剿除,被她发现了。”

    “她发现你偷偷干的坏事,还能放你来我这?”

    池烟好奇极了,有点不太懂这个‘神灵’是怎么想的。

    月无虑摇了摇头,反问池烟道:“你还记得吗?就是之前你问过我,和赤夏隐世世家古籍有关的那件事。”

    “记着呢,怎么。”

    “那些人背叛她,企图独立出来。按她的实力,处理干净根本不是难事,可她没有动。”

    “现在,在她眼中,我和那些人是一样的。”

    对她来说,所有人都和玩具一样,是用来解闷的存在。

    她根本不会因为玩具生气,反而会因为玩具表现出来的念头而产生兴趣,放任他们做事。

    “原来这样。”池烟召出了一团水,清洁自己手上的薯片碎屑。

    按月无虑现在说的,‘神灵’是穿越者的可能性更大了。

    过了两天,月无忧进阶成功。

    很多事情都跟着一起步入了正轨,所有事物都欣欣向荣。

    除了还是找不到影子的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