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荣?”

    “怎么了?”

    “这疼~~”

    薛晏荣的手被她拉着往上拽了拽。

    不知过了多久,蒋幼清微喘着推开了身后的人,薛晏荣才如梦初醒,忙不迭的背过身去。

    刚刚,刚刚差点儿——

    自己真是禽兽!

    “我、我不是故意的,要不然我还是去书房睡吧。”

    小姑娘捂着被子,浑身像是刚从沸水里捞出的虾子,本以为她是害羞,却发现被子里的人怎么一抖一抖的?

    “幼清?”

    “呵呵——”

    蒋幼清笑了,笑的极其不厚道。

    联想刚才,薛晏荣顿时明白“你、你故意的是不是?!”

    一把板过那人的身子,‘凶狠’的压了过去,但偏拿她又没办法,只能瞪瞪眼睛——

    “你怎么这么坏啊?”

    “我哪知道你这么不经逗。”

    薛晏荣宠她都来不及,哪会跟她发火,但着实又气不过这人的坏心思,一口咬在小姑娘的鼻尖上,以示惩罚,继而就要走,腰身却被绊了住。

    小姑娘腿长腰细,眸中潋滟,随意一眼,便是春光尽显,明明是个纯善的性子,怎的这会儿勾起人来,也这般要命。

    薛晏荣捏了捏她的脸,稍稍的用了些劲儿——

    “你又想做甚?”这回可不能再上她的当了。

    小姑娘吃疼,不依的用足根踢了踢她的臀,继而环的更紧。

    “我不想你走。”蒋幼清对上那人双眸,认真道:“你不在我睡不着。”

    “少来,之前是谁把我赶出去的?”

    “那不一样,反正我现在就不让你走。”

    遇上个小无赖能怎么办,薛晏荣勾了勾嘴角,思来想去,只能认栽,隔被子将人裹成粽子包住,一字一顿的——

    “乖乖睡觉,不准再逗我。”

    十日的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不知不觉就过完了。

    同房这日,格外紧张,比第一次两人在一起的时候还要紧张,毕竟之前是为了又欠愉,而今却是做正事儿。

    薛晏荣都出汗了。

    “不、不熄灯吗?”蒋幼清垂着头,耳朵尖红的像是要熟了。

    “得跟着画册上的来,熄了灯看不见。”薛晏荣捏着她的小耳朵。

    天地良心,薛晏荣说这话的时候绝没有胡思乱想,但床笫之间,无论在怎么严肃,也总是蒙了一层春意,带些别样的企图。

    蒋幼清拨开耳朵上的手,原来她在紧张,手心都湿了。

    紧张这种事情,有人陪着就会好些,顿时蒋幼清就缓解了不少。

    月影倒印在碧波之上,摇曳的火烛随风摆动,窗外不时风铃作响。

    这日,薛晏荣出去办事,瞧着天都快黑了,还没回来。

    “这人一忙起来,就不着家,不回来用饭也不知道差个人回来说。”郑珺清摆了摆手“咱们吃咱们的,不必管她。”

    说是这么说,但薛晏荣不回来,蒋幼清根本就没胃口,小鸡叨食似的啄了两口,便说饱了。

    郑珺清岂能看不出她的用意,八成是想等着自家那个混小子一起用,思及此,不由得越发喜欢这个儿媳,自家那个真是捡到宝了。

    “嫂嫂你吃鸡蛋羹吗?”薛音涵问道。

    蒋幼清瞧着鸡蛋羹里散了葱花,色泽乳黄,细致滑嫩,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刚想点头,突的一阵恶心。

    咬着嘴角,饮了口茶想压一压,反而恶心的更厉害了。

    “嫂嫂?”薛音涵见她拧着眉头,似是极力压制什么“你没事吧?”

    话音刚落,蒋幼清便再也忍不住了,捂着嘴就干呕起来。

    “呕——呕——”

    “嫂嫂!”

    薛音涵从没见过蒋幼清这样,登时就从椅子上站起来,又是递茶又是捋她的后背。

    “没事、我没事——呕、呕——”

    如此反常,薛音涵以为是病了,蒋幼清以为是吃坏东西,只有郑珺清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半晌后,眼眸一亮,目光里是抑制不住的欣喜——

    “幼清啊,你是不是有了?”

    蒋幼清怔了一下——

    “有了?有什么呀?”

    “自然是有孩子了。”

    随着自家婆母的话,蒋幼清像是慢了一拍,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垂下头去,视线落在平坦的小腹上,有些呆,有些傻——

    “我、我也不知道。”

    “月事,月事可来了?”郑珺清又问。

    蒋幼清心里回想,细算这个月的还未来呢,以往她都是最准时的,难道真的可自己怎么什么感觉都没有?

    “还,还没来呢。”

    瞧着自家儿媳这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模样,郑珺清喜不自胜,连连的拍着大腿——是了是了!准没错!

    “快、快去请锦明大师来!”

    锦明探了她的脉,挑挑眉又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