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那片贫民区,进入另一条繁华大街。

    老和尚站在一户人家面前,慈眉善目。

    他双手合十行礼,不言不语。

    那人却仿佛领悟了什么一样,去屋里取了饭和纳豆盛在老和尚的钵里。

    星河买了几串三色丸子和老和尚一起坐在一家店的木椅上,靠窄窄屋檐躲避春日融融阳光。

    老和尚突然放下钵说到,“春天来了啊。”

    他笑得眼角皱纹堆起,“真好。”

    “哇”

    听到乱藤四郎这样说,配上他阴森的表情。

    屋子里的短刀乱成一团。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妖物吧。”

    有短刀提问。

    “我才讲了一半呢。”

    “妖刀自然要有妖刀的名头,比如村正咳咳”

    “这里的妖刀,自然也伴随诅咒。”

    “若将此等佩刀置于身边的话,必将给家门带来灾祸。”

    这里是骏和蕃。

    顺着攀生了花草的小径,星河和老和尚渐渐靠近骏府城。

    依托这座守卫森严的城堡,许多村落建起,有些还形成了不小的规模。

    越靠近骏府城越见繁华。

    老和尚自称是走了很多地方有了很多见闻。

    星河问他为什么不找寺院停留。

    老和尚说,他不知道的太多了,那些疑问一直留在他心底,要是居于一座寺庙,怕是会郁闷而死。

    星河看着左侧的山林,“我去打猎。”

    老和尚微笑说自己也要化缘了。

    两人分开。

    星河提着兔子耳朵回来的时候,看到老和尚手里举着钵,一边念着经文往这里走。

    他走了七步远,随后鲜血崩裂。

    “由此,妖刀名为,七丁念佛。”

    星河松了手,手里的兔子一碰一跳的跑回山林里。

    他向老和尚走去,看那张总是笑眯眯的面孔。

    他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就是这样。

    老和尚趴在雪地里装死,随后突然睁眼。

    这次他真死了。

    星河把头颅捡起来想安回去,却怎么都不对。

    他想了想把老和尚的身体放平,将那头颅对齐。

    他等了一会,突然想到老和尚真的死了,不可能再和上次一样从雪地里爬起来。

    他疑心自己病了,才会连这也记不住。

    他几次抬手,最终将手放在老和尚的眼睛上。

    “再见。”

    “我会把你与死结的因果告诉你。”

    星河收敛了老和尚的尸骨。

    得知拿老和尚试刀那人是骏和蕃的剑术指导,田宫长胜,知行八百石。

    在世人眼中,已是无双剑客。

    “试刀的田宫长胜横死后,赖宣公将此刀赐给手是殿下。”

    “手是殿下将其存放在一处名为虎彻道场的地方。”

    乱藤四郎语气凝重,“那传说中诅咒,不知到底会如何。”

    抱着被子的短刀们感叹了这个故事。

    还有以血腥开场阴霾结局的刀。

    “啊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