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妮子,怎么就不知道忍一下,在这么多名流们面前承认想要解除婚约,这让其他人怎么想?这让两家的关系怎么处?

    “禾清啊,是不是这混小子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告诉伯伯,我帮你修整他。”程父开口道。

    “老公。”程母有些不悦,什么叫她儿子做了什么对不起禾清的事。

    “老程,禾清不过是闹着玩的,你别放在心上,两个孩子的婚约以前就说好了,怎么会解约呢。”禾父笑着缓解气氛。

    两个男人又开始了一番商业互吹,然后这件事就这样不知不觉的给压了下去。

    禾清看得清楚,她本就没抱希望。刚才也只是为了吓唬程子濯一下,谁叫这厮烦人的很。

    不过从程父的态度,她已经肯定,这老东西一如原著里说的那样,在婚约这件事上格外固执。

    两个老东西利用着两家婚约这层皮,暗地里狼狈为奸,做着不为人知的勾当。

    如果剧情还是照样在推进的话

    那离禾家覆灭,也就不远了吧。

    禾清勾起了唇角,眼神带了点愉悦。

    还真是期待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太忙了,十点才有时间来码字,明天会多更点补偿~

    看到小可爱们的评论,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明明标的是轻松文,为什么写着写着就成了正剧。

    !!!我分明是想写两个人甜甜的恋爱的故事啊(捂脸)

    另外说明一下,禾家本来就会破产,这是原定剧情里早就预定好的事,所以禾家不是禾清的最重要的阻拦,禾清独来独往惯了,但会有一个契机让禾清意识到发展自己的势力才能保护叶软

    第24章 我同桌太可爱了

    从宴会回来的一路上, 禾父都是板着脸,身上的低气压浓重得都快要溢出来了,一旁坐着的禾母连大气都不敢出。

    副驾驶座上的禾清透过中央后视镜, 看了眼程父冷凝的面孔,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不用猜,回家后估计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禾父可要比禾母难搞太多了,不过没事,她不虚。

    似是幸运女神眷顾着禾清,还没到家,禾父就接到了秘书的电话, 在国的合同出了点问题, 需要他亲自去一趟解决。

    禾父本就是匆匆赶回来参加程父举办的宴会, 连和家人面都没见上一次就去了宴会,他根本不会在国内呆多久。

    工作上的问题显然是要比禾清重要的多, 他当即就吩咐秘书订了最近的航班, 随后同禾母一起赶赴机场,连句道别都没同禾清说一声。

    这下子就没人能约束住禾清了, 不过, 禾母在走的时候还留了一招。她知道禾清和那个贫民女坐在一起,特意将禾清转到了别的班,而那个班里也就没有了所谓的“不三不四”的女生。

    禾清:who care

    禾母还以为她会像原主那样对父母的话言听计从吗?

    转班第一天,禾清就明目张胆的使唤冯丘将书都搬回了一班。

    冯丘一边哼哧哼哧的搬着书,一边吐槽段金岩那小子真是好运还窝在家里,不用被禾清奴役。

    “小美人, 又见面了哈。”到了一班,冯丘对上叶软漆黑的眼眸,嬉皮笑脸的,没个正行。

    “好好叫。”跟在后面的禾清一脚踹在冯丘的屁股上,语气带着警告。

    周围的学生一脸惊讶的看着两人,小声的议论起来。

    毕竟冯丘的恶名在云高可是如雷贯耳的,禾清都用脚踢他了,他居然还不生气?!

    吃瓜学生:人不可貌相,原来我们班还潜伏着隐藏校霸,惹不起惹不起。

    “叶姐,叶哥行了吧。”注意到了同学们的怪异眼神,冯丘幽幽的看了眼禾清。“清姐,你好歹给我留点面子吧,这么多人看着呢。”

    禾清皮笑肉不笑的睨着他,威胁式的踢了踢腿:“你有面子那玩意儿?”

    身为堂堂男子汉,冯丘怎么可能会丢掉尊严,他义正辞严:“当然”

    “没有”

    郁至憋笑憋得有些忍不住了,他掩饰性的咳嗽了几声,避开了冯丘哀怨的眼神,对禾清道:“你这样不怕你母亲生气吗?”毕竟擅自违背了她的意愿。

    禾清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你把你自己的事管好就行了,我的事不劳你操心。”她才真就奇怪了,不过是搬个书,郁至还非得跟过来。

    弄得她跟他有多熟一样。

    郁至皱了皱眉,他还想再说什么,禾清却已经有些不耐烦的打发:“好了这里不需要你们了,你们走吧。”

    郁至:利用完了就丢,这很禾清。

    冯丘和郁至一同走出教室,他回头看了眼教室,又看看郁至,有些纳闷:“郁至,我怎么感觉你这么关心禾清呢?你们之前不是不熟吗?”

    郁至瞟了他一眼,脸上是云淡风轻的笑容,态度拿捏得不远不近,从不会让人看出他的真实情绪。全然没了在禾清面前的随性。

    他轻笑,桃花眼里泛着潋滟的光:“漂亮的女孩子,总是要有几分优待的。”

    冯丘停顿了下脚步,看着男生俊秀的侧脸,右眼皮不禁跳动了几下,他嘴里小声嘟囔着:“一副娘娘腔做派,不就是小白脸嘛,真搞不懂怎么还会有这么多女生喜欢。”

    叶软看着女生精致的眉眼,咽了咽唾沫,迟疑的开口:“这样真的没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