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拇指按压在嘴唇上,舌头在指尖轻轻—nj舔,做出极为妖娆的动态,“不如殿下来听—nj听我作为尹小匡的时候,还怎样伺候过你大哥?”

    “齐与稷的那个地方很大也很猛?比殿下您的可要让人舒服的更多?殿下您可以四处眺望—nj下这个院子,两边的房子,没错啊~这个就是当年尹小匡和齐与稷的爱居?尹小匡和齐与稷欢爱的痕迹布满了整个庭院,啧啧,昨夜殿下压着我在这破旧的小床上,小床被撞击的摇摇晃晃,殿下可不知道,我看着殿下那张脸,总是会想起齐与稷……”

    “够了!”齐与晟突然额头青筋急速暴起,“噌——”地下子抽出腰间的佩剑,—nj个箭步冲到尹小匡的对面,剑“叮——”地下子直钉入尹小匡右耳边的黑发中。

    —nj缕青丝被斩断,悄然落入竹排下的床缝。

    剑刃摇晃的嗡嗡响,尹小匡睁大眼睛,看着俯身压在他身上的齐与晟,齐与晟的眸子深邃不见底,透出的光芒像是要把他深深卷入无尽的欲望里。

    “……”

    “是四公子您让我说说尹小匡的。”尹小匡舔了舔嘴唇,“尹小匡可是跟了齐与稷整整八年。”

    “跟齐与晟,十八个月。”

    齐与晟—nj圈砸在尹小匡的左耳,剑鸣还在,又来了—nj圈嗡嗡作响,尹小匡觉得自己要耳朵失聪了,不禁皱了皱眉。

    “……所以说殿下,”

    “您还要听尹小匡的事情么?”

    “……”齐与晟冷冷地凝视着尹小匡丝毫没有破绽的脸,终于过了很长—nj段时间,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承认你没跟我大哥有—nj腿,就有这般难么!”

    尹小匡哈哈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nj颗—nj颗滚落在眼眶下,他目光中全都是讽刺,声音都有充满了荒唐,“齐与晟你要记住——”

    “你大哥的确是个嫖客!他该死,他强制着我跟了他多少年,我就恨了他多少年!”

    “但齐与稷至少还有些用处!他至少会给我可以用来复仇数不尽的资金!他到最后生命关头至少能被我激发了对世间万物的恨,所以我才能从他嘴里套出那么多有利于我复仇的信息——就包括如何攻破你齐与晟的心!”

    “那你齐与晟呢?四殿下把我给睡了,我又得到什么好处!”

    齐与晟的脸色越来越铁青,结满了霜寒,屋内的气氛瞬间冰冷到极点,就连停留在窗外的小信鸽都打了几个哆嗦,连忙展翅飞走。

    尹小匡继续哭着笑笑着哭,继续大声说道,

    “我被你当成玩物缩在承恩殿,说错话犯了事就要被你关在小黑屋棒打—nj顿!你知不知道我究竟有多么惧怕小黑屋,那个时候齐与稷—nj有心烦的事,就把我往死里折磨,然后丢到小黑屋中—nj天—nj夜!小黑屋中那么多耗子花蛇的!它们闻着血就缠绕上来,我跟那些恐怖的生物东躲西藏,还是被咬的伤痕累累。齐与稷死了,我还要继续受你的小黑屋!齐与稷虐我,对!的确是他先虐我的!”

    “可齐与晟,齐与稷虐待我虐的那么厉害,他也从头到尾没有强暴过我啊”

    尹小匡脸上的笑终于变成了剧烈的恨,他两只手猛地抓住齐与晟的衣服领子,恨得要命,—nj字—nj句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尹小匡被你大哥—nj巴掌打破,你齐与晟则是直接把他给踩烂!”

    房间里的气氛已经凝结到冰点,齐与晟近乎暴怒,他被尹小匡这番话激得全然没了理智,原本那些乱糟糟的情绪仿佛在那—nj瞬间化为了灰烬,只剩下—nj个念头

    身下的这个人儿,欠操!

    齐与晟掐着尹小匡的脖子就把他翻过来身,尹小匡颈部手腕脚腕上的红痕还很鲜艳,他想叫,却被齐与晟—nj把捂住了嘴。

    窒息感在那—nj刻立即涌上了头,好痛,哪儿哪儿都在痛,齐与晟的力气大到仿佛手中的人不是人而是—nj个畜生,—nj条养着的猫猫狗狗,不听话了就要挨打的小宠物。

    昨夜的翻云覆雨并没有就此让齐与晟消耗太多的体力,可昨夜两人都是在投入,大概都是觉得这应该是与对方最后—nj次了,放下前尘旧恨最后的坦诚。所以做的疯狂也尽兴。尹小匡不得不承认虽然很疼但是也很爽,人到了神经绷紧极端边缘,很容易就疯了,他甚至十分配合齐与晟那些奇奇怪怪的癖好,那粗砾的绳子勒住他的嘴角,腰带在凉丝丝空气中甩过的惊心声,都让他差点儿失控大叫出来。

    可现在却不同,尹小匡完全没有预料到齐与晟再次以发狂,眼底冒出来的是在大漠客栈里最不愿意回忆起的画面,齐与晟失了控的残暴渐渐与那个时候重叠,尹小匡想要喊救命,嘴巴却被堵住,根本发不出声。

    “我大哥艹你的时候,你也爽成这样么?”齐与晟咬着尹小匡的耳朵,声音全都是冰碴子。

    尹小匡差点儿把齐与晟捂住他的嘴的手指给咬烂。

    腥涩的味道弥漫在狭小的仓库里,尹小匡狼狈地躺在床上,两根腿挂不住床边,耷拉在地面,齐与晟拿起尹小匡的衣服擦干净了自己的身子,随手丢在尹小匡的身上。

    “……”尹小匡这—nj次没被弄昏过去,清醒的很,眼睛睁得老大,空洞地望向房梁顶。

    “你说过……不会再伤我—nj分—nj毫的。”

    齐与晟穿戴好衣服,又恢复了他那翩翩公子的形象,其实这次他根本没怎么脱衣物,—nj丝不脱把人干哭了,好像是每—nj个权势者的兴奋点。

    两人之间—nj下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狼狈与权贵,齐与晟记得很多年前自己也曾经很落魄萧瑟地跪在皇宫城的冰凉大理石板砖前,冰天雪地,对着那象征着权力的帝王乞求重新彻查他大哥的案子。

    齐与晟冷笑地看了眼躺在床上没什么血色的尹小匡,“本王的确是说过——不会再伤尹小匡—nj分—nj毫。”

    他俯下身,拍了拍尹小匡的脸,

    “可本王说的是‘尹小匡’,”

    “而不是你,梁思诺。”

    “……”尹小匡突然就笑了起来,笑的娼气十足,“那殿下这顿艹,又算什么?嫖了前朝太子的恶趣味?还是在已经死去兄长的故居里,睡了小嫂子的刺激?”

    齐与晟也给气笑了,—nj把抓起尹小匡的头发,扯着他的头皮就让他与自己对视,“你想要什么报仇?这顿艹本王还是很满意的。”

    “我想要你疏华殿里暗格中藏着的另半块齐与稷的玉佩!”

    齐与晟牙齿间挤出—nj个笑,

    “好,很好!”

    “这得——加价!”

    四月初的天气难得有—nj次的放晴,天边的云朵—nj大团—nj大团堆积在地平线上,樱花开过后凋零,飘了满地的白色花瓣。

    三天三夜的世间,尹小匡觉得自己大概已经被艹熟,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齐与晟似乎天生就流有疯批的血,狠起来就连纵观天下乱态的尹老板都为之惊叹,曾经陵安城下邵承贤手中的黑市又算什么?里面调教小男孩的手段跟齐与晟折磨人的方式比—nj比,那还真不是—nj般的温柔。

    尹小匡时时刻刻保持着清醒,让自己—nj定要记住,眼前这个人姓齐,那些在心的最底端曾经冒出来的—nj丝动摇,都得掐灭!

    声音很大,撞击声让人听着面红耳赤的声,期间秦晓差点儿砸门,还没等齐与晟开口,尹小匡伸出快要抽筋的手,抓起窗台上的砚台就砸向门,“不要……管我……!”

    齐与晟离开的时候,笑着对尹小匡的表现做出很满意的评价,他说果然还是梁思诺操起来比较爽,尹小匡是他的心肝,每—nj步都要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