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洛头胀地厉害,她一眼不发,再次打开了卫生间的门,拧开水龙头,捧着凉水冲了冲脸。

    水的凉意冲散了些许脑袋的不舒服。

    她听到细微的脚步声,一偏头,苏深竟抱着酒坛来到厕所门口,正在试图将明显超过门框宽度的坛子硬挤进来。

    嘴里还嘟囔着:“唔?怎么进不去。”

    迷蒙中,她看到了面前没有表情的陈小洛。

    于是指着她笑得前俯后仰:“哈哈,你认输了,你使诈让我进不去门,只要我进不去,你就不能继续和我比,临阵脱逃,羞羞羞!——咦?你怎么变成三个了,想以多敌少吗?不行,不行我也变。”

    陈小洛眼睁睁看着苏深将酒坛悬空,摆出了……火影忍者的手势。

    陈小洛:“……”

    “啊呀,怎么不成功,电视上时这么变的呀。”

    苏深开始用力,怨气自她身上涌出,瞬间击碎了门框,陈小洛愣是没拦住。

    破碎的门框在掉下来的瞬间,被怨气裹住挤压成渣,毁尸灭迹地十分完美。

    陈小洛驱动罡风破开怨气,口中念叨着清静的口诀,指尖蘸取朱砂,顺着破开的轨道直点苏深额头,同时另一手扯过束缚,迅速将苏深毛毛虫似的缠起来。

    苏深呆滞一秒,怨气尽数消散。

    只剩下一片狼藉的卫生间。

    陈小洛一巴掌拍上额头,不忍再看。

    作孽啊。

    她扯着束缚把苏深拖垃圾似的拖到房间中间的地毯上:“喝喝喝,就知道喝!整得跟个事儿似的,我还以为你多牛,你倒是别醉啊!”

    失去自由的苏深哪哪不得劲,她还想喝酒,可是手动不了,强烈的念想是她再次驱动怨气。

    卫生间门口的酒缸动了两下,被稳稳举了起来,飘在空中。

    陈小洛:“……”

    她想阻止,刚伸出手,就看到酒缸停在苏深上方,然后缓缓倾斜,缸口正对着苏深的脑袋。

    陈小洛眉头一皱,发现事情不简单。

    或许现在应该打开手机的录像功能。

    果不其然,只见酒缸水龙头似的往下倒酒,陈小洛张开嘴巴,竟这么喝了起来。

    “噗——”陈小洛没忍住,笑出了声。

    怎么形容呢,这大概就是,滑稽他妈给滑稽开门——滑稽到家了。

    关键这玩意儿不但张嘴就来,来十分贴心,苏深往下咽的时候,酒缸再微微朝向倾斜,暂时停止倒酒,等咽进肚子里,嘴巴空出来,又重新开始倒。

    愣是没洒出来一滴,堪称人性化之最。

    正看得有趣,突然陈小洛眼前一阵发黑。

    她思维清晰,精准地感受着身体的变化,知道苏深不能再喝了。

    明天得回本家,可不能头晕脑胀地回去。

    “醒了。”陈小洛用罡风把坛子取下来封住:“不能喝了,你醉了。”

    喝不到酒的苏深不满地哼哼唧唧:“不要,还给我,要喝酒。”

    “我看你长得像酒。”陈小洛吐槽,扛起苏深,准备把这个被酒浸透的鬼扔到浴缸自生自灭,顺便冲冲满身的酒气。

    “你干什么呀,不要动我!”苏深突然用力挣扎起来。

    可是她喝多了,力气不足平时的十分之一,再加上束缚缠着,手软脚软使不上力。

    只能眼睁睁被扛麻袋似的扛走。

    路过没有门的门框时,苏深突然挺直身子,像钢板似的,利用自己一米六的身高,正正当当把自己挡在门框上,就是不让陈小洛前进一步。

    陈小洛倒吸一口冷气,不明白为什么苏深有此操作。

    “我!不!进!啊!”苏深进闭着眼,扯着嗓子嚎:“不!要!动!我!”

    陈小洛忍无可忍,直接松手,苏深重重落在地上:“你有毛病啊!”

    突然,陈小洛小腹一热,像一团无明业火,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

    又热又麻,还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酥痒之意。

    陈小洛当场懵逼,脱离似的坐到地上,震惊地看着苏深,苏深脸颊染起红晕,眼睛微微眯着,眼尾上扬,唇角轻轻张开,唇瓣宛如涂了朱砂丹寇,毫不遮掩地给她展示了什么叫近在眼前的媚。

    “你,”自某处传遍全身的,细微电流感使陈小洛忍不住屈起脚趾,她舌头打结,发生也变得艰难:“你,喝酒后还有这反应呢?”

    “陈,陈小洛。”束缚不知何时被她挣脱了,苏深伸出手,眼眸变得深邃,语气缥缈,好似蒙着一层绵绵的纱:“我好热啊,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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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陈小洛:你问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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