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福年主动打开话题,“你从南方来这里,还适应吗?这里有些干燥,天很快就冷了,你有没有准备棉袄?”

    听到他问这些生活的琐碎,刘翠屏心里忽然安定下来,她想到他这么多年的贴心照顾,鼓起勇气抬起头,对着他微微一笑,“还好,就是菜有些淡,没有辣椒。空气有点干,我买了雪花膏。天还不算太冷,我准备过一阵子再去买棉袄。”

    张福年笑,“你不熟悉首都,我带你去你们学校附近的商场看看。棉袄不急着买,要先买毛衣。”

    刘翠屏开口商议,“能不能,不去我们学校附近?”

    张福年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好,咱们去远一些的地方,中午我请你吃饭。”

    刘翠屏对他有一股天然的信任,“好,谢谢你。”

    张福年带着她往外走,一边走一边给她介绍这园子里的风景,刘翠屏听得津津有味。

    深秋季节,落叶飘零,张福年非常自然地伸手将刘翠屏头上的一片树叶摘掉了,刘翠屏顿时又红了脸。

    当天,张福年带着刘翠屏逛了这一片最大的商场,给她买了两件很漂亮的毛衣。

    刘翠屏要付钱,张福年不肯,“今年五月你过生日时,我都没给你送礼物。”

    售货员开玩笑,“姑娘,收着呗,要是有人给我买,我能高兴死了。”

    刘翠屏的脸红更了,只能收下了两件毛衣。

    买过了毛衣,张福年又带她在附近找了一家干净的私人小饭馆吃饭。他特意点了几样南方菜,让大厨多加了辣椒。

    一起过了半辈子,张福年对刘翠屏的口味十分了解,吃饭的时候一直给她夹菜,“你吃,都是你喜欢吃的。”

    刘翠屏见菜里面都是辣椒,“你会不会吃不惯?”

    张福年笑,“我也喜欢吃辣椒。”他原来不喜欢的,后来跟着她一起吃,渐渐也喜欢上了种火辣辣的味道。

    为了不让刘翠屏尴尬,张福年自己吃的更多,一边吃一边给她讲笑话。刘翠屏没想到他性格这么开朗,中途也给他倒了一次汤。

    两个人一直守着礼,没有任何失礼的举动。

    吃过了饭之后,张福年看了看手表,已经一点了,他问刘翠屏,“我再带你出去逛逛好不好?”

    刘翠屏想回去,“我还有功课没做呢。”

    张福年道,“我送你回去,一年级可要把基础打好。”

    刘翠屏有些犹豫,张福年笑,“别怕,到了你们学校附近,我不下车,你自己下去,没有人会知道我的。”

    等公交车来的时候,里面的人有些多,刘翠屏斯文,挤不过人家,张福年伸出手,一把拉住她的手,把她拉了上去。又在角落里给她找了个地方,让她安静地站在角落里,他用身体挡住外面人的拥挤。

    刘翠屏心里再次感受到了温暖,他虽然性格看起来大大咧咧,却是心细之人,怪不得以前能想到给她买卫生纸。

    张福年又叮嘱她,“有事情就来找我,晚上天黑了就别出门,以后星期六上午我就在里等你。”

    刘翠屏忽然问,“你的狗呢?”

    张福年笑,“你不用管它,它先回去了。”

    等到了站,刘翠屏下车了,张福年在车窗里对着她挥手。

    公交车又启动了,刘翠屏目送车走远,然后抱着两件毛衣,踩着轻快的脚步回了学校。

    作者有话要说: 啊,初恋时一起压马路的感觉,确实比较美妙,嘿嘿嘿~感谢在2021-02-0318:15:13~2021-02-0420:29:3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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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章 、逆袭任务之六05

    从此,张福年和刘翠屏每个星期都会见一次面。

    刘翠屏刚开始还有些拘谨,只和他说一些学校的事情。二人学的专业有一些共通之处,许多基础课程甚至有重复的。

    张福年大学几年成绩一直很优秀,从学习方法和技巧上没少指点她。刘翠屏初始什么也不称呼,渐渐地开始喊福年哥。张福年觉得叫哥什么的怪别扭,就让她喊名字。

    他带着刘翠屏把首都好看的好玩的地方都逛了个遍,天冷的时候带她买棉衣,每个周末都要请她吃饭。

    等二人熟悉了,刘翠屏也会说一说自己家里的事情。她不好意思说自己妈跑了,只说离婚了去了远方。张福年也不戳破,他比刘翠屏还了解他那个丈母娘。

    等时间久了,刘翠屏知道张福年的父亲干的混账事之后,也吐露出了自己家里的一些事情。相互之间了解了彼此家庭的“丑事”,关系反而更加融洽。

    首都下第一场雪的时候,刘翠屏开始每天抽出一点时间窝在寝室里织毛衣。她的手艺还不是很精,就用最普通的针法。

    冬至那天,张福年收到了这辈子刘翠屏给他织的第一件毛衣。

    那天还下着雪,二人这次在某家饭馆见面。

    刘翠屏给他毛衣的时候,很是不好意思,“我手艺不好,你别嫌弃。”

    张福年当时差点掉下眼泪,快二十年了,她又开始给他织毛衣。上辈子刘翠屏的手工活很好,他身上的毛衣在工友里面也是最好看的。

    他挣了钱之后,就不让她织毛衣了,从外面买了机器织的毛衣,穿起来很体面。

    他摸了摸手里的毛衣,现在他觉得,这才是最温暖的毛衣。

    张福年抬头看向刘翠屏,忽然伸手摸了摸她头上那个蝴蝶结,“翠屏,谢谢你。”

    刘翠屏想打掉他的手,看到他眼底的湿润,放下了自己的手。

    老早以前,刘翠屏不知道张福年为什么要帮自己。二人见面之后,她问过张福年,怎么找到自己的,用的什么方法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