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福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只推说自己做梦梦见的。至于送东西,他也不瞒着刘翠屏,把小五介绍给她,说它是只有特异功能的狗。

    后来刘翠屏见他并不失礼,仍旧和以前一样关心她。她是个大姑娘了,相处的时间越久,越能感觉到张福年心底的爱意和怜惜。

    哪个姑娘遇到这样的人能无动于衷呢,刘翠屏性格内敛,知道自己年纪还小,学校也不允许谈恋爱,只能偷偷学人家织毛衣,还说是给家里哥哥织的。

    张福年收了毛衣,带着刘翠屏去逛商场,给她买了一块手表。

    手表可是精贵东西,不光贵,还需要票。

    张福年和刘翠屏见面之后,感情渐渐升温,他的执念变低了一些,重生体验的终极任务完成了一小部分,系统给了他很多奖励,里面包括各种各样的票据。

    买过了手表,张福年拉着刘翠屏的手,亲自给她戴上。

    刘翠屏被他拉着手,有些害羞,“福年,这表太贵重了。”

    张福年给她调好了时间,“在我心里,你才是最贵重的。”

    旁边的售货员噗呲一声笑了,开玩笑道,“姑娘,你可真是找到个好人。”

    虽然学校不允许学生谈恋爱,但是在社会上,张福年和刘翠屏这样的年纪,处对象正当年。

    刘翠屏摸了摸手表,“咱们快走吧。”

    出了门,张福年给她戴好帽子,打开了自己的那把深蓝色的伞,伸出左手揽住她的肩膀,一起走进了风雪里。

    这个学期,是张福年重生以来感觉最幸福的几个月。然而,幸福的感觉持续到寒假,家里又来了个大麻烦。

    今年他把刘翠屏送上了火车才走,为此陈永康很是笑话了他几天,“你小子真机灵,师范大学的女学生都能认识。”

    郎舅两个在首都买了点特产,一路辗转了好几天才到家里。

    张福年到家时已经腊月二十六,天已经快黑了,他欢喜地推开门,高声大喊,“姐,福芝,我回来了!”

    张福秀从厨房里赶了出来,“总算回来了,今年怎么比往年迟了好几天?”

    张福年睁眼说瞎话,“明年要毕业了,我要提前做些准备,不然到时候分配工作的时候就被动了。”

    张福秀十分高兴,“等你参加工作,就吃上商品粮了。”

    她带着弟弟往屋里去,刚进了屋里,张福年顿时瞪大了眼睛!

    他看到了谁?他那个混账爹张守玉,旁边还有个女人。那女人化成灰张福年都认识,那是他上辈子的好丈母娘李春秀!

    张守玉笑眯眯地和儿子打招呼,“福年回来了,这是你娘。”一般有了后妈不叫妈,都叫娘。

    张福年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他放下行礼,对张福秀说道,“姐,你把我东西收好。”

    张福秀把弟弟的箱子拎走了,她也十分痛恨父亲的行为,但她是女儿,不好说什么,弟弟回来她就有了主心骨。

    等张福秀带着妹妹出了堂屋门,张福年走到张守玉面前,二话不说,抬手左右开弓,噼里啪啦抽了他几个嘴巴子。

    张守玉万万没想到,这个儿子见面就抽他嘴巴子,他气的骂了起来,“你个不孝子,不怕天打雷劈!”

    张福年抽完嘴巴子,拿起旁边的小板凳就去砸他,“我孝顺猪狗也不孝顺你这个混账东西,上回你回来时我怎么和你说的,让你给我妈守妻孝,这才多久,你就开始把人往家里带。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

    说完,他把张守玉扛在肩膀上,直接扔在了大门口。

    回来后,他看向李春秀,“你自己走,别等我撵你。”

    上辈子李春秀把女儿也从老家带走了,张福年才认下这丈母娘,这辈子刘翠屏和她基本上脱离了关系,张福年不准备让李春秀知道自己和刘翠屏仍旧在一起。

    李春秀说的还是老家的话,急的直喊,“老张,老张。”

    张守玉在大门口撒起泼来,“都来看啊,儿子打老子,儿子打老子了啊!”

    还没喊两声,张福年就把他和李春秀的东西都丢了出来,“赶紧给我滚,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你当心我妈晚上来掐死你!”

    张福年不在家里,没有人半夜抽他嘴巴子,张守玉胆子也就大了,直接和李春秀一起睡在西屋,张福芝被迫回东屋和姐姐一起睡。

    张福年岂容他们两个在家里撒野,直接用暴力手段把他们丢了出去。

    张守玉在大门口哭闹,看热闹的人一大堆。

    也有人劝张福年,“福年啊,天寒地冻的,总是你爸,让他先进去吧。”

    张福年也不管对方年纪大,“要是你爸给你找后妈,你还能这么大方?”

    对方被噎住,扭头走了。

    张守玉狡辩,“她不是你后妈。”

    张福年又骂,“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他不是我后妈,你晚上和她睡在一起做什么?你把家里当什么地方?我妈的排位还在供桌上放着呢,你就这样乱搞。你赶紧给我滚,我就当自己没有爸。”

    李春秀顿时不干了,“老张,你不是答应我的,咱们回来就结婚,你还说给我摆酒席的。”

    张守玉骂道,“结个屁的婚,你一个黑户,和谁结婚?”

    李春秀顿时张大了嘴,张福年冷哼一声,“你们脏了我家的地,脏了我妈的眼,赶紧给我滚,再敢踏入这家门,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张福年转身就把大门关上了。

    张福年说到做到,当天一直不开门,他在家里和姐姐妹妹一起吃饭,不管张守玉怎么喊,他都不开。

    张守玉砸门,他出来就扛着他丢到更远的地方。天黑之后,张守玉想把大门摘了,张福年控制大门口的一块石头,对着他的头狠狠砸了一下!

    张守玉忽然又想到了之前挨鞋底抽的事情,心里一惊,难道周春梅又回来了?

    李春秀也吓坏了,她第一次遇到这种诡异的事情,顿时尖叫起来,大喊有鬼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