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勾了勾嘴角,眉锋微挑。

    她走到他身边,搓着两只小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第一次,没经验,你不会嫌弃吧。”

    男人轻咳一声,“那,我,我也没经验。”

    祝初一抬眸,“什么,你怎么可能没经验。”

    贺时午眸色一沉,“我怎么就得,必须有经验吗。”

    祝初一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什么,不许笑。”

    “你怎么可能没经验,故意安慰我呢,我知道。”她再也不骂贺时午狗男人了,他是个善良的人。

    她咬了咬唇,“那个,上床还是,沙发上?”

    贺时午蓦地起身,攥住她手腕把人拽到床边,直接甩到床上,这事,由不得女人主动。

    祝初一跌在床上,急忙爬起来,“不是,是你上床。”

    “行。”他往床边一坐。

    祝初一说:“你躺下。”

    他躺下,从没这么听话过。

    “转过去。”她又说。

    转过去?为什么要转过去,行,贺时午转过身去。

    几分钟后,祝初一说:“疼吗,疼你告诉我,我轻点。”

    男人不说话。

    “哦,可能是我力气小,那我再用点力。”

    半个小时后,祝初一喘息着,胳膊都酸了,抬起纤细的手臂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舒服吗?”

    男人依旧不说话,狠咬着牙,气的。

    祝初一终于从床边站起身,按摩是个力气活,她没技巧只能使力,好累的。她把被子搭在他身上,“舒服了就好好睡一觉。”

    她俯身,声音又轻又柔,“晚安,好好休息。”

    过了半晌,贺时午抬手搭在眼睑上,他,想静静。

    第27章 二十七

    祝初一给贺时午按摩之前,在网上先自学一番,不知道他舒不舒服,她是累惨了,两只胳膊酸得要命,回房间倒头就睡,临睡前,脑子里只有包包,三百多万的包包。

    她是一个没有大志向的人,她认为做咸鱼没有什么不好,难道所有人都要有远大目标,宏大伟业,蓝图版块画到西伯利亚?不不不,她只想抱着她的小钱钱,美美过日子。

    她做了一个梦,梦到贺时午从天而降,光芒万丈,然后给了她好多钱,多到她数不过来,他说可以离婚了,让她过更自由更快意的人生。

    祝初一笑醒了。

    时针指向七点一刻,她心情好不准备再睡回笼觉,爬起来洗漱之后下楼。

    贺时午已经坐在餐厅,翻着财经杂志。

    祝初一小脸挂着甜甜的笑,迈着轻快的步子跑下楼,“老公,早上好。”

    贺时午抬头瞥她一眼,随即目光落回杂志上,没理她。

    祝初一努着小嘴,这又是咋了?昨晚还好好的,相处得非常愉快,带她吃大餐,给她买礼物,带她过节,儿童节。

    可见贺时午心情是很不错的嘛,他们以前可从没这样和平且愉快的度过一天,她还付出比平日里多十倍的耐心,精心准备了一套大保健来表达自己的友好,而他也很享受嘛。

    “老公。”她坐在他左手边,歪着脑袋冲他笑。

    贺时午眼皮都没撩一下,拿她当空气。

    好心喂了狗,狗男人这么难伺候……呸呸呸,说好的不再骂他,贺时午为什么不开心呢,财神爷不开心就不发钱,最近的贺时午,好难懂哦。

    她坐在一侧,两只小手搁在旧相,两只食指交替地打着圈,好难懂,好难懂,有钱人的精神领域,好难懂。

    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男人腾起的怒气越积越盛,“你很闲?”

    “啊,不,不闲,我一会要赶稿。”

    “既然这么闲,跟我去公司吧。”

    她说了不闲的,他哪只耳朵听到她说很闲,他脾气差得要死,劳资见天做小伏低,有钱了不起,她强势拒绝,“我不去。”

    贺时午拍的把杂志拍在餐厅上,“祝初一,你要造反?”

    见他真的怒了,祝初一只好放弃她毫无威慑弱不禁风的抵抗,挤出假笑,“哪敢,造反我最多也只是个秀才。”

    男人冷笑:“知道就好。”

    祝初一动着小嘴骂他,可惜不敢发出声,只能暗暗地骂。

    说好的不再骂他,不能够,是他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