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初一吃完早餐神情怏怏地上楼,收拾自己的画稿和iad,不情不愿的上了贺时午的车,没人道,浪费她一番好意,按摩,以后再也不,买再多包包也不能够。

    秘书见贺总又带着太太来公司上班,这恩爱秀的,又是吃狗粮的一天。

    祝初一依旧坐窗边,喝水,喝咖啡,画漫画。

    她的狗血大作断更了,读者问女配怎么还不狗带,狗带,怎么可能,女配再坏也得活得逍遥自在,那可是以她为原型,她怎么忍心对自己残忍。

    她画了会儿,就码会狗血垃圾文,写到搞笑的地方,她忍不住笑出声。

    笑,就知道笑,“不许出声。”

    祝初一蓦地抬眼,撞上贺时午喷火的眸子,又咋了,笑也不行,惨无人道,她瘪着小嘴,可怜巴巴地点点头。

    “不许在心里骂我。”

    “呃……”他怎么知道,急忙换上笑脸,“老公,你渴吗?”

    “不渴。”

    “你累吗?我给你捏捏肩。”

    不提这茬儿还好,提起他这气腾地蹿得老高,按摩,我用你按,“你这么爱捏肩,怎么不去当技师。”

    霍,这货又diss她,不气不气,不能跟神经病一般见识,“老公,我的专职是二次元画手,不要开玩笑啦,我只给你一个人按,还不收费。”

    “呵,不收费?是挺贵吧。”

    吓,难道要收回礼物,万万不可,斗气是小,三百万是大,她急忙放下iad,跑了出去。

    贺时午看着人影消失,生气了?

    这就生气了?他也没说什么。

    五分钟……

    十分钟……

    怎么还不回来,难道还让他去找她不成?

    十五分钟……

    祝初一端着咖啡进来,见贺时午掐腰在办公室里转悠,“老公,你累了吗,我亲手给你泡的咖啡,快来尝尝,如果你觉得味道不好,我再去重新做。”

    贺时午深吸一口气,坐回椅子上,“放那吧。”

    “好嘞。”她放下后,没走,反而转到他身后,小手搭在他肩上,轻轻捏着肩,“老公,这力道还可以吗?”

    “我不需要你按摩。”

    她手上没停,歪过身子凑到他眼前,“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贺时午:“……”

    男人紧抿着唇瓣,缓缓抬手,指着窗边的位置,“回去。”

    “好的。”祝初一开开心心的回到窗边的沙发,在低头之前,还给他一个甜甜的笑。

    贺时午拧着眉头,这,没心没肺的样子,真的,他,需要静静。

    中午,有人来了,祝初一听到敲门声,紧接着脚步声走进来,她能分辨出这个人不是林秘书,步伐不同,这人的脚步更轻一些。

    她抬头,怔了下。

    云子矜。

    贺时午也没想到云子矜会来,而云子矜也没想到,祝初一在。

    “初一也在。”云子矜微顿过后,微笑着打招呼。

    “子矜姐。”她挥了挥小手。

    “时午,我找你有点事。”云子矜说。

    云子矜说完,拉了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她在等贺时午忙完手边的事。

    祝初一见她不说话,难道,是她在这儿碍眼了?这么大的电灯胆,不行不行,她可是非常识时务的。

    “时午,子矜姐,你们聊,我饿了我先去吃饭。”

    男人握笔的手呯的一声拍在桌子上,“祝初一,你给我坐回去。”

    “老公。”祝初一不知哪里惹了他,白月光来了,你们聊你们的,我给你们腾地儿呢。

    “我让你坐回去。”他抬首,漆黑的眸子里像道暗箭,要把她穿成筛子似的。祝初一被吼得心里也不高兴,见天对她吼,当着白月光对她就没有过好脸色。

    行行行,她都明白,他要当着白月光表现出对她态度有多差,来表示她这个贺太就是个摆设,在他心里毫无位置。可,她不想每次都被波及,受无妄之灾。你们的感情不需要她来证明的,她,非常有自知之明,她,替身,她拿钱办事,她,协议婚姻。

    贺时午看着祝初一坐回沙发上,她在日记里说的,再碰到绝对不会躲着,她刚刚在做什么,又要躲开,干什么,你自己什么身份不清楚?

    云子矜的声音不大,贺时午话少,她只是隐约听出,他们在谈项目的事。

    她抬手看了时间,快一点了,她饿。

    这两个人不吃午饭吗,边吃边谈,还没有她这个电灯胆,又不让她走,狗男人要饿死她。

    直到云子矜离开,贺时午也没要去吃饭的打算。

    祝初一得吃饭,苦着一张小脸,装可怜,“老公,我饿了,很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