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滚带爬的跳下床,躲到她爸身后,惊叫连连:“她要杀人了!苏庭芜又要杀人了!”

    她爸护着家人往后退,一叠声的叫:“苏庭芜!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别乱来啊,你要是刺伤我们,那就不是二十万能解决的事了!你就等着牢底坐穿吧!”

    我看着这家又怒又怕的人,冷冷的笑了。

    刀刃一转,我一刀刺在自己的左手臂上。

    拔出刀子,刀刃带血。

    她妈惊叫一声,腿一软,要晕。

    我看了一眼伤口。

    应该是很痛的吧。

    但是我感觉不到。

    这天,我穿的是黑色的衣服,看不出血色,只有一股暖流飞快的浸透衣袖,随着我垂手的动作,从手臂一路流到指尖,滴滴答答的往下落。

    我看着他们那惊惧的神色,帮他们回神:“这病房里没别人,如果我说你们要钱不成,对我动了刀子,你说别人会不会信?”

    她妈如梦初醒,气得指我:“你你你……血口喷人!小小年纪怎么就这么歹毒!”

    “论歹毒,我怎么比得上你们?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如果你们让我不好过,我就是死也要拉着你们当垫背的!”

    说完,我把刀往放过欠条的桌上猛地一扎。

    只听「铿」的一声,刀尖深深的扎进复合板里,明晃晃的立在桌上。

    病房里一时安静如鸡。

    ……

    走出医院,我抬头深吸了一口气。

    阳光真好。

    晴空万里。

    是个适合远游的好天气。

    我不会道别,也不喜欢道别。

    提着行李包下楼梯的时候,我心里还是很过意不去的。

    如果宋学诚放学过来蹭饭,发现我不在,他该有多生气啊。

    走到一楼遇见林姨。

    她一见我就有点局促,想避开,但看到我手里的行李包,一时愣住:“小苏,你这是……”

    我把封好的信封交给她:“林姨,这是楼上的钥匙和这个月的房租,我要退房了,麻烦您帮我交给王阿姨吧。”

    林姨急了:“咋,你要走啊?”

    她往外看了看,说:“外面也没人来接啊!你要去哪儿?”

    “准备转到北边的高中去。在这儿住了几个月,尽给大家添麻烦,谢谢林姨的照顾了。”

    林姨拿着信封,神色复杂的看着我,好一会儿才让路:“看我多没眼色,你还提着包呢,就把你堵在这儿了……”

    “没事,不沉的。”

    她又问:“你去北边哪儿啊?你跟朋友们都说过了吗?他们怎么没人过来呢?”

    林姨越说越担心,伸手拉着我:“小苏,你可别是想不开,要去寻短见啊!”

    我哑然失笑:“怎么会?寻短见也用不着带行李啊。放心吧,林姨,我真是去上学的,我走了。”

    林姨不放心的说:“那……那你路上保重,好好照顾自己啊!”

    我说:“嗯,阿姨你也是,好好保重。”

    她追出来,站在路口跟我挥手:“小苏!有困难要给姨打电话啊!听见没有!”

    “听见啦!”

    我对她挥手,然后转过身,头也不回的离开熟悉的街道,汇入熙熙攘攘的人流。

    再见了……

    云城……

    第259章 同居

    白城,明大附近。

    夜色笼罩下的公寓村。

    在一间标准的小公寓里,紧闭的卧室中传来高一声低一声的不寻常动静。

    “啊——啊!啊……”

    一阵沉闷的噼里啪啦声响过后,拱起的被子缓缓塌陷……

    ……

    我从被子里爬出来,痛苦的摇头:“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男生把我拽回去,用被子重新蒙住我:“不行,不做完别想走!”

    我再次爬出来:“好痛!不要!”

    男生按着我:“乖,不怕,习惯就好了……”

    我翻身看着他,一脚把他踹下床,把被子也扔下去:“扯淡!季堪白!你他妈的到底在哪儿学的这套野鸡按摩法!大热天不开空调,还蒙个被子!热出我一身汗!”

    说完犹不解气,我抹了把汗,抓起身边的抱枕丢过去:“让你嚯嚯我!”

    穿着短裤小背心的季堪白被砸了个正着,坐在地上看着我,满脸都是委屈,可怜巴拉的说:“家里没有汗蒸房……你说肩膀疼,人家才专门去偷师的,技师都投诉我了……你还凶我……嘤嘤嘤……”

    我打开空调,吹着冷气,扭头说道:“哼,不听!”

    季堪白爬起来坐在我身边,用手给我扇风,讨好的说:“好了嘛,庭芜,庭芜宝宝,庭芜老婆……”

    我咬唇看着身边这个嬉皮笑脸的季堪白,实在是生不起气。

    晃神之间,他已经吻了上来。

    当他吻着我,顺手把灯关掉的时候,我半死不活的躺下去,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