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当初就是听天道的话四处去找小徒弟的啊?!!

    云竹下意识绷直了脊背,不知道为什么她这时候突然有点心虚。

    这边,路天逸笑了笑,附身到少年的耳边,语气八卦,“据说是十方宗的少宗主对尊者一见倾心,穷追不舍,一直追到了凌云峰,尊者没办法,才躲到外面去的。”

    当事人云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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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槽等等!

    这种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

    这时,越淮一怔,随后凉凉地瞥了她一眼,顿时阴阳怪气起来,“怪不得,那时候明明没有什么大事,人家少宗主却突然上门拜访。”

    “……”

    这么一提,云竹才想起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来着,“可是,那人不是来踢馆的吗?”

    她茫然地回忆着,

    “提着剑气势汹汹地闯到我凌云峰来,然后就被我打出去了。”

    越淮:“……”

    这种突然同命相怜的错觉是怎么回事???

    第15章 十五只沙雕师父

    “啊——!”

    突然一阵惊怒而凄异吼叫骤然在远处炸开,磅礴的鬼气犹如激荡而起的波涛一层一层向四周涌去。

    路天逸微怔,紧接着旁边的少年就消失在了座位上,他心底一凌,下意识看向窗外。

    待在一旁的几个弟子顿时慌张起来。

    “那是什么?!!”

    ——大火是从北面烧起来的。白雾散尽冲天的赤光连成一片。地面震动着,大片大片建筑的坍塌声自远而近。

    江煜不知何时立在了屋脊之上,艳丽的火光映照过来,就像是潋滟的春水,在那双沉寂的黑眸中无声漫开。

    所有人都紧张而忐忑地望着窗外,只有白柔注视着立于光华之中的少年,一时看愣了神。

    “白师姐,走了!”

    路天逸将背上的锈剑捏在手中,一翻身便从窗口跳了出去。

    屋檐下的红绸毫无征兆地自燃起来,整个屋子晃动起来,几个呼吸间便分崩离析。

    这时候白柔才惊觉回神,再回头一看,刚才立于门口的少年已然踩着瓦檐飞到十几米开外了。

    “哦……哦!好!”

    她慌慌张张跟上去,等到跑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心跳快得吓人。

    四周的街道阁楼在极快的速度下,都成了余光的残影。江煜悄无声息地在阁楼之上,素白的衣裾翻飞,像一只无声栖落的雪蝶。

    他没有走得太近,和大火的中心点保持了一百多米的安全距离,不断有人从火海中御器飞出,然而在半路上又像是突然断了灵力,骤然坠落。

    江煜微微眯起眸子,并没有上前搭救的意思。他粗粗估算了一下,参加这场试炼的人,比想象中的要多得多。

    不过当时下山门的时候,倒是没有这么多人。

    【大抵是分批次来的,或者是从别的什么地方……】还未细想,少年便忽然轻蹙眉心。

    “嗡——”

    又是那熟悉的震鸣声。

    当时太远不太确定,如今走近了,听起来到像是铜钟震响时的嗡鸣声。

    “小心了。”

    路天逸突然落在他身旁,表情凝重,

    “我刚才绕了一圈,发现只有挂着红绸的屋子塌了。”

    ——这是在把他们逼出来。

    嗡!

    古怪的震鸣声再次从火海中央传出,犹如水波一般层层激荡开来。中央的赤红坍塌下去,无数怨灵从黑暗的陷落中冒出头,争先恐后向外飞出。

    骤然间天地变色。

    还未来得及飞离的弟子被按在地上,几个呼吸间便被撕裂了皮肉。浓烈的腥气裹挟着焦糊味在痛苦的惨叫声中立刻蔓延开来。

    死人了。

    还不仅仅只是一两个。

    原本还有不少弟子隐隐猜测是宗门试炼,但是眼前这一幕已然尽数将之前的侥幸全部击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