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淮也站了起来,左手提坛右手执剑,踩着秧歌步跟了上去。

    ……

    于是,云竹就再次遭遇了踢馆一案。只是在动手之前,好基友突然抱着酒坛从天而降,“不要——”

    琉光峰峰主一声大喝,双目发红,长发散乱。他踉跄地走了个秧歌步,指着上空,然后一挥衣袖,大喊道,“我越淮的兄弟不……不能死!”

    那架势,仿佛谁要动他身后之人便是要了他的命!

    面无表情的云竹:“……”

    【这……是什么剧情走向……?】

    尤其是,两个人的身上都传来了相似的酒味。

    一时间,云竹看向两人的眼神突然就开始微妙起来。她还记得昨日越淮提起十方宗少宗主时那阴阳怪气的口吻。

    原以为只是好基友习惯性的互损,现在看来,怕是另有内情。

    【啧啧啧……】

    云竹勾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顿时起了几分逗弄之心,“徒弟弟,去把咱家的留影镜拿出来。”

    “好。”

    江煜的视线在叶时身上的衣着上停留片刻,

    ——那是十方宗宗主的服饰。

    他眸色稍暗,然后安静地转身,进屋里去拿来了留影镜。

    片刻之后,一场狗血大戏就在凌云峰拉开了序幕

    云竹单手扬剑,直指叶时,她面色凝重,似有千百般的隐忍,“越淮,你让开!”

    “休想!”

    尊者大人似乎是没有想到被昔日好友竟这般翻脸,一时间面露痛心之色,“难道你还要执迷不悟吗?他心里根本没有你!”

    “不可能,他明明……”

    【诶?】

    越淮懵了,脑子一时转不过弯儿来。叶时也懵了,他明明是来表明心迹的,怎么这话听着好像哪里不对。

    这时候云竹突然一剑当空而下,越淮下意识提剑格挡。

    砰!

    惊烈的剑刃撞击声一瞬间震醒了两人,灵力碰撞的余波一瞬间犹如风暴般向四周炸开,越淮茫然的眼神刹那间变得凌厉起来,【这熟悉的感觉……】

    【卧槽等等!】

    琉光峰峰主打了个激灵,似乎想要说什么,只可惜话还为出口,下一秒,他就被当胸一股巨力轰然掀飞。

    越淮:“……”

    【妈的,又被揍了!】

    这时候云竹挽了一个潇洒又帅气的剑花,不忘回头指点一下小徒弟,“看到没有,这就叫一力降十会。”

    “是,师父。”

    江煜掏出了小本本。

    然而下一秒,只听一声尖响,越淮的剑刃就贴着云竹的衣袖刺下,平实的地面轰然之间便被拉出了一道五米之长的裂痕。

    云竹侧身险险闪开,反手一剑压住对方的手臂,紧接着箭步飞旋,一个侧踢把人再次击退十米。

    “看好了,打架不光要会打,还得会躲别人的攻击,有把握就抓住间隙反击,没把握就拉开距离。”

    “是,师父。”

    小徒弟乖乖点头。

    被当成反面教材的越淮一挥袖子,冷哼着收剑入鞘。不过脸上的醉酒红晕还为褪去,看着还有些憨憨的。

    “不来了,谁要给你当免费教学的沙包。”

    云竹也收了剑,双手环胸,笑着调侃他,

    “那你大白天的跑我这耍什么酒疯?”

    然后,她侧过视线看向身后暗搓搓整理仪容的叶时,“你呢?”

    “——又来踢馆的?”

    这时候,用灵力醒了神的叶宗主总算是站稳了,他收了剑,下意识恢复成最初那副谦逊风度的宗主模样,拱手行了个平礼,“方、方才是在下失礼了,望尊者见谅。”

    大抵是在喜欢的人面前,叶时总会不自觉地用以稳重而温润的翩翩公子形象来武装自己。

    “瞧瞧人家。”

    云竹给越淮递了一个嫌弃的眼神,后者立刻毫不服输地回了一个白眼。

    她不在意地笑笑,问,

    “说吧,找我何事?”